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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识与价值科学研究所 - 科学、宗教与社会价值观 - 基督教 - 英国家庭教会的史记
英国家庭教会的史记
添加时间:2007-11-1 下午 10:14:50 所在栏目:『基督教』 阅读:8160 作者:网文转载 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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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英国贵格会创始人乔治•福克斯的日记以及美国宾州创始人威廉•宾为之整理编辑的自传《乔治•福克斯日志全集》称为“英国家庭教会的史记”,并在此推荐给所有对历史、现实与中国的未来抱有兴趣的读者。对该书的错字我做了一些校对,但肯定是不完全的,希望大家继续努力。]

贵格会(quaker),又称公谊会或者教友派(religious society of friends),是基督教新教的一个派别。该派成立于17世纪的英国,创始人为乔治•福克斯,因一名早期领袖的号诫“听到上帝的话而发抖”而得名「贵格」(quaker),中文意译为“震颤者”,但也有说法称在初期宗教聚会中常有教徒全身颤抖,因而得名。

贵格会的主张

该派反对任何形式的战争和暴力,不尊敬任何人也不要求别人尊敬自己,不起誓,反对洗礼和圣餐。主张任何人之间要像兄弟一样,主张和平主义和宗教自由。

该教会坚决反对奴隶制,在美国南北战争前后的废奴运动中起过重要作用。贵格会在历史上提出过一些很进步的思想,其中一部分现在得到广泛接受。

贵格会的历史及传播情况

贵格会信徒曾受到英国政府迫害,与清教徒一起移民到美洲,但又受到清教徒的迫害,大批贵格会教徒逃离马萨诸塞州而定居在罗得岛州和宾夕法尼亚州等地。由于宾夕法尼亚州有大量贵格会教徒聚居,习惯上以quaker city作为费城(philadelphia)的别名,因而费城人也被称为quaker。

贵格会后传播到美国、肯尼亚和玻利维亚。贵格会也曾经传入中国。美国差会(俄亥俄年议会,ohio yearly meeting)在1887年派遣第一位传教士esther h. butler来华,在江苏南京(1890)和六合(1898)工作,1953年迁往台湾继续工作;英国差会(称为公谊会)曾经在四川的重庆、成都、三台等地工作。

贵格会的人数现在大约只有六十万。 

*****************

喬治•福克斯日誌全集
(福克斯及早期貴格會簡介)

古時一位傑出的耶穌基督忠僕的事工,以及:其生平、遊歷、受苦及因愛心所受勞苦之
基督徒經歷的歷史記錄或日誌

賓州創建人威廉賓著

序言 

第一章 幼年及早期靈性經驗
(1643-1648)

第二章 初期的佈道工作
(1648-1649)

第三章 初次入獄
(1648-1649)

第四章 在德被獄中的一年
(1650-1651)

第五章 一個人所能有的影響力
(1651-1652)

第六章 一個新時代的開始 
(1652)

第七章 再度入獄
(1653)

第八章 會見克倫威爾將軍
(1653-1654)

第九章 訪問南部諸郡
(1655-1656)

第十章 在威爾斯撤種
(1656-1657)

第十一章 在契約派的家
(1657)

第十二章 倫敦大事記
(1658-1659)

第十三章 查理王朝的第一年
(1660)

第十四章 勞苦與患難
(1661-1662)

第十五章 因拒絕起誓入獄
(1662-1665)

第十六章 在斯卡巴洛堡的一年 
(1665-1666)

第十七章 組織工作
(1667-1670)

第十八章 在美洲的兩年
(1671-1673)

第十九章 最後一次被囚
(1673-1678)

第二十章 克勝死亡的種子
(1679-1691)

儘管這本書寫於十七世紀,在任何時代都值得一讀。 

因為這本書證明了在所有時代基督徒完美、純潔和聖潔的事實。 

我們在英格蘭這個時代的日子裏,主永恆的真理出現了,他永恆的力量再度顯現。

喬治•福克斯
(1624年至1691年)

序言 

有關神對人在各時代所賜許多恩賜的簡述, 
從世界開頭以至於今, 
他忠僕喬治•福克斯所作的事工和見證, 
作為後來紀錄的介紹。 

威廉賓著,喬治•福克斯在主內的至友,弟兄,和仰慕者 

威廉賓(1644-1718) ,賓州和西澤西州的創始人。

威廉賓是當時一位屬於高層階級,並受過高等教育的知識份子。他能通曉數國語言。為了解決欠他父親的債,英國國王把新大陸一塊很大的土地賜給了他。那就是現在美國的賓州和西新澤西州。 

為了避免在歐洲的清教徒,浸信會信徒,長老會信徒,和英國國教信徒對貴格會的宗教迫害,他在新大陸建立了殖民地;這些殖民地對日後美利堅合眾國所採用的政府模式起了重大的影響。他的殖民地政府的特色是,完全的宗教自由,公正的裁判,民選代表在位的所有權,及政權分離; 這些觀念也成為日後美國憲法的根據。他是第一位提議建立歐洲聯盟,以免除在歐洲大陸上不斷的戰爭 。 

威廉賓初次認識朋友會的會友是在愛爾蘭。多馬羅 (Thomas Loe),一位來自英國的牧師,有一次在愛爾蘭的考克 (Cork, Ireland) 參加貴格會議。那時候威廉賓的父親,賓(海軍)上將也住在愛爾蘭,請他來到家中。他講的道深深的影響了威廉的全家,以至於那才十一歲的小男孩威廉,從此就難以忘懷。四年以後,他又在牛津遇到多馬羅在那兒聚集開會。他那認真的印像更加深刻,結果他就決定去加入貴格會。他的父親從來沒有打算讓他的兒子變成為一個被人瞧不起的貴格會朋友,並且也多次努力的想把他挽回。 

可是他父親所有的努力終歸無效。結果到了二十四歲的時候他就成了貴格會的牧師,並且一生之久在英國和歐美,忠實地服事他的主他的神。在賓上將過世之前他的看法已經大有改變,他承認他的兒子很有智慧地選擇了服事基督而不求世人的掌聲。 

這篇序言,自成為一本奇妙的書。因為它不但為喬治•福克斯在基督裏的一生作見證,也是為我們每一個人裏面那基督之光是我們淨化的能力作見證,同時也見證了真正基督教會本質的各方面。他也給我們看見,直至他那時代真正教會的歷史。這篇序言經過更新,簡化為現代言語以易於瞭解 ;但保持了作者堅強又優美的寫作風格。同時也見證了他自己具有足夠完美的基督的身量。

————————————————————

自創立世界以來,許多神的作為臨到人們的身上;但其最終目的還是要他的美名在他的造物中被宣揚以及人被恢復。人被恢復來代表他自己,好像地上的神,是他所有造物中的榮耀。世界開始時一切都是無邪的。我們善良的神所造的一切,當時都是美好的 ;當他祝福他手中的工作時,這些工作的本質與和諧就使他們的創造者顯為尊大。那時晨星一同歡唱,全體的創造都向他的律說阿門。在整個的體系中一無紊亂;只有樂園中的人,野地裏的野獸,空中的飛鳥,海裏的魚,天上的光體,以及地上的水果。誠然,空中,地上,水,和火都在敬拜,讚美,稱頌他的能力,智慧,和美善。哦,主的聖安息!主的聖日!

但這美好的光景並未持久。因為人,這全創造中的冠冕和榮耀, 卻被試探,貪慕高位,不幸,懾服於試探,以致抗拒神的命令和託付,同時也放棄了自己的利益與幸福;以至墮落到失去了被造時所有的神的形象,智慧,能力,和純潔。因此不配再留在樂園裏,而被趕出神的園子,這園子本是他的住處和居所;他自神的同在中被趕出去,在地上,野獸的住處遊蕩,成為一個可憐的流浪者。

但創造他的神憐憫了他,因為他見人受欺騙,並非出於惡意,也非他裏頭真有何驕傲,乃是出於那詭詐的蛇,(蛇是最先從他的本位墮落的,加上女人的斡旋 ,這女人本有那人自己的性情,是他的配偶,卻首先被蛇迷惑了。)這位無限美善智慧的神想出一條路來,以修補破口,挽回喪失,重建墮落的人;神的方法是藉這位,在應許中為女人所生,更高貴更超群的亞當。那惡者是藉著一個女人在男人身上得逞,因此,照樣這位更高貴的亞當也是藉女人來到世間,他要勝過那惡者,擊傷他的頭,將人從惡者的權勢下解救出來。用表記來看,這件事是完完全全成就在這位道成肉身的神兒子的身上,在神所安排,日期滿足的時候,藉著兒子,親身成就在兒子裏面,他就是人的救主和救贖主。

但基督能力的彰顯並非僅限於那個時候。即在他有福的道成肉身之前或以後,他就是光,就是生命,也是磐石,和所有敬畏神的人的力量。在試探中,神與他們同在,在苦難的旅途中隨同,在世路歷程中扶持,帶領,度過難處。由於這大能,使亞伯的心勝過該隱,塞特得到優越的名聲,以諾與神同行。世界背叛神的大能,是這個大能與古老世界的勢力爭鬥,是神的大能教導挪亞成聖,蒙恩。

亞當墮落以後,隨著人黑暗的光景而來的外表時代,尤其是先祖時,例如在舊約中所題的亞伯拉罕,雅各等的時代,一般稱作天使時代。下個時代是摩西律法時代,按使徒門所告訴我們的,也是由天使傳的 。這個時代是外面的,一種屬於卑下的,奴性的狀態,被使徒保羅稱作啟蒙師傅的階段,這師傅是來指明,並準備百姓去尋找,和仰望那位彌賽亞, 將他們從儀文,不完善時代的奴役下釋放出來,這是藉著認識在他們中間那奧秘標記的實際。在這個時代,律法是寫在石版上,聖殿是人所建的,有一些外面的儀文和祭司的事奉。那些都是將來美事的影兒。這些影兒僅是為著等候後裔的到來 (基督更超越,更廣泛的彰顯)。這位後裔基督是對全人類的應許,在他都是“是的” 和 “阿門”。他從死裏復活,永遠不死, 且有永遠的生命。

神的先知們有先見,他們把這些確實的應許安慰了猶太的信徒。基督是接著摩西時代的,摩西時代結束在約翰的職事,約翰是彌賽亞的先驅。而約翰的職事在基督裏終止。基督是神一切的豐滿,在古時藉著眾先知多次多方的曉諭列祖,就在這末世,藉著他兒子曉諭我們;又早已立 ”他為承受萬有的。” 基督福音的日子,就是神子的時代。基督帶來了一個更近的約和更美的盼望,是未來之日榮耀的開始,是萬物復原的開始,是以色列國度的恢復。 

說到聖靈,先前的時代裏不太題及,已經開始如先知約珥說:“我要將我的靈澆灌凡有血氣的。”照在黑暗裏的光,以前只是暗淡的,現在恩典的神使它從黑暗中照出來。晨星開始從信徒的心中升起,使他們得知神的光顯在兒子耶穌基督的面上,(或是出現在他們裏面。)

說到那靈裏貧窮的人,溫柔的人,真正哀痛的人,饑渴慕義的人,使人和睦的人 ,清心的人,憐恤人的人,為義受逼迫的人,這些人在主面前特別蒙紀念,被以色列的真牧者尋見並祝福。老耶路撒冷和他的兒女已成過去,福音時代兒女之母,新耶路撒冷已成當前的需要。為著這緣故,如今敬拜神不再在老耶路撒冷或撒瑪利亞的山上。因為,看哪,他獨一的兒子已宣告並傳揚他是靈,所以今後大家該知道他是靈,拜他的必須用心靈和誠實拜他。他會對我們比舊約時代更近。按著他的應許,他將把他的律法寫在人的心版上,把敬畏他的心和靈放在它們裏面。這時,那些記號,豫表,和影兒都消失了;因為,發現他們的不足,他們不能達到杯盤的裏面,洗淨人的良心;在基督裏,藉著他,所有初階的敬拜都已過去,唯有他是一切的實際。

使徒們為神兒子時代所結豐滿祝福的碩果作見證;這些使徒都是神所揀選,受他的靈所膏的,他們使偏執,迷信的猶太人回轉,使外邦人從虛妄,和拜偶像中轉向那在他們裏面光照他們的基督之光和靈;使這些死在過犯中的人活過來,在生命之靈的新樣中去事奉這永生神,行事為人如同光明之子,白日之子,聖潔日之子。他們“披戴基督” 作世上的光,並且“不為肉體留餘地去盡享世上的情慾。”於是,從基督而來,並顯在人裏面的光,靈,和恩典,就是使徒們所傳講的屬靈原則。靠著這原則,使人們改變他們的心思 ,也靠著它,聚集,建造當時基督的眾教會。為了實現這恩典,使徒們勸誡他們勿消滅聖靈,卻要等候聖靈,在聖靈中說話,禱告,也要在聖靈中行事。這樣藉靈生活行動並受其管制,就顯出他們真是神所生的兒女。’不是血肉所生的,也不是憑人意生的,乃是從神的旨意而生的。’藉著遵行神的旨意,和棄絕他們自己;藉著飲基督的杯,和受他棄絕自己的浸;乃是所有生命之子邁向祝福的道路。很可惜的是,即在使徒的時代(使徒們是一些明亮的星為福音發出最亮的光)就有一些雲翳開始出現(為起始榮耀光景的侵蝕帶來豫兆)有幾位使徒向當時的基督徒發出警告,就在那時,以後越來越多地,那屬靈時代所有的敬虔和純潔的能力在開始消減,因為在基督徒中,有些認為在肉身中虔誠的人,躲避十字架的艱難功課。這些使徒們,在安慰中,在退後的光景外 ,看見了真正的教會,一個前所未有的榮耀時代。他們所見的是真的,他們靠耶穌的名和權能聚集了眾教會,並向他們發的預言也實現了;因為基督徒落到外面的規條裏,如守日子,飲食,和各種儀式。更糟糕的是,他們落到彼此相爭相競,以至分裂。他們互相嫉妒,當他們掌了權,就互相迫害,以至貽羞並譭謗了他們公認的基督教。這種迫害成了絆倒外邦人的可悲的絆腳石。而神卻長久,奇妙地在外邦人中保守了他們。當基督徒,因世上的帝王和君主接受了基督教,獲得屬世的權柄,他們就改變了基督國度的信念,神的國不屬於這世界,他們卻把神國變成了屬世的國度,或者至少把他們手中的世界國度裝扮成了基督的國度。他們自己也變成很屬世,而非真正的基督徒。人為的創新和花樣,不論在道理及或敬拜上 ,都迅速地,大大地的介入了教會。一般的信徒中所流行的粗鄙,和屬肉體使他們對這些花樣敞開了大門,他們早就遠離了神溫柔屬天之靈的引導,而把自己攝服於迷信,意志崇拜,和虛偽的謙卑。迷信是盲目的,也是粗暴,猛烈的;因為人都要向其盲目和無止境的狂熱低頭,或招致毀滅。藉著聖靈的名,只要在別人裏面出現神的靈,就受到 迫害和反對;他們自己也抵擋這靈,就是光,恩典,和主基督耶穌的靈。他們總是用創新,邪教,分裂或其他此類冠冕堂皇的名稱來誣告。雖然基督教不允許基督徒用任何藉口為宗教的緣故去迫害別人,也就是所謂的,基督徒迫害別人。因為真正基督教的本質是,柔順,溫和,和寬恕,包括信心,盼望和愛心;這一類的品行迫害者是沒有的。一位有好信心,好盼望和好愛心,溫柔對待別人的人,在別人對其神的信仰和敬拜上,是不會去觸犯別人的意念,危害別人的身體的。

於是假教會勃起,登了寶座。雖然她已失去教會的本質,但仍想保留那羔羊新婦之美名。那新婦是真教會及眾忠實信徒之母。這個假教會 不論是公開的或私下的,總是強迫大家在他們額上或右手上印上她的印記。但事實上,他就是那奧秘的巴比倫,是淫婦之母。這些人在他們外表的宗教表演裏,早已犯了淫亂,離開了基督的靈,性情和生命;他們變得虛妄屬世,充滿野心,貪婪和殘酷,這些肉體所結的果子,都不是從靈來的。

這時真教會已逃至曠野;他們自迷信和強暴中逃至一個隱居,寂寞,孤獨的狀態。真教會在這裏隱著,不為人見,但並沒離開世界。在聖靈的審判中,一般的可見度並非真教會的要素。在曠野的教會,雖然已不如以前那般知名和光彩,但仍跟以前她那光輝時代一樣是真教會。在如今的狀態中,她雖然屢次想回來,但因為世界的波瀾太高受到攔阻。歷代她許多優秀的兒女,來自各民均因那殘酷的迷信而倒下。因為他們不願意偏離他們對真理的忠心。 

前一代的改教,在教義,敬拜,和實行上,的確稍稍回到真教會的性質上來。但他們的實行卻很快的失敗了,因在他們意圖改教的教會裏仍存在著許多邪惡。這些邪惡很快的流行在改教的人士當中。他們沒有在言行上結出果子來分別自己。即使改教者自己沒有,但他們的後代卻很早就開始用地上的政策和勢力來支持並繼續他們的改教,這改教當初是以屬靈的武器開始的。我總認為,改教者用地上的權力和政策,是使改教運動在宗教的生命和精神上無法更上一層樓的主因之一。原來當這些謙卑柔和,體貼聖靈,信靠神的改教者,在敬畏中尋求神,不與屬血氣的商量,也不用自己的方法來尋求解脫,但在另方面,每天卻有人加入教會,而這些人,沒有言過其實說,還是需要得到救恩的。

[威廉賓用委婉的辭令說那些加入教會的信徒,仍舊需要得到救恩。] 

這些人當逼害來臨時,不但沒有忠於主默然忍受,反而儘量躲開逼害。他們在苦難中,不但沒有以信心和忍耐,忠心地傳播真理,反而,專心如何從加害他們者的手中攫取屬世的權力;他們所選擇的方法,與前並無兩樣,乃是用屬世權利轉移之道;主若不讓他們自食其果而倒下,就算好的了。在某些道理上他們缺乏認識; 在其他方面,他們為了避免一個極端,卻進入另一個。他們敬拜的方法一般是來自人,而非來自神。他們的確有靈,靈感,和啟示,而且他們的離開和改教,也是基於他們在讀真理的經句時,從靈而來的認識和瞭解;他們的要求是:經文是字句,靈是詮釋者,如何解釋則在乎個人自己。但在禱告和傳道中,仍存在著太多的人意,傳統和藝術。尤其在英國,瑞典,丹麥,和部分的德國,他們的神職人員有太多屬世的權威和勢力。因此,在英國,神就樂意將人自一個宗派改至另外一個宗派。這改變後的宗派,其特徵在於有了一個謙卑的職事。他們傳道更為嚴謹,禱告更為虔誠,主日敬拜更熱心,又以教義問答教導孩童和僕人,並要求他們在家中,在家人面前,復述他們所學的。

但這個宗派果然得勢後,他們不但將某些人趕出神殿,也迫使另些人加入神殿。他們的靈顯得呆板,但生活並不嚴謹;他們堅守宗派,卻不堅持敬虔。這樣,便促使另一批人的興起。這班人更退縮,更挑剔。他們不願與大眾交通,不願與他人相同;在自己人中成立教會,這些人多少能見證他們的得救,至少要能給一些神恩典在他們心裏作工所得的寶貴經歷,藉著互相同意和交通所立的約,把他們維繫在一起。這些人的性情比較溫和,也似乎在以愛,憐憫,和良善,來宣揚宗教,並沒有用它從前那個教派所使用的裁判與處罰來恐嚇人入教。

跟他們前面的那些人相比,他們容許更多說預言的自由;因為除了牧師以外他們還允許其他人發言和禱告,他們的牧師也是自己選出來,而非由政府派定的。如果有人受感動要禱告或發言,他們可以自由在會中發表,不分牧師和平信徒,也不論來自何階層和行業。但很可惜!就是這些人也受到了虧損,他們因嘗到屬世國度的味道及世上君王的恩惠和好處,大大地墮落了。他們曾痛斥這些國家教會,和他們的職事及維持之道。但當他們自己受考驗時,他們卻因涉足過深於聖職薪俸,而跌倒在屬世虛榮和利益中,越過並抵觸了他們自己的原則。更甚者,是有些本來受逼害的人,竟反過來變成那些為主受逼迫的無情迫害者。 那些被迫害者發明了一種新的得救公式來背叛他們的迫害者,就是用水浸的方式再浸一次;認為他們以前的浸沒有聖經根據,希望能藉他們所想要的水浸儀式,就能尋到神的同在和能力。

註﹕在早期教會的初期,他們(特別是彼得)持受割禮,食物的規條,以及猶太人的用水潔淨的禮俗——後來如施洗約翰一般的基督徒稱它為浸水禮。被割甚至於把這些習俗強迫外邦人去實行,但是後來: 聖靈糾正他對於食物的看法 , 保羅也糾正他,並且 使徒大會為外邦人又發出個別的指導。因為基督和 施洗約翰都說到一個更好的浸禮, 後來基督徒已經不再行這浸禮。並且他們的信心是建立在用火或聖靈的一洗。 

約翰說: 我是用水給你們施洗,叫你們悔改。但那在我以後來的,能力比我更大,我就是給他提鞋也不配。他要用聖靈與火給你們施洗。馬太福音3:11 
耶穌說: 約翰是用水施洗,但不多幾日,你們要受聖靈的洗。使徒行傳1:5
保羅說: 身體只有一個,聖靈只有一個,正如你們蒙召同有一個指望。一主,一信,一洗,以弗所書4:4-5
基督差遣我,原不是為施洗,乃是為傳福音,歌林多前書1:17。

顯然所需要的一洗是聖靈的火,那要淹滅罪孽和過犯使心受割禮,並且除去那 必死的身體和肉體的罪 使我們無罪。雖然要避免浸水禮,那是一種不必要的宗教儀式,浸禮也不致於對人有害,除非你以為它能讓你稱義, 故此你就不去尋求公義,而那卻是基督給我們最首要的誡命。" 你們要我先求祂的國和祂的義。" 

這些人也否絕以人的學問為加入神職的條件,除了神靈的恩賜與輔助外,其他一切的資格和從人來天然的恩賜,一概都被拒絕,非難;他們曾一時 ,像以前施洗約翰一樣,成為其他社會一盞點著的明燈。

他們非常勤勞,樸素,嚴肅,有深厚的經文背景,剛強的守住職責,忍受許多責備與反對。但別人的失敗也成了他們失敗的根源。因為屬世的權力也玷污了他們,他們有了足夠的權柄之後,就躍躍欲試,想要表現有更多權力的時候他們能做什麼;他們也過分依靠他們的水禮,卻沒有更完全的傳遞那火與聖靈的浸,這才是主的浸,“他手裏拿著簸箕 ,要揚淨(並非只有一部份)他的場,”把麥子收在倉裏,把糠用不滅的火燒盡了。他要把人的渣滓與卑賤之物都除去,使他的信心比金子更純淨,因此他們變得自高,粗暴和自義,拒絕上進,往前追求,不再看見自己的幼小和幼稚。而這種看見曾給過他們一份真正的美麗。所以許多人和有形的教會,及私人社團,都離開了他們;這些人都如羊沒有了牧人般,到處流蕩,又如失去配偶的鴿子,在尋找他們所親愛的。可是他們卻找不著他,他們的心切慕認識他,認識這位他們心所愛慕的,其滿足甚於世上最大的喜樂。 

有些人把這些人稱作尋求者,有些人則稱他們為愛之家。當他們互相認識時,他們有時會聚在一起,但並不跟以前所習慣的一樣,在定時,定地,自己定意,正式地禱告和傳道;而是在一起安靜等候,當有人覺得他心裏有了從神來的感動,他有時就會說話。其中某些人因啟示漸多不再謙虛和敬畏神,被過分高舉;他們沒有繼續仰望那位開啟他們的心竅,使他們看見神律法中重大之事的神,他們就在自己的心思和想像裏放肆奔走。[他們還沒有被那位獨一的教師授權和完成裝備之前就著手傳道和教導。] 在他們的想像和神的啟示聯合之下,一個怪獸誕生了;成了那些敬畏神的人的羞辱,那些天天等候在那非人手所造的聖殿中 ;為了安慰以色列民,那在靈裏受過割禮的,內在的猶太人。

這些人過份大聲的說教及放肆的習慣給他們贏得了喧騷派教徒之名。因為他們認為基督已為我們成全了律法,把我們從律法所要求的義務和責任中釋放出來了。本來應該以信心和悔改代替律法,他們現在卻將那些以前認為是犯罪的事不為罪了。他們認為,基督已經除去了他們對罪如奴役般的懼怕,凡事只要自己相信所作的是好的,就是好的。因此許多人落入了極重大的罪惡中;只要有藉口,他們就可以犯在別人身上是罪的罪;於是,他們按一個人的用意來作為定罪與否的根據。這樣恩典加多,罪也增多,把神恩典變成了放縱邪惡的藉口。給犯罪帶來一個較前更多的保障和許可。好像基督不是來救我們脫離罪,而是在我們犯罪時,來救我們;不是來除去罪乃是讓我們因著他所付的代價犯罪更自由。這很受多人的歡迎,卻給他們永生的命運帶來了全然可悲的損失;對有責任感的人他們造成了極大的困擾。他們也給那些罪中之人一個行惡的藉口。

從以下所寫的,你可以看出,差不多就在此時,這位永遠,智慧良善的神,樂意以他無限的愛,自高天在榮耀的黎明曙光中,臨到並恩待這個懵懂無知的國家。神接著一位他所揀選器皿的見證,供應了一最明確不疑,充滿亮光和生命的話語,這個見證非常有力,清晰,滿帶祝福;因此,成千的人能說,榮耀永遠歸主名!

因為當這見證達到人的良心,破碎了人的心時,許多人都清醒了,開始省察自己,人們過去徒勞地在外面尋找的,付上了極大的痛苦和代價,今藉著這個職事,他們所要追求的,與神和好之路,在他們裏面找著了。因為他們是被引到那在他們裏面的耶穌基督之光,成為神國度的種子和酵; 這光和眾人都近,因他在眾人之內,乃是神給大家的恩賜。他們裏面的基督之光是他們裏面信實,真實的見證,監察每一個人的心。基督的光是神恩所賜的生命和救恩。雖然很少人關注,但神的恩賜是確實顯現給眾人的。傳統的基督教蔑視此光,將其當作低賤尋常之物,或以各種苛刻的名稱將它看作新玩意而反對它。傳統的基督教自視甚高,強烈地固執己見與自義,被自己盲目的熱心與狂熱所勝,在無知和惱怒的心思中,拒絕當日任何神的能力和靈在人中的彰顯,儘管這是最需要神能和聖靈的時代。這種拒絕與以前猶太人一樣,他們一面拒絕神兒子,一面也盲目地自稱是在等候彌賽亞來臨,因為神兒子在他們中的出現,沒有像他們天然的頭腦所期望的。

這種對基督亮光的依靠產生了許多漫駡的書,這些書使多數人嫉妒,使另一些人憤怒。對那些得到基督亮光的人,這些憤怒和嫉妒,使這有福的見證,路途狹窄,步履維艱,前進困難。但神工作的主權是握在他自己手中,這個見證的確有效地達到了那些疲倦,勞苦,饑渴,貧乏,憂傷,及各種疾病者,他們在無助的醫師上耗盡資產,只好等候蒼天來解脫,那唯一來自上頭的幫助 。這些人認真地盡了最大的努力之後,看見除基督以外一無幫助,唯有仰臉看他的面光,伸手一摸他的衣襟,和尋求從他手來的幫助。唯一真正的幫助是來自曾醫治可憐婦人血漏的那一位,他也曾使百夫長的僕人,寡婦的兒子,管會堂的女兒,和彼得的母親起來。好像那婦人一樣,他們一覺察到主的能力在他們身上大有果效,就起來順服主,見證主的大能;用降伏的意志與忠實的心來順從主,不怕譏笑,反對,財產充公,毆打,監禁以及因他可稱頌之名所面對的其他種種危險。

他們的困難確實是又多又大,若非他們溫柔,憐憫的神帶著他榮耀的主權與他們同在,以人來看,兇險的浪濤壓在他們身上,他們該早就迅速地被狂濤駭浪所吞噬了。因此,那充滿他們的大能者不斷地在他的裏面為他們工作,在這大能前,小山逃跑,大山溶化。因此,他們清楚地看見“在基督裏凡事都能,”給與他們極大的肯定及安慰。神的要求非人的智慧所能應付,而且招致人的憤怒,然而隨著神要求的增多,神也為著自己的榮耀更多顯現自己,幫助他們度過一切反對的難關。神的幫助真大,若真有人能誠實的說,“你是我的日頭,我的盾牌,我的磐石,和我的避難所;我藉著你沖入敵軍,藉著我的神跳過牆垣,我們也藉著你,打退外邦的全軍;”這群人是有權如此說的。當神這樣將他們的心從罪和虛空的重擔下釋放出來,使他們的靈裏包足,他們對永恆真理的饑渴得到滿足,以他自己家中的美物充滿他們,叫他們作他多種恩賜的管家;他們就出來到各國各方向所有居民傳揚神為他們所作的。他們向眾人宣揚他們所找到的,他們是在那裏並如何找到的:就是與神和好之路; 邀請大家都親自來看,來品嘗他們向眾人所宣傳的真理。

他們見證神在人身上的原則,就是神國度裏所寶貴的珍珠及酵,也是唯一神所指定的有福之路,人賴以存活,相信和成聖。他們向這些人解釋什麼是在人裏面神的靈,為何賜於人這個靈,人又怎樣能分辨他們自己的靈與神的靈和那惡者奸詐的出現有什麼區別。至於那些沉迷在世界的虛榮,及沒有生命的方式和師傅,他們也對這些人講說神的靈將怎樣帶領他們脫離以前的生活。他們也說明如何能保守自己在有福的光中, 如何藉著注意及順從這光的神聖彰顯及光照,而勝過罪, 這光會曝露各種隱藏的罪並加以定罪。他們教導這光如何賜給你能力來躲避,抵抗那些不討神喜悅的事,並在愛,信及善工的事上剛強起來。人的心田本來已被罪蹂躪變成長滿荊棘和蒺藜的曠野,因著光的作用就有機會成為神的園子,在那裏神的能力在作著耕種的工作,長滿了神親自用右手所種最有美德,最美麗的植物,給祂永遠的讚美!

但這些有過光照的經驗,神真理和國度的福音的傳道者,並不能隨己意,想禱告就禱告,想傳道就傳道;只有當他們在事奉及聚會中等候時,基督他們的救贖者,用自己有福的靈準備並感動他們,他們才順著聖靈的意思開口。他們說話像有權柄的人,不像那些做夢,乾燥無味,講儀式的法利賽人。對任何一位態度嚴肅,屬靈的眼睛多少已被主耶穌開啟的人,這是顯而易見的。這人蒙勸勉的恩賜,那人蒙譴責的恩賜,又有一人能說安慰的話;都是受一個靈所感,並且井然有序,許多人心裏被折服,被建造。

這些人因著他們的忠心,確實變得剛強壯膽;靠著主耶穌的能力與靈,結實累累,在很短的時間裏就有上千人,因著他們的事工與勞苦,轉向真理。在許多英國的縣市和城鎮裏,都有了聚會;得救 的人數每天都有增加,因為他們的勤勞耕種和澆灌,主就祝福他們的勞苦,大大加添他們的收穫;雖然他們豐富的進展也遭受了謠言毀壞和狠毒的逼迫。這些逼迫不僅來自世上的權勢,也來自所有想中傷和污蔑他們的人;所以他們好像羔羊被牽到宰殺之地,又像終日被殺的人。

如要述說這些人所受到的殘酷的痛苦,絕非一篇序言能述盡,恐怕要寫一本書才能盡述。他們的受苦是來自基督徒也來自不相干的人,來自官吏和小民。如說這些被侮辱,蔑視的人是哭泣地出去 ,帶淚收割,是為天國寶貴的種子作見證,絕不為過。這個天國的見證不在乎言語乃在乎神的大能,發自人的言語即使是出於最高的智慧也是無用的。國度乃在乎基督耶穌的權能,神已將天上地下所有的權柄都給了基督耶穌,使他能掌管天上的天使和地上的人。由這些人工作的見證可以看出是基督剛強他們,他們的職事使多人由黑暗歸向光明,由世界的寬路轉向生命平安的窄路,給許多人帶來一個有分量,嚴肅,敬虔的生活;將他們所教的道理付諸實行。

(注: 說到真的跟從者,耶穌說:“僕人不能大於主人。他們若逼迫了我,也要逼迫你們。” (約翰福音15:20) 在威廉賓的時期,英國曾有過三個政府:查利一世,克倫威爾及查理二世。在查理二世統治時期,就有 13,562個貴格派聖徒被囚,338 人因在會中或監獄中受傷而死,並有198人被遣送到海外作奴隸。(采自天主教百科全書)。更有無數其他人的私人財產被法庭充公;其被定罪的理由是拒絕宣誓,在法庭中不脫帽子,在新期天旅行, 不參加政府所核准的聚會,不奉獻十分之一給政府所定的教區牧師, 並且,聚集人數超過五位以上。在福克斯的日記中:“朋友會人中從來沒有人怕別人對他們的惡行,監禁,牢獄,勞改之家,放逐,或者沒收私人財產;也不怕喪失自己的性命;凡臨到我們的逼迫我們知道都有其善果;凡我所受到的監禁和痛苦都是為使大眾脫離牢獄;他們這些監禁真理並消滅聖靈的人,即使沒有人可逼迫,其實也在壓制真理,消滅聖靈;因曾經有一段時間,因為太多人在監獄裏,就有一句常言說“除了到監獄裏去,就很難找到真理。”早期貴格信徒所受的痛苦是他們純正信心的有力見證,因基督曾告訴我們說他的信徒總會遭遇從世上來的仇恨,尤其是從那些在世上自居是教徒的。H.W.) 

若無這隱秘的神聖的能力,死靈魂是不可能蘇醒和重生的 ,所以缺乏了這種發動和重生的生命和能力,是過去和今天許多其他職事鮮有果子的主因。哦,真希望這些牧師和百姓能明白這個!我心裏常因他們受攪擾,為他們的緣故憂傷。哦,希望他們能聰明起來!哦,希望他們能用心考慮那些真正能使他們享受永遠平安的事!

有兩件事簡單地提一下:1)他們所教的教訓,2)他們帶領人所立的榜樣。他們的基本原則就是他們整個結構的房角石我已略略提過了。那也實在是他們的特徵,主要特點或原則:每一個來到世上的人裏面的基督之光,都是神給人振救的恩賜。這是一個好的教訓之樹的根基,這些教訓都是從這棵好樹上長出來的枝子。現在我要按著他們原有的次序和經歷上的先後來談談。

第一,悔改除去死行來事奉那永生的神,其中包括三步驟:

對罪的看見, 
對罪的感覺並因知罪來自神的憂愁, 
日後所產生的改變 
這就是他們所傳所強調的悔改,也是他們帶領人轉至那原則的自然結果。
因為看見是由光來的;
知罪和為罪憂傷是由看見來的;
從此生命的改變是由知罪與為罪憂傷來的 — 悔改。

從這悔改的教義來到稱義,稱義就是藉著基督,這唯一的挽回祭,以往所犯的罪被饒恕,並加上成聖,成聖也可說是,除淨人裏面罪的玷污和罪的習慣;這才是稱義一詞的全部意義:即包括了稱義和成聖兩項; 他們藉著神在基督裏的愛和憐憫而稱義,使他們脫離以往的罪,好像他們從未犯過罪一樣;他們裏面也得以稱義,是藉著那潔淨與聖別之能力,及在他們心裏向他們啟示的基督之靈。後者即是一般所謂的成聖。

他們所宣稱的第二個教義是從以上這個教義引發出來的,就是所有真基督徒得到從上面召他們來得的獎賞的標記:脫離罪,成為完全。按聖經的真理,證明這是基督來臨的目的,是神國度的性質,也是為這目的,主在過去賜下他的靈,現在亦然。但他們從未達到這世界所謂的智慧和榮耀上的完全, 也沒有從天然的疾病或死亡裏解脫出來,就如某些心思軟弱,病態之人,為反對他們而想像和暗示的。他們把這個稱為得贖的狀態,重生,或新生。在這個基礎上,他們四處傳揚:除非明白這個工作,無人能承受神的國。

第三,由此導致永遠獎賞和懲罰。他們顯然相信這個。不然他們將必定是人類中最可憐的人。這些人為了他們的信仰受盡了痛苦已經超過四十年;在某些情形中,他們所遭受的甚於那些最壞的人。是的,好像世界上的污穢,萬物中的渣滓。

這是他們在教義和職事上的目的。其實大體來說這也是其他基督教,在言語和形式上,假稱所持守的;但他們卻沒有表現在敬虔的大能上。一般說來這個敬虔的大能早已從他們中間喪失了,他們離開了那在人裏面的生命的原則和種子,這些被忽視以至失去意義。只有靠著生命的種子,他才能心思更新,在新的生命上,侍奉永生神。因為當宗教的生命失去了,大部分人按著他們自己的意志,不按著神的旨意及基督的心來生活和敬拜。神的旨意和基督之心是在聖靈的工作及果子上表現出來。所以,貴格會的信徒不發表意見,只靠經驗來做見證。他們並不表達某一種宗教儀式而是表現敬虔的生活。他們因著神公義審判的工作,很有自覺。沒有敬虔無人能安然見主。

除了以上這些主要教義之外,另外還從中生發出幾條作為主幹的特別的道理。這些道理的確表現了,也更進一步說明了他們以前在生活和榜樣上,所遵守的真理及其一般教義的有效性。這些道理如下:

(一)互相交通與彼此相愛。這是許多人對他們特有的評語。“他們一起聚集,他們互相幫助,並且團結在一起。” 還有常聽到的話說,“你看,貴格會信徒是怎樣地彼此相愛,互相照顧。” 但也有人比較不夠温和地說 “貴格會信徒只愛自己人不愛別人” 若說原始基督教的特徵,是彼此相愛,在信仰上親蜜地互相交通,而且為了一起聚集,敬拜神而互相幫助,經常互相連絡和照應。讚美主!這些特性也充分的彰顯在他們中間。

(二)愛仇敵: 對這項原則,他們是既教導又實行;他們從來不為所遭受的傷害,尋求報復,並且譴責報復為不屬基督之精神。他們寬大地饒恕,幫助和解救那些以殘酷對待他們的人,即使他們有機會,有能力報仇,他們不但不報,還去幫助和解救他們。這種例子不勝枚舉。藉著忍耐,竭力勝過所有的不公和壓迫,傳揚這樣基督的道理讓他人去跟隨。

(三)他們認為,只要跟隨基督自己的囑咐,永遠說真話就夠了:“你們的話,是,就說是;不是,就說不是” 他們遵守基督的話。基督明明地禁止說 ‘絕不可發誓’ (太 5:34)。在他們自己裏面真理的約束下,他們不需要發誓。他們認為用反常的發誓,說話方法來保證話語的真實性,是在對基督徒的誠實是一種侮辱。同時,他們如犯了說假話的罪,他們要求與其他犯了偽證罪的人同受處罰。他們擯棄所有在地上褻瀆的發誓, 直到現在地仍在悲哀,而偉大的神仍被這件事情大大的得罪。

(四)不爭打而忍耐,這是這批人另外一個獨特的見證。他們證明基督教教導人,“要將刀打成犁頭,把槍打成鐮刀,他們不再學習戰事,”以致於 “豺狼必與綿羊同居;獅子必吃草與牛一樣。人們心裏不能存留任何帶毀壞性的思想。”勸勉他們積極地抵擋罪,憤怒地反對撒旦,不再互相攻擊,因為雅各書說, 所有的爭戰和毆鬥都是從人自己心裏的私欲來的 ,不屬於基督耶穌那柔和,謙卑之靈;基督耶穌之靈作為另一種爭戰的元帥,用另一種兵器。因此,在教義和實行上,他們以說誠實話代替發誓,以信心和忍耐代替相爭。他們也不應當為此被政府譴責,因為他們既然不為政府打仗,自然也不會去反對政府。政府的安全不是一件小事;如一個人都不為自己爭戰,你就不能怪他不為別人爭戰。暫且不論基督教,我們從別的角度來看,若考慮到戰爭的代價及其結果,人平常都是偏向于和平的,即使和平有其不便之處。雖然這些人不贊成打仗,但都贊成服從政府,不是因為懼怕,乃因良心的緣故,只要政府不與他們的良心抵觸,他們相信凡掌權的都是神所命定的。只要行得對就與人有益處。雖然由於某些人盲目的熱心,和另些人自身的利益,他們受到命運的鞭策較當代任何其他信仰(暫不論宗教)所受得更重,更嚴厲;但當政府貫徹其政策時,他們卻給政府最少的麻煩。

(五),這些人另外一個特點是拒絕繳什一稅和不支持國教。他們拒絕的原因有二:
1) 他們認為所有被迫而交的維持費,即使是給福音工作者也是非法的,與基督的命令相抵觸, “白白的得來,也要白白的舍去。”他們認為給福音工作者的贍養費至少應該是自願而非勉強的;
2) 至於拒絕那些不以聖靈而以人的學問和原則為主,不傳福音的神職者,他們乃是因為在神前單純良心的緣故,並非脾氣不好或傲慢;他們不能支持這些國教牧者住在他們的住宅,因為他們已經擁有太多而且過份明顯是靠他們世上地位的優越。

(六)他們教義和實行中還有一項就是不重人的情面,為此他們常受毒打和譭謗。給予諂媚頭銜,或用虛浮的示意和恭維的話語以示尊敬,他們都確認是罪。他們的確尊重德行和權柄,但姿態純樸謙卑。他們的態度仍是很誠懇,很實在,使人想起末底改和以利戶的榜樣;當然最要緊的還是遵守他們的主和主人耶穌基督的命令。耶穌基督禁止他的門徒稱呼人夫子,夫子隱含主和主人的意思。他們否定並拒絕那些當時流行的問候和寒暄;這樣,在人墮落的驕傲心思中,所易有的自愛與自尊就無隙可乘而被制止了。

(七)他們不顧人的地位如何,都用同樣的簡單語言“你”來指明單數人稱。在此我們也的確看見神的智慧,使這班人呈現出如此純樸的形象;因為凡遇見他們的人,靈裏都受到了一個嚴峻,審明的考驗;不論有人把他們的信仰講得有多好多高,但他們裏面的光景被曝露,他們看重的究竟是什麼?對某些人來講,這種語言太刺耳,他們會那麼受傷地說,‘你這樣叫我,你叫我的狗嗎?你若這樣叫我,我就要把你的牙打掉,讓你吞下去;’他們忘記了他們自己向神禱告時的言語,也是聖經裏普通用的格式,而且這是一種必需的,絕對合宜的說話方式。這簡單,誠實,並真實的語言竟如此激怒了他們,他們的信仰究竟對他們有什麼好處呢?(注:賓語和主語的“你“在當日的語法課本中是單數第二人稱的正式用法;但那些“要”人卻要求別人用多數的“您們”來稱呼他們。這種尊稱今日已經不再通用,所以已經不能夠成為觸犯禮儀的憑據。) 

(八),他們以自己做榜樣來勸人安靜,在任何場合中都要寡言;當他們做買賣時,他們是一言為定,對方再怎麼樣也無法引他們多說一句;他們看重真實甚于習俗,榜樣甚于利益。他們尋求單獨寂靜;但當人多時,他們既不參與,也不願聽,那些不必要或不合法的言論。因此他們可以保守他們的心思單純,不受無益之想和其他分心之事的干擾。他們也拒用習慣上常用的“晚安,早安,及神祝福你”的話。因為他們知道,即使不祝福,晚上是好的,白晝也是好的;而在其他的話中,神神聖的名往往用得太輕率,太無心,因此被妄用了。並且這些習慣的用法,沒有太多意義;譬如一般人邊摘帽子邊把帽子拿到膝蓋,同時鞠躬的習慣,是既沒有愛,也沒有造福任何人。這些繁文縟節以及其他一些東西對他們只是累贅而已;所以他們不只拒絕使用,更加公開加以指責。

(九) 同樣他們也拒絕乾杯(向人敬酒),或者先喝了以後,再把杯傳給別人,這是世界的習慣。他們認為不只多餘,而且邪惡;因為這些習慣鼓勵人飲酒過量,對身體無益,並使人有趨向虛榮和異教的傾向。

(十)他們對婚姻的看法很特別,較之其他自稱基督教的團體,更顯出一份獨特的關注。他們說婚姻是神所命定,只有神有權將男和女在婚姻裏結合在一起。所以他們不請牧師也不請行政長官,只要雙方男女在幾位可靠的證人面前,互認結為夫妻,並“互相應許,藉著神的幫助, 以愛與忠實來維繫這愛的關係,直至死使他們分離。” 但結婚以前,他們要先參加本地教會的事奉月會;如果會中無人反對,他們就宣佈他們要結婚。他們會被問些必須問的問題,就如他們父母或監護人是否同意他們結婚之類的問題。開會的方式是記錄他們所宣告的意願,指派適當人選去從旁打聽他們的言行及他們是否清楚要結婚。他們對父母或監護人是否已盡了應盡的責任。這些調查人員將于下個月會中,把他們的調查結果,當著準備結婚者的面報告出來。如果大家認為一切都進行得合乎規矩,會議就批准他們的申請,並將它記錄在會議日程中。若女方是一個寡婦,又有孩子,則在再婚前,必須為孩子做一個妥善的安排。然後他們就讓雙方定一合適時間與地點,並按規矩通知他們的親戚,和那些他們認為可以做他們結婚見證人的朋友和鄰居們。在會中他們互握著手,念著對方的名字,彼此應許互愛互忠,正如以前所表示的。結婚人在簽字後,結婚證書就發給他們,作為他們的擋案和合同;最後是親戚,來賓和旁聽者簽名,見證這對新人所說的話和所簽的名。以後這份證書就登記在這舉行儀式的正式會案中。這種婚禮方式曾因不具備牧師及戒指的傳統方式而遭議論和駁斥,但終於,本該如此,在法庭判為合理的婚姻。這個團體,根據良心,聖經中也找得出頗多的例證,反對要戒指和牧師的結婚儀式 ,他們指明牧師除了是證人之一以外,與婚禮毫無關係,以前猶太人結婚時要在許多證人面前舉行的。這班人竟把婚禮中需有牧師當作一個謀權謀利的手段。這些貴格信徒認為用戒指只是異教,虛浮的習俗,在神子民中間, 不論是猶太人,或早期基督徒,均未實行過。普通人常用的,如 “我用我的身體敬拜你”諸類的話,很難令人接受。總之與今日所採取的任何方式相較,他們所用的方法是更嚴謹,明確,更有規則,不像其他方法那樣不方便。他們對婚姻的注意與防範,使秘密結婚不可能在他們中間舉行。

(十一)我要提一提他們的出生和喪葬,不像許多所謂的基督教形式那樣奢華和莊嚴。父母經常在孩子出生後數日,當著接生婆面前(假若她能來),和那些目睹生產之人前,給他們自己的小孩取名。這些證人然後在一張已準備好,有孩子名字的出生證書上簽字,再將其記錄在父母所屬的教會月會本上,作這些事都沒有傳統的慶典和儀式。

(十二)他們的葬禮也同樣簡單,死人的軀體若靠近某個公眾會所,為了方便接待那些陪同去到墓地之人,就把它抬到哪里。既然此聚集是為著葬禮而設的,所以為了參加者的緣故,有時會有一些勸勉之詞。然後軀體就由一些年輕人或鄰居或死人的密友抬走。死人的軀體是放在一個樸素,簡單沒有任何遮蓋和雕刻的棺木中。到了墓地,在把棺木降到墓穴以前,他們會稍停一下,讓任何人有機會因受引領,而說些勸勉鼓勵的話,免得有人失了盼望。這樣,能使那些來向死者作最後告別的親屬更有節制和肅穆。這樣的場合也能使觀禮者感覺人生如雲霧,思想他們自己將來的結局問題。除此以外,他們不具有任何定規的儀式和典禮。死人的親屬也從不穿喪服,他們認為那也是一種虛浮,誇大的屬世儀禮。他們認為唯一適宜的基督徒哀悼該是心裏的,體貼死者親屬的喪失,和他們對死者的慟愛和思念。這種哀悼,在外面的表達上,應該是尊敬死者的意願,照顧遺留下的親人 ,並愛護死者所愛的人。他們這種行為雖然不時髦,卻沒有疏忽,或漏掉任何重要之事。他們的目標既然是生活簡樸,即使有時面對來自同時代虛浮世界的譏嘲,他們仍然喜悅地遵守他們的行事原則。

這些實行對多數人來講,好像粗俗不堪,認為他們太極端,從某方面來看,他們的確如此;但為了要再恢復到早期,正確的規範就不能不這樣行,他們為此所受的指責並不比保羅多。他們的這種實行並非因他們任性,好像被別人所想的那樣,而是一種來自裏面感覺的果子,這果子是因他們對神的敬畏而結出來的。他們並非要與世界作對,也不是想標新立異,那都與他們無關 ,他們也不感興趣。他們的目的不在於宣傳或鼓吹分裂或甚麽新鮮玩意兒。但既然神使他們認識了自己,他們就藉同樣真理的鏡子來看全世界;他們也就能明察甚麼是屬人的愛好與熱情,以及那些習俗的興起與趨勢,這些東西滿足了人“肉體的情欲,眼目的情欲並今生的驕傲,那都不是從父來的乃是從世界來的”。 這些和其他虛浮的習俗都是萌芽於人的愛好與熱情,這些人,因自神的亮光與靈中墮落,就籠罩在背道的黑夜裏。這些虛浮的習俗,在那自他們心中升起的基督天光照耀之下,被認明是錯謬的,難以忍受因這種實行所帶來的痛苦。雖然有些人認為這些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卻在他們的主見裏變得苛刻,自負。其實那些批評他們如此的人,並不自覺他們自己現在和過去都更自負。在世人面前成為一台戲,成了“世人譏嘲的物件”,使我們這些早期朋友會的朋友們困難重重;這些遭遇乃是他們非傳統處世方式的結果,也是他們早就意料到的,但是在世人看為愚拙的這些事上我們看到了神的智慧。

第一﹕ 他們發現了人們追逐時尚裏所得的滿足和擔憂,也發現了他們因不隨俗所招致別人對他們的失望以致使他們不受歡迎,儘管他們最有誠實,道德,智慧及才幹。

第二﹕ 他們所實行的往往及時並對他們有益地停止了別人的談話。他們的出現往往使他們的親友們不自在,這樣反而給他們更多退避獨自靜默的機會,使他們能與更好的同伴相聚就是與他們的主,神,救贖主見面。因此,他們在神的愛,能力和智慧中長大,更有資格服事他;這由他們的成功充分證實了;頌贊歸主名。

雖然從世界的眼光來看,他們並不偉大,並沒有學問(那時他們還沒要歸功在自己的權柄下號召門徒),但一般來說,在他們所行的行業中,他們是最謹守的,在他們的信仰上,他們的敬虔是最負盛名的。他們中許多人都擁有高位,資產及美名。

他們當中有些人並不想要財富,學問或房產,雖然與古時一樣,在蒙召者或至少接收過天召者中,有智慧或有銜頭的並不多,這都因為基督的十字架是那些真誠認定這樣的信仰所必需具備的條件。財富與學問雖然能使人成為更好的演說家和辯論家,卻不能使人成為更好的基督徒。他們不認識寶血洗淨的屬天恩賜,所以他們在不潔淨的肉體中犯下了信仰上極粗俗,極有害的錯誤。 理論與實踐,臆測與享用,字句與生命是兩回事。哦,只有那懺悔者,改過自新者,謙卑者,警醒者,棄絕自己者,和聖潔者才是基督徒;那是聖靈的果子,聖靈的工作,聖靈乃是基督的生命。他的生命(雖然在他的豐盛裏蘊藏著),卻從父神裏澆灌到真信徒的心裏。哦,真希望大家能明白此理,他們就可因此得潔淨,肉體得受割禮,人被蘇醒,真正成為一個新造的人!在基督裏重造重生,多行善工;使他們不再為自己活,而為神活了。這樣他們就可以透過祂自己活潑的靈,向著永活的神獻上活潑的禱告和讚美,在這福音的時代唯有他要如此被我們敬拜。哦,我真希望讀此文章的人能體會我的心情,我心充滿感動,因為藉這同一的見證,那眾光與眾靈之父滿有憐憫地臨到這可憐的國家及全世界。為何百姓要拒絕他,失去這有福的好處呢?為何不全心轉向主,從心裏說:“主請說,現在你可憐的僕人敬聽。”哦!你偉大,美好,聖潔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在我們的裏面,在我們的身上作事,作你想作之事;因我們是屬於你的,你是我們的創造者,你也是我們的救贖者,我們願意把你當作我們的創造者來榮耀你。他要贖我們脫離一切罪惡,又潔淨我們,特作自己的子民。哦!但願有一天 英國人能大膽的說這就是他們真實的光景,那該多好,那將是英國人的誇耀。但不幸事實卻相反。結果是,哦!我的出生地啊,某些居民,因為你的過犯和剛硬,在為你好哭哀慟,他們以淚洗面,淚如泉湧。因為你既不聽,也不怕,不願回到那磐石,就是你的磐石。哦!英格蘭,你是從它那兒鑿出來的。

警醒吧!這偉大的宗教之地,把它接回到你心中;看哪,他已在門口敲門甚久,但你卻全然不接待他。哦!醒來吧,免得降在耶路撒冷之審判,因你裏面滿了耶路撒冷之罪,忽然臨到你。因為耶路撒冷,跟你一樣,充滿了儀式,卻把神律法中重要之事廢去了。

耶路撒冷在肉體上抗拒神的兒子,而你是在靈裏抗拒神的兒子。他巴不得聚集他的兒女,好像母雞聚集小雞在她翅膀下,只是他們不願意!同樣,他也巴不得將你們聚集,使你們脫離那死沉的宗教信仰而承受實際,去認識他的能力和過渡,為此他常藉著他的恩典與靈,在你們裏面敲門,在外面就藉著他的僕人和見證人敲門;但你們卻不願意聚集。但相反的,正如以前的耶路撒冷迫害那在肉身顯現的神兒子,釘他在十字架上鞭打並監禁他的僕人們。你們也作了同樣的事。哦!英國啊,你們把生命和榮耀的主重釘十字架,並惡意傷害他恩典的靈;忽視天父的造訪(註),並且你們的律法和政府官員還逼迫那些得神造訪的傳遞者。你們迫害他們,雖然他們,在過去和現在,都曾藉著主的能力和靈裏,在愛和謙卑裏,請求你們認識主,服事主,成為全地的榮耀。

(註)造訪 — 這是在每個人的生命中所要遇到的一個時候。那時他們裏面的良心之光要求他們離惡行善。如果一個人能夠繼續的順服他的良心之光,他就要得救;但是如果他輕視並且拒絕那光,那麼在末日審判世人的時候,他就要被定罪。造訪之日也是一個的特別時候,那時人能夠聽見或讀到基督真實的信息。

但你們卻惡毒的對待他們,向他們報復。你們不理他們的勸告,也拒絕你們本應得的譴責。 你們不能接受他們,因他們的外表太嚴肅,他們的資格不夠高,是你們無法接受,就如以前的猶太人一樣,喊說 “這不是木匠的兒子嗎?他的弟兄們不是在我們中間嗎?那個文士和有學問的(教會)會相信他呢” 你們曾預言要在一兩年之內消滅他們,也曾立嚴格的法律來執行,成就此願, 你們企圖用恐嚇手段使他們離開他們聖潔的生活,或因他們仍堅持他們的生活方式就消滅他們。但你們也看見,有多少政府,因為起來抵擋他們,決心擊垮他們,而遭推翻及毀滅。他們仍舊存留了下來,而且在你那眾多居民的中產階級成了一群大而有分量的百姓。雖然在重壓之下他們裏外都遭受許多艱難,但既然是他們的主,永遠的神,首先聚集他們,他們人數繼續增添;主在各處就因他們堅持到底,一直將得救的人數加給他們。哦! 多年來在英國他們是一面被舉起的旗幟,對四周的國民像一座建立在山上的城。他們被舉起是為了要使人在他們的光中見到光,就是那作世界之光的耶穌基督;你只要從你們的許多惡行中轉回,接受並順從這光,你就會見光也見到生命。因為就如聖經有證,得救的列國要在羔羊的光中行走。

哦,負有福音大使命的國阿,你要記住,自從改教以來,主在如何等待你,用許多憐憫與審判懇求你;從你的沉睡中醒來吧,站起來,聆聽他在你心裏所說的話,好使你存活。

哦,英國阿,別忽視那神造訪的日子,也別忽視臨到你家這莫大的救恩!你這神願祝福之地為什麼要死去?別疑惑,祂確是在你們這班人中間;這不是一種幻覺,像你們迷途的老師所要你們相信的。你們若以柔和謙卑的靈去看他們,憑著他們的印記和果子, 你們就可以認出他們來, 因為:

(一)他們在改變別人以前已經先改變自己。他們改變了他們的服裝,也撕裂了他們的心,他們認識神在他們身上的能力和工作。這從他們的大改變,生活的嚴謹,及敬虔談吐上,都可以看得出來。

(二)他們並沒有按著自己的時間及意思出去傳道,而是照著神的旨意行。他們開口並非因為研究了聖經,乃是因為被神的靈開啟和感動,這點當他們自己得救時很熟悉; 卻是無法向屬肉體的人所能解釋明白的;因為向這些人說,就好像 基督所說的‘好像風隨著意思吹,你聽見風的聲音,卻不曉得從哪里來往哪里去。’但這證明與印記一直隨著他們的事工。因此使許多人從他們那死的宗教和邪惡的生活方式轉向一個聖潔的生活,對神有了一個來自裏面有實際經驗的認識,這是成千的人都可以見證的。他們怎樣從主白白領受,也怎樣把主所要他們說的,白白傳給別人。  

(三)他們職事的方向和努力是引人歸神,重生,和聖潔;並非某些教義和字句的教條,或是某些時髦的敬拜方式。他們是將宗教裏多餘之物摒棄,減少屬慶典和儀式的部分。他們看重實質,不可缺少和對人有益的部分;任何人慎重思考後都必如此承認。

(四)他們引導人的原則也是他們所強調,所傳,所勸勉人的原則。因此,這是他們親身經歷過而證實的;這是他們職事,高超且獨特之真理的標記;他們不但因經驗而確證他們所說的,而且也不怕被考驗。他們大膽因為他們確知所說的,故此也不需要任何從人來的權威性的許可。他們所倚靠的是經驗證實後的信服,他們自認為自己如此也引導別人如此,所以他們可以藉著在人心裏的顯明和運行,測驗並證明其真實性。這是超越世上許多其他職事號稱所作的。別人談的是宗教;他們所說的許多話確是忠實於神,基督和靈在聖經中所記載的,都是有關聖潔和屬天的事;就是眾人都應該悔改,改正他們的生活,否則他們就會下地獄,等等。但是有什麼其他宗教是說到他們直接從聖靈來的知識與經驗,又有何宗教曾經引導人來到、神放在人裏面的靈前,求幫助呢?又有誰教導過人如何認識聖靈,並等候和感覺其能力在他們裏面行那善良可喜悅的神的旨意?

其他人確實也說到靈,和靈的運行以至成聖,及如何敬拜神。但說到在那裡以及如何找到靈和怎樣在靈裏等候以盡我們的責任,這仍是一個奧秘。這個奧秘是保留下來讓我們做更進一步的改革。因此,這些人不但在言語上,深痛的悔改上,得救與聖潔上,而且在知識與經歷上進深;他們將那些聽他們講道之人帶至一基本原則,告訴他們在那裡,又靠何憑據,來認識這原則,並用何種方法來經歷其能力及效驗,使他們心理滿足快樂。這絕不僅是向其他職事所持的理論與推想;因他們是有確據的:這確據是人在那交賬之大日在神前大膽站立的根據。

(五)他們摸到了人內在的狀態和情形,這證明了他們原則的功效,及用此原則傳道的效應;他們所用的不是來自自己的想像,優美的言辭或對經文的評語。除非是從心發出的,沒有什麼能打動人的心,也只有出自活潑良心,才能刺入人的良心。我們常看見這樣的事,就是有些人把他們目前的狀態和情形秘密地告訴他們的好友,以尋求忠告或發洩 ;後來因為這百姓的職事們一針見血地說到了他們的情況 ,他們竟反過來質問他們的朋友,為何洩漏他們的秘密,將他們的秘密告訴職事們。許多人心中的思念與意圖都被一覽無遺,因著基督在他們裏面的顯現,他們就像那但業一樣大聲說,‘你是神的兒子,你是以色列的王。’

若都作先知講道,偶然有不信的,或是不通方言的人進來,就被眾人勸醒,被眾人審明,他心裡的隱情顯露出來,就必將臉伏地,敬拜神,說:神真是在你們中間了。歌林多前書14:24-25。 

那些接受這神聖的原則者尋到了這原則的真理及神聖的標記,就像那撒瑪利亞夫人在肉身的基督身上尋到了彌賽亞一樣。‘他把他們素來所行的都給他們說出來了;’他揭露了他們裏面的光景,就是他們心裏最深處的隱情,在公義的深處完全審判了他們;這也是今天成千的人可以做見證的。這屬天原則的能力與美德已被這些人證實了,當他們轉向這原則時,他們所發現的不僅是他的真實性,還有更多的;他們在神的能力,聖潔,智慧,憐憫及良善上,發現了比別人告訴他們所期望的還多一倍。

(六)這原則的成效, 就是在一些最貧乏人的工作與服事上,也給了適當的裝備。這原則使某些人對屬神之事有非常的悟性,有流利的口才,有驚人的表達力。這令人驚奇,就像說到主耶穌所說的,“這不是那技工的兒子嗎?他這麼知道得這麼多?“有人竟懷疑他們,暗示說他們背地裏是耶穌會的會員,這些會員在過去曾贏得博學的美名,雖然耶穌會員並無真才實學。

(七)他們是一班,卑微,被藐視,被仇視之人,就像早期基督徒一樣,他們沒有像以前宗教改革時某些人所得的利益,沒有靠屬世的智慧及權力而來的幫助。最重要的,可以說這些人的出現是來自十字架,無論在敬拜上,時尚上和習俗上,他們一切都與世界之路相反;的確,是與世界的潮流相反,所以無人能在神面前自誇。

他們對於這個工作沒有肉體的欲望:他們遭受譏嘲和侮辱,任勞任怨,離開妻子,兒女,家業,田地及一切人所看重的,生活不勝艱辛。他們每天都陷於危險中,以宣揚著早期基督徒的資訊,(約一 1:5-7),靠著神良善之靈與能力得以在他們的靈裏蘇醒:‘神就是光,在他毫無黑暗;神差他兒子到世上來做世上的光照亮一切的人,使他們得蒙拯救;而那些說他們是與神相交,卻仍在黑暗裏行 (違背他們裏面良心的光照,隨從世界的虛榮),就是說謊的,不行真理了。但因神是光,一切喜愛光,將所行的帶至光中並行在光中的人,他兒子耶穌基督的血就洗淨他們一切的罪。’

(八)為著他們的見證,他們在各種逼迫下恒心忍耐地受苦;有時被鞭打,擊傷,長期監禁在吵鬧擁擠的牢裏,以至於死。在英國就有四位,純粹因為在百姓中傳道,而被吊死在劊子手下。他們在各處遭受放逐,財物和家產也被強奪。這樣的痛苦,除非是那些向著美好和榮耀之目標努力的人,是很難用言語形容,也更難忍受,雖然常有人用不法之途徑和方法來搭救他們,但都被他們拒絕了。

(九)即使他們當時有機會也有權力報仇,他們不但沒有表示要報仇的意願,還饒恕他們殘酷的敵人,施憐憫給那些對他們一無憐憫的人。

(十)他們對有權威的人坦率直言,就像古時的先知,毫無懼怕的當面拆穿他們隱私與公開的罪,他們也宣告即將臨到他們的苦難與衰微,儘管這些掌權者正處於他們榮耀與權力的鼎盛時期。他們也預言了一些對國家的審判,就如倫敦的瘟疫和大火;同時對各類迫害者,他們也有特別的預言,這些預言也都如他們所預期的發生了。這些事都為當地的居民注意到了。到了時候,這些被成就的預言,都會為著神的榮耀公諸於世的。(注:有一本關於神對迫害貴格信徒者的審判的書已經出版,其中寫到許多貴格派迫害者的早夭,及其家庭和莊園的敗落。)

所以讀者們,你們看見這些人在一般事上及特殊事上的興起,原則,工作和進展,這樣你們就可以知道他們為何成為一班如此有份量的人。(注:到1700年為止單單在英國就有650,000。)下面我還要你們知道的就是,作為一個基督徒和被改革的團體,從他們所關注的事,他們的行為與紀律上,都可以看出他們能持守自己的原則與信念。他們遭受了不公平的,被控告犯錯之苦,也遭到被誣告生亂之苦。這種譭謗本來就伴隨著真正的改革,但在誣告這事上,是沒有人比這些早期基督徒受苦更甚的,他們是基督教的榮美,照耀著當世及其後代,成為他們美好的榜樣。 

當這些人在各城及全國人數日益增多時,他們中間某些長老,為了教會的利益及服事,有了一種神聖的關懷。他們認為首先該做的,是跟隨早期基督徒的榜樣,操練慈惠,供應並解救窮乏人的需要。教會為著此項及其他各種服事的捐項,都是提早作充足的準備,然後委託給那些有信心,敬畏神,有好名聲的人。這些人不辭辛勞地做善事,還常將自己的錢,以可觀的數目,隱名地加進捐獻裏,既沒有記錄,也不為人所知,更談不上償還了,以致都沒有缺少的,在服事上也沒有耽延和缺乏。

他們也很注意,凡屬於他們中間的人,在所有場合裏他們的舉止都必須與他們在眾人中所自許的相配;他們與人和平相處,在凡事上作榜樣。他們把他們的受苦記錄下來,也記錄其他的服事及婚禮;這種婚禮不能按照國家所定的一般方法來舉行,而只能在他們自己中間舉行。他們也注意,結婚雙方都沒有留下任何彼此或對別人未盡到的義務。除非打算結婚的男方或女方,為了想知道一些有關結婚的事,已經將此意秘密地向某些有份量和知名的朋友,他們很少會生結婚之念的;他們把得到他們弟兄的忠告和贊同看成一件極重要之事。當對貧窮人的負擔,孤兒的數目,婚姻,痛苦等事增多,教會之間即需要為這些事設立一些途徑與處理上的安排,這樣當一個會的會員若需要與另一個會之會員打交道時,雙方可以配合得更好。因著主的智慧與美善,他樂意使一位長老想到一條美好,有序的做法,這位長老為了促進他們之間的交通與合作,生出了一種神聖的關懷去親自探訪全國所有的教會。藉著他的書信,這是也同樣實行在國外的各國各省,他日後也曾探訪過這些國家,並在這事上給予他們幫助,當我再談到他時也要如此實行。 

這些我所說到,在他們中間的關懷,行為及紀律,記錄如下:

這位敬虔的長老,(喬治•福克斯) ,在他旅行所到之郡,勸勉他們,要各崇拜聚會中的某些人每月聚集一次,來商量有關教會的需要及所發生之事。因著需要的不同,這些月會在各個不同的郡內,次數也有增或減;一般是每四五個崇拜聚會就有一次月會。因此,這些弟兄在不同的地方與他見面,開月會,是為著貧窮人,孤兒,維持一個有秩序的生活,正直的工作態度,出生,婚姻,喪葬,受苦等事。在每一郡,從這些月會中產生一個季會,在季會中,一些郡裏最熱心,最優秀的朋友們聚集在一起,互相交通,勸勉及幫助,尤其當遇到一些困難的事,或者月會不願做決定的事。

這些季會應該為著本郡參加年會做準備,將月會報告作個摘要,季會將他們的事務帶到年會中來解決。這個年會是在倫敦舉行,由英國,各國,及幾個省的教會,從各郡選出人來參加,一方面互相報告教會事務,一方面也是為著一些需要改進而沒有解決的問題,提出建議和接受建議。他們聚會也是為著供應教會普通服事所需的費用,在此就無需解釋了。

教會中任何的會友都可隨意來參加這些會,並可自由地對任何事物,敬虔地發表意見;但在季會中,只有自會中選出,授與發言權者才能發言。

但季會將某些問題交給年會來解決時,這些問題在年會中,是由一些大會特選出來,為此服事的少數人來處理。他們起草會議記錄,其中包括那些在考慮中的問題,這樣,各季會與月會都能知道這些專案的處理,此外還加上一些對聖潔,合一,及仁愛一般性的勸勉。在所有年會,季會,和月會中,這些專案的記錄是由一位被指定特為此服務的人負責保留,或者有人自動為此服務也可以。這些聚會是在神前嚴肅地等候後開始,也經常如此結束。神在這些聚會中,有時好像在他們其他的敬拜聚會中一樣,祂很樂意地將祂同樣明顯的愛與同在回應他們。

還有一事是大家注意到的,就是在這些為教會事務所設立的嚴肅會中,無人做主席,這是與他人的大會方式不同之點;只有基督是他們的主席,就如基督,無論對個人或群體都樂意以生命和智慧出現在他們面前。無論人有什麼頭銜,是什麼等級,其他的人都要在堅定的合一裏來聽,這合一並非出自權威,乃是出自內心的信服, 這信服就是神的權柄,也是基督之能力與靈在他子民中的道路,使他自己有福的應許成就在他們中間,‘無論何時何地只要在他名下聚集,他就要在他們當中,直到世界的末了。’ 就是這樣。

若會員中有人的生活與他們的信仰不符,離開他們所定下的良好健全的規模,他們對這些人是使用什麼樣的權柄,我想大家可能希望我能在此提一提。這個團體從來就不要、因為這種不端行為所帶來話語和文字上的譴責和苦難。

他們所運用的權柄,乃是基督在末世,藉著他的門徒,所要給予他自己子民的:去‘監督,勸勉,督責,’ 並長久忍耐,等候這些不順從的人悔改,叫他們與他們以前的社團斷絕關係,結果使他們和他們的言行在神或人的眼中不再被審判為屬於以前的社團。這個權柄的運用有兩方面;一,關係本社區普通一般公認的道德;二,有關那些與他們自己的特性與信仰確實相關,且使他們與其他自稱基督教之人有分別之事。他們這樣使用權柄是為了避免兩種極端 - — 逼迫和缺德。因為二者都會引起分裂。逼迫是強迫的權力把人鞭打入聖殿;凡不聽從者,他們就背著信心與良心,去逼害,處罰,或充公財產。缺德是另一個極端:就是除了向神和長官負責外,人可以任意妄為。他們這樣做是因為他們裏面有保留,就是沒有一事,比濫用教會權柄更壞;那些濫用者一任自己的熱心和個人的利益,使用外面的壓力和體罰;他們這麼做是因為自己以往極度受苦的教訓,及他們所知道,凡人都有良心自由的原則。

另方面他們也同樣不喜歡社會裏的那種獨立;這種獨立態度使他們對他們自己的會規和會員,在言行上都不負責任。他們做了以下的區別:1,絕不強制執行任何直接關係信心或敬拜的實行,以免有人因此受苦或受壓;2,要求基督徒遵從某些規定,這些規定是有關教會事務中關係到民事的部分,也是有關作為一個嚴謹的宗教團體,如何謹慎守法地維持秩序的問題。他們這樣使用並限制教會權柄,乃是為了確保他們的會員所行的與他們所傳的相稱,活出他們自己的原則來,不要隨便地作了偽君子而無人指責;凡事都是為了促進聖潔和仁愛。他們不勉強任何人入會,但對在他們當中的人,卻要求他們的生活與他們的身份相稱,不然將被拒絕;這就是他們所定的標記,也是他們所使用的權力,或可說是一個宗教團體對其會員所可給予的判斷。這是他們所使用的權力,也是他們認為一個基督徒社團對他們的會員所能使用的權力。

對於那些犯過失或違法者,他們有如下的處理方法:他們有人回去訪問這人,把實情告訴他,他的惡行不論是違反了一般性,眾所周知的道德,或是違反了他們公認的特殊見證中之一條。他們以極大的愛心與熱心,為著他靈魂的好處,神的尊榮,和他們信仰上的信譽而努力,使這人承認並判定自己的錯誤,使他所造成的惡果或醜行得以彌補;這多半是用當事人寫一些見證的形式來表達。若當事人非常固執, 不願澄清他們的信仰,除去因他或她的惡行或不忠實,給其信仰所帶來的譭謗,經過一再的懇求及相當時間的等待,這人仍無悔改的跡象,他們就會發一張文書不接受這種行為,也不接受那犯過的人,將事記錄下來,以見證他們對所相信的真理的尊重和愛護。

若他或她為了澄清自己及其信仰,誠懇地承認己過,並為其行為有從神來的憂傷,那麼他們就會重被接受,再被視為他們教會的會友。因為神的真子民是跟神一樣,不再批評已經悔改的人。

有關神子民,所謂貴格信徒,論到他們的信仰和敬拜,紀律和言行,我必須給這個報導;敍述他們在這時代的興起,出現,原則及實行。因為喬治•福克斯是第一位為此事工蒙神祝福,為神重用的榮耀器皿。為他的記錄作序,我認為在此是很合宜的。這篇序言是給他獨特的資歷與服務做一個見證,在這些方面,在當代是無與倫比的。他們的這些實行,為著至高神的榮耀,為著公正無私地紀念這位可敬,傑出,這時代忠心的僕人與使徒,拿來作為後日的榜樣是當之無愧的。


賓的序言 — 續篇 

福克斯日誌序言 — 賓威廉著 (續)

作為序言的作者,我現在來到第三條。人會很自然地說:“是的,我們看到這班人及其工作,但這人,神的器皿,這位神在這個時代所差來開始這項工作,帶領這班人的,究竟是誰,又在哪裏呢?”我現在就要在這裏靠著神的幫助宣揚他究竟是誰,他代表著什麼,不僅是從他人來的報告,也是來自我自己長時間跟他親密的交往,交談,所得到的關於他最裏面最親密的認識。為此按我素來所行的,我的心要稱頌他;我也相信,當我寫完這段序言後,認真的讀者們會同意,我有很好的理想要如此做。 

我要寫到的,這位神在今日所重用的蒙福器皿就是喬治•福克斯,他有別於另外一位同名的人。後者在他所有的著作上都把他自己的名字後面加上younger (較年輕的) 這個字。這並非指他在年齡上較年輕,而是指他對真理的認識上較年輕。 但在當時他也是一位值得敬重的人,也是神的見證人與僕人。 

但這位喬治•福克斯在1624年左右,出生於勒斯特郡(Leicestershire)。他的父母是誠實公正的人,竭力按著當時國家所認可的生活與敬拜方式教養他和他們其他的孩子;尤其他的母親是一位當地才能出眾的夫人,但是喬治福克斯從小就表現出一種與其他弟兄們迥異的性格;比他們更虔誠,更內向,安靜,踏實,和觀察入微,勝過他的同輩;因此他所給的回答和在特定場合所提出的問題,都使聽者驚訝,尤其在屬神的事上。 

他的母親注意到他這特異的性情,他的穩重,智慧,及那很早就顯出來的虔誠,使他拒絕幼稚,虛浮的遊戲與夥伴。他母親對他溫存,寬大,因此沒有給他什麼難處。至於他的職業,他是在一種屬於鄉村的職業中長大的;他特別喜愛羊,也很善於照顧羊;從許多方面來看,這純潔和安靜是很適合他個性的行業;也是他日後事業與事奉上很合宜的象徵。 

他自己所給的,該是最好的記錄,我就不再打岔了;因此我想儘量避免敍述他自己作品中已說過,描寫他職事初期的事。大致說來,他是大約二十歲出頭時就離開了他的朋友們去探訪那些最退隱,最虔誠的信徒。那時,在這個國家,尤其在某些地方,還有些人在日夜等候以色列的安慰者來到,像古時撒加利亞,哈拿和老西面所作的。他被差遣在這些人中,也在鄰國中尋找這樣的人,並住在他們中間直到更廣的職事臨到他身上。 

這時他以自己的榜樣來教導人安靜,幫助人脫離自持的光景。他向他們見證並且把他們轉向那在他裏面的基督之光。他鼓勵他們在安靜中等候,光的能力在他們心中感動他們,這樣他們對神的認識與敬拜就都基於這無限生命的能力。他教導他們,當這無限生命在人裏面顯明而人立即順從時,這人就會發現這無限生命是在光中。‘因為生命在道裏頭,這生命就是人的光。’生命在道裏,光在人裏,當人順從這光,生命也就在人裏。光明的子女是靠道中的生命而活,靠著這道中的生命,道將人重生給神。這就是重生和新生,否則無人能進神的國。凡進神國的都比約翰大,就是比約翰的職事大;約翰的職事不是國度的職事,只是律法的完成,是為福音時代鋪路。因此,在那些地方他召聚了多次集會,也用去了他數年的時間。 

1652 年在靠近約克郡 (Yorkshire) 某處的高山上,他按往常的習慣,在退隱中,操練心思默想主時,得到了一個異象,是關乎神在地上的偉大工作,及如何進行開始這項工作。他看見許多終久要被帶回歸主的人,其數多如日光下的微塵;並且在全地可能只有一個牧人和一個羊圈。他的眼睛朝北望去,看見一大堆人將在那些地方接受他和他的資訊。在這山上他受神感動,好像是對著一大群聽眾在宣告那大而重要之日。在他所到之地,有時甚至在他尚未到之前,主已將他所要做的特殊事工與服事指示給他了,可見主真是他的領導。所以他的旅行都沒有白走。神也在許多地方證明了所委託他的使命,因為社會各階層,從屬世的人到謹守的宗教信徒都有人信服。其中最先,最傑出,已故的有:範斯瓦(Richard Farnsworth), 拿勒爾(James Naylor), 杜斯巴厘(William Dewsberry), 奧爾當(Thomas Aldam), 豪季爾(Francis Howgil), 巴羅茲(Edward Burrough), 侃姆(John Camm), 奧蘭(John Audland), 赫波東(Richard Hubberthorn), 特勒(T. Taylor), 赫爾莫斯(T. Holmes), 派克(Alexander Parker), 宣信(William Simpson), 開頓(William Caton), 士達布斯(John Stubbs), 韋德斯(Robert Widders), 伯尼亞特(John Burnyeat), 羅季(Robert Lodge), 掃特豪斯(Thomas Salthouse), 許多其他可敬之士,不一而足。那些已故去的,加上仍活著的,第一批信服者感覺到了神神聖的運行;經歷了神在他們中間淨煉的審判,也經過長時間在神前的安靜等候,就感覺到並接受了從上面來的能力,在他的名裏說話,(這些話別人即使用同樣的言語也無法說得正確。)這些人經常被召出來,尤其是當他們探訪公開的大會時,他們是來譴責,教導和勸勉。 有時他們在市場,市集,街道,及大路上勸人悔改,敦促他們不只口裏,也要在心裏轉向主。他們把這些人引到他們裏面基督之光;藉著這光來看,來省察,來考量自己的道路。他們也帶領人離邪歸正,行那純全,善良,神所喜悅的旨意。因著他們的愛心,和善意,他們常常受到極大的難處, 常被嘲笑,用石頭打,擊打,鞭打,和入獄。雖然他們都是誠實,在本地有好聲望的人,他們卻常受苦待,他們離開妻子,兒女,房屋田產,去探望,用活潑的生命勸人悔改。神父們普通都反對他們,上書抵制他們,巧妙地編寫一些最虛假,最傷人的故事譭謗他們;煽動官吏們壓制他們,尤其在那些北部地方。但神非常樂意用他生命的大能充滿他們,在他們的服事中,給他們開傳道的門,因此在那些地區,許多人相信了這條道路。 

在早期的日子裏,因著法官巴勒蕭和費爾,溫和特殊的恩惠,那些神父們 始終沒有達到他們努力的目的;這些目的後來竟演變到流血的地步。如希律一樣,他們尋求民事權力的殘酷手段,來除去他們,並將他們趕逐出國。尤其是法官費爾,他不只在法律程式上,對他們的狂暴加以制止,而且還支持這班人。他的妻子早已接受真理,因此影響了他的靈;因為他是一位公正的智慧人,將這一切對真理之路的起哄喧囂,看作對他自己妻子和家庭的誣告。他儘量保護他們,對那些無知或心思邪惡之人一概不理;他打開家門,把他的家讓給他的妻子和她的朋友。我提起這事,是為了尊敬他和他妻子;我相信,對那些溫柔,謙卑,慈愛,為主的真理和百姓熱心的人和他們的家人,也是一種敬重和稱讚。 

起初當真理尚未達到這島的南部時,那個家有好幾年的時間,是眾所周知,這班人聚會之處。在那些北部地方,有些知名的富人也滿心樂意地,向許多真理的宣揚者打開他們的家,他們是一班神在短期內興起,將救恩宣揚給百姓的人。神使者們的聚會經常在這些家中舉行,討論有關他們服事和實行之事,並且在他們蒙福的職事上互相安慰,互相造就。 

恐怕有人認為我已離題,我要再回頭來談談這位,我以前已提過的傑出人才。關於他的人品,無論是天然的,道德的,和屬神的方面,我們都可以從他在神的教會中,及與他弟兄們的談話上看出來。請考慮以下各項: 

(一)他是一位蒙神賜,有奇妙,透明深度的人,能辨識他人之靈,也極能管制自己的靈。雖然他對世事的看法,尤其他表達的方法,讓一位文雅之士聽來,似乎有嫌粗俗,不入時,但其中心思想卻是非常深刻;對他查看得越仔細,就越看出他的品質來,也越能因他的榜樣受教。他口中所出關於屬神的話,有時顯得唐突,斷斷續續,但大家都知道這些話是常被用來作為一些更美好宣言的題目。因此,無可否認,他是神所差來的,其職事的內容與方式均非出於人。他向人類所傳的許多偉大,優異和必要的真理,都不用人的知識或智慧來證明。所以就一個人來講,他是獨一的原版,不是任何人的翻版。他的職事與著作都顯示出,他沒有受教於人,他所說的也不是讀書學來的。 他的教導不是幻想,亦非猜測。他的教導是合理,可行的真理,引人得救與重生,在人心中建立神的國度;而他的事工就是進國度之路。因此,許多時候我自己裏面被折服,不禁回應我主和我的主人說,‘父啊,天地的主,因為你將這些事,向聰明通達人就藏起來,向嬰孩就顯出來。’ 
很多次我心謙卑地俯伏主前,感謝他沒有選擇這世上聰明,有學問的,來作我們這時代第一位向人傳揚有福真理的使者。他反而選了這位從世人眼光來看,是不具高位,口才,或博學的人。他如此選擇,是為了免得使他所差來的資訊與事工,受到那些來自人的智慧與興趣的懷疑和嫉妒。這樣他的資訊在某些人的良心上就更顯得清楚有力,這些人因熱愛真理,在真誠的尋找真理之路。天上的神開啟了我靈裏的眼睛,讓我看見這個見證有神手指的標記。由許多事上都可證明出來,如原則清楚,來自清明榜樣的能力與效果,簡樸,熱誠,堅恒, 謙虛,穩重,守時,仁愛,及治理教會事務的嚴謹態度,這些都閃爍在他和他們的生活,及為神所使用,這工作的見證上。這都向我證實是出乎神,並吸引我心,因他對人類的愛與憐憫,而深深愛他,敬畏,尊重並感激他;今日如此,希望明日,直到 我路終都能如此。 

(二)在他的見證或職事中,他努力開導人明白真理,皆基於他們的原則,和元首基督,就是世界的光。這樣,因為把他們帶到他們裏面本身出於神的,他們就能對他和他們自己有更多的認識和判斷力。 

(三)他闡明聖經也有獨特的恩賜。他總是來到問題的核心,用簡單,給人莫大安慰與造就的話語,將經文的中心思想,前後統一性及如何成全,表達出來。 

(四)他見證中的實質和主旨是大致關於:首先與末後亞當的奧秘,墮落與恢復,律法與福音,影兒與實質,僕人與兒子的身份,及聖經藉著基督的成全;這聖經也藉著基督這真光成全在所有因信順服而屬他之人的身上。他所見證的都是出於神,他不得不將他從基督所領受的說出來,他所領受的都成了他的經歷,這樣的講解從不會有失誤。 

(五)最重要的是他特別擅長禱告。他深沉的靈,敬虔嚴肅的談吐舉止,和他言語的寡少有力,甚至令陌生人羡慕,同時也安慰另一些人。我必須說,在禱告上,他是我所見過,也覺得,最可敬重,最有活力,最令人尊敬的人。他實在是一個見證,見證比別人更認識主,在生活上與主更親近;因為最認識主的人也最懂得為何要以敬畏的心來親近他。 

(六)他生活非常單純,不管閒事,不求私利,對人既不易含怒也不苛求;從他身上所出來的都不冒犯人,反而造就人。他是如此柔順,滿足,謙虛,平易,平穩,溫和,人人都喜歡與他在一起。他除非對待邪惡,從不使用權威,不論在何處,對何人他都一樣;他以愛,熱誠和長久忍耐行事。他是最仁慈,最有憐憫的人,隨時饒恕人,不與人計較,也不得罪人。成千的人都可誠實地說,他有一個優越的靈和氣質,也正因此,那些有最優越之靈的人都用一種不虛偽,不變之愛愛他。 

(七)他是一位不休的工作者,當他年輕時,在他身體因各種折磨和旅行而變得衰弱,以致不能旅行傳道之前,在英國,蘇格蘭,和愛爾蘭,他曾對神的話語,在教義上和訓練上,下了許多功夫。他帶領多人歸主,向那些信服真理之人證明真道,在教會事務上設立了良好的規模。從1671-1677年間,那是接近他旅行服事結束的日子,他探訪了美國,荷蘭和德國殖民地的基督各教會,在他以下的記錄裏都有記載;他幫助很多人信主,給許多人安慰。從那個時以後,他主要是住在倫敦城內和其近郊,除了他職事上經常的服事外,他給那些本會及本會以外的人都寫了許多文章。一般說來,他對如何處理教會事務的貢獻很大。 

(八)他常留在保存教會事務記錄的地方, 那也是接受信件的地方,它們來自世界各處神子民的聚會。他是先念這些信,然後再在為這些事務所設的周會中交通出來。他儘量引起大家的反應,尤其是那些受苦的案件。他對所有這樣的情形都給以極大的憐恤與同情,詳細察考個別案件,竭力盡速按其需要,加以幫助,所以只要有他在,百姓和教會或任何受苦會員都決不會被遺漏,他們的需要也不會被耽延。 

(九)為了服務神及其子民,他既不疲倦,也不畏懼,他不輕易發怒,也不懼怕。 

他在德爾比,利志非兒,阿坡比,在奧利威克倫威爾前的行為,及在朗瑟斯頓, (Launceston), 司嘎布羅(Scarborough), 窩徹斯特和西敏斯大廳, 和其他地方的服事,都可清楚地見證,他在仇敵與朋友前都一樣地忠心事奉神。 

正如早期教會一樣,這位蒙神祝福,主基督耶穌的使徒受到一些人的反對,甚至那些曾因他們的幫助而得福音盼望之人,反成了他們的最大的麻煩。這位神的僕人也同樣免不了受那些因他而信之人的苦。這些人因著偏見或誤解,反對他,認為他在背著良心專權;因為,他親自或用書信,催促他們對那些良好有益之事,要樂意一味地順從,諸如有關談到教會事務時所應有的端正言語,以及個人在人前的行為等。這些造成對他仇視反對的因素也引起了某些人對他的嫉妒,他們嫉妒他在人心中所有,也是所當得的敬仰與愛慕;這說他強制執行並要求盲從的無稽隱射實在是來自那些人本身的軟弱。 

他們願意人人都獨立自主,他既然自己裏面有這原則,他的興衰都以那原則為准,不按任何人的標準,不依賴任何人,他們沒想到這原則應該是放諸天下皆準的。雖然,各人的光和恩典的程度可能不一,但其性質卻如一;因此,凡被同一原則所引導的,很自然地就會被帶進這同一的屬靈合一裏。 所以,藉著一般性,宇宙性原則的感覺和知覺,我們知道凡一個人覺得是惡的,大家都覺得是惡的,一人覺得是有美德,美譽和誠實的,大家都同此感。甚至一個不忠之人也會承認, 這個原則是所有真基督徒互相交通的基礎,也是神子民同飲之靈,藉著這靈同心合意,體貼聖靈的意思。(注:但這些有獨立心思的人卻不能接受那些比他們在基督裏更成熟的人,這班人比他們那些人更有智慧,更能教導人認識神計畫中,基督身體裏的次序與合一,所以他們應該聽這班人的判斷。他們如此不成熟,就是神的靈也無法改正他們。) 

某些人竟不當地將教會行政上有秩序的管理用作崇拜中的規律,並且錯誤地相信福克斯和其他弟兄是在強調並推薦崇拜中的規矩。所以他們就很容易重踏國教複轍,就是那些反國教派所指控國教的;這些反對並非沒有理由,因為國教曾以高壓手段強迫人遵從他們的教條與敬拜儀式。 其實,他所強調與著重之點完全是有關人的生活行動,和教會外面與教會行政的部分,為了使人按著他們的信仰原則行事,充滿對人的愛與關懷。 有人卻在他們無理的固執中,甚至偏見中錯誤地跌到了,但讚美神,多數人看見了仇敵的工作而回到他們起初的愛裏 一流信息监控拦截系统 答,‘別注意這個,主的能力勝過一切軟弱與死亡,那個種子掌權,讚美主!’他說這話時是在他離世約四,五小時之前。那個星期的第一日,他還在隆巴街附近參加一個大會,同周的第三日晚上約十點,他就離開我們了;當時是在同個院子 歌德尼 (H. Goldney) 家。他看到幾代後的子孫都活在真理中,就走了,他是壽終正寢。他生病的日子不長,是個福氣,直到臨終神智清楚是個福氣。我們真可以說,與古時屬神的人一樣,他‘雖然是死了卻仍然說話;’並且雖然在肉身分離, 他卻仍在靈裏同在。時、空都不能打斷信徒中的交通,也不能停止義人之靈魂的交往。他的事工給他帶來稱讚,因為這些事工在稱揚那藉著人作工的神;因著這些工作,他將要永遠被紀念,被讚揚。我要留下這段短短的墓誌銘紀念他,作為我這部分序言的結束。‘許多人在這時代中都表現了他們的美德,但親愛的喬治,你的美德超越他們所有的人。’ 

朋友們,你們這些自認遵行這為神使者的教導之人,我懇求你們傾聽我對父老們,孩童們,年長的,和年輕的,勸告之語。這基督之光與生命的蒙福原則是今日榮耀和盼望的根據。(自從我們作他子民之日,從未叫我們羞恥),這也是我們所宣揚和領人轉向神的方法和媒介。 我們裏面的光景、也是藉這原則首先被摸著,有效地被光照;因為知道我們末後的結局,使我們專一 注視主,並數算我們的日子,好叫我們得著智慧的心。到那日,我們就不憑眼見,也不憑耳聞判斷,而是按著這蒙福原則所給的光與感覺,我們來判斷和行動,不論對人,物,自己,他人,也是對神,我們的創造主。在宗教和政府的事上,都因我們裏面的人被這原則蘇醒,我們就可以區別諸事物,明辨是非, 把合宜的與不合宜的分開,那是眾聖徒交通的根據,也是我們交通的基礎。我們願本著這原則互相體貼,不僅在愛,信實,和敬畏裏彼此相待,也同樣對待所有人。 

在這感覺的運行中,我們親近主,等候被裝備,這樣我們就能禱告親近主, 或出口服事以前,能感覺那吸引和感動。我們的安慰,服事,和啟迪都是由這些感動和吸引開始,也是以此結束。在我們的服事上,我們若跑得太快或跟不上,都會給自己帶來重擔,裏面不能接受自己,反責備自己;我們所聽到的不是‘做得很好’而是‘誰要求你這麼作的呢?’那日我們就是一群裏面有方向的人,從我們的臉上和行動上都顯得出來。 

為了自己也為了他人,我們極願照顧別人,尤其是那些新得救的人。我們常有負擔將主的話傳給我們的鄰居,親戚,和朋友,有時也傳給陌生人。我們為互相保護而勞苦,絕不尋求,而是避免彼此冷落與誤解。互相以真誠相待,相信對方是有神同在的信徒;這樣就可以保守我們的談話單純,嚴肅,穩重,不叫我們的關懷與友誼世俗化。我們在真理的靈裏維護真理,不憑我們自己屬肉體的靈,或自己的意志和喜好。我們屬肉體的靈是受控制的並且是降服的,這是有目共睹的。我們認為不應當隨己意行事,去我們所喜歡去的地方,說或作我們所喜歡的,而且在自己所喜歡的時刻作。我們們的自由是在真理之靈的自由裏;任何娛樂,利益,懼怕或恩寵 都不能使我們離開這隱退,嚴格,謹醒的心態。我們不求熱鬧,反而儘量避免社交,不無味的干涉他人之事,適度地辦自己的事。 

我們的言語寡少且有美味,我們的面貌安靜而穩重,並且我們整個舉止都顯然與眾不同。的確,這種隱退,嚴格的生活方式,使我們脫離屬世的,自由的生活,也給我們帶來了許多從那些自大自義等人來的種種責難。但這種生活方式也保守我們不落入各種陷阱,世上眼目的情慾,肉體的情慾,和今生的驕傲都在不停地引人墮入陷阱,而在屬世的生活中絕不缺少藉口和試探來刺激這些人。 

他們那時的謙遜,和純潔的熱心令我難忘。哦!他們聚會多麼恒心,為人多麼退讓,多麼堅守真理的生活與原則,我們的交通多麼完全和合一,他們實在稱得上是那些稱主基督耶穌是他們獨一元首的人。 

這就是以前所提到的那位屬神之人的見證與榜樣,他是神所差來,宣告,並將此見證留給我們的人;我們滿心歡迎,認為這是神對我們的憐憫;對這時代的勸勉乃是: 我們應熱切,公正地繼續保守自己在這見證中,尤其當主的日子近了,更當如此。 

我要首先對你們這些我所親愛,所尊重,在事工中服事的主內弟兄們說。哦,在你的事工中摸著生命!凡事上讓生命作你們的使命,泉源和寶庫;否則你們就不能為神生養,因為除神自己的生命以外,沒有什麼能使人蘇醒或向神活著。必須在這生命裏並出於這生命的事工才能使人向神活著。我們都看到所有其他事工的果子,即很少人離開他們邪惡之道。靠我們自己的努力,記憶,或重複前人的啟示,自己的意志,自己的時間,都不能成就神的工。一個枯燥道理上的職事,無論字句多完美,都只能達到人的耳裏,最多只是一個夢。另有一種完美是最完美的,就是基督是神的能力。這是大衛的鑰匙,他所開的,無人能關;他所關的,無人能開: 他之於最美的言詞猶如油之於燈,魂之於體。這是為何基督說,‘我的話就是靈,就是生命。’意思是他的話是來自生命,所以能使接受他話的人活起來。如果當日曾與耶穌同住的門徒必須等在耶路撒冷,直到領受從聖靈來的能力,照樣的、我們若想要把人從黑暗轉向光明,從撒旦的權下轉向神,我們也必須在服事以前,等候領受聖靈的能力。 

我迫切地向神,我主耶穌基督的父屈膝,求你們能始終同心合意,恭敬等候生命話語之來臨與啟示,並用在你們的職事與服事中,使你們能在靈中事奉神。不論多少都是好的,因為只要按著神靈的感動來事奉,多也不會太多,最少的也夠了;如不在靈中事奉,實在連少的也是過多,因為多或少都無益處。 

因為主的靈直接,或藉著他僕人的職事來教導,使人獲益。實在說來,在我們的事奉中,他的同在有多少,我們獲益就有多少,絕不會超過他的帶領。因為若我們自己的得救,全靠神的大能,全是他的工作,何況在使他人得救上,也必須主親自在我們的裏面動善工。 若神要我們說話就說話、曾經是我們的十字架,那麼當他不要我們說話時,我們就該安靜。 

啟示錄中最可怕的話中有一句,就是若有人在這預言上加添什麼,神必將這書上的災禍加在他們身上。避諱神完全的旨意也是同樣可怕;因為若有人刪去什麼,神必從這生命冊上刪去他的份。所以對那些用主名的人實在是一個極大的警惕,當他們為主作預言的見證時,他們必須確定是主在說話,否則他們將被列在那些在預言上加添話語的人中,也不可減少預言的話,因為兩者都非常得罪神。 

所以弟兄們,讓我們注意,既不要跑在我們的嚮導之前,也別逗留在他後面;因為跑得太急者會迷路,而逗留在後又會找不到他的嚮導。甚至那些已得到主話者也需要等候智慧,叫他們知道如何正確地應用主話。簡單地說,一個得著主話的人還可能將話應用錯了;這乃是由於靈的急躁和自己的努力,這兩樣參雜在一起,是非常不健全而危險的,也無法產生心思正直地向神活著的人。 

我心中最大的顧慮,我最熱切關注的,是職事中服事的弟兄們在公眾場合的行為;因為我深知到他們的行為關係到基督耶穌教會的現況和將來,並教會如何得保守,這教會是藉著一個活潑有能力的職事所招聚而建立起來的。我迫切地盼望,這職事將永遠,在神永久生命和能力的彰顯,運行,和供應裏,得蒙保守,維持和繼續。

不論在哪里,只要發覺有人,沒有在神的生命和能力裏,而在自己的恩賜和能力裏服事,雖然他們在道理及啟示上有看見,但還是要及時為著保守他們而勸告他們;他們因無知,靠自己的力量,丟棄了基督活水的泉源,為自己鑿出不能盛裝活水的罐子。這種自滿自足會漸漸影響別人,不再等候他們裏面神的恩賜,也不感覺他人裏面的這種恩賜,藉以得到力量和恢復活力;這些人最後又再從神回到人,以致破壞了以前所傳給聖徒們的信心,如同船破了一樣,他們向著神那美好的信心也被破壞了。向著神有一個從無愧的良心來的信心,只有用那神所賜的生命來守住,這生命一開始就是這信心的創始者,也是使我們靈魂蘇醒和聖潔的。

單單知道神的恩賜是不夠的,藉這恩賜達到了監獄裏的靈魂,作了將神道傳揚給人的器皿。我們還必須降卑自己,靈裏貧窮,並永遠依靠主,因為憑記憶,重複以前的開竅和啟示,及享受,都無法把一個人帶到神前,也不能把餅供給饑餓者,或把水供給乾渴者,除非我們所說的帶有生命;我們必須靜坐等待生命。

願我們沒有別的泉源,或是依靠;無事無物能取代神的作為,因為這些事物本是從神而來;我們不要以自己的智慧代替等候神的智慧,或者認為我們可以比以前隨便,而自由地談論。假若我們沒有感到神在藉著他的大能開啟及擴張我們,無論人們對我們有什麼期望,或者自己本身有什麼習慣和性格,我們絕不用自己的智慧和言語來消磨或超過時間。

‘憑你自己,你什麼都不能作。’我盼望我們都能常常記住這句話是誰說的。我們所能承擔的乃是出於神。若我們為自己作見證時 ,我們不應以自己的意思說話,或為自己辯護而考慮說什麼,那麼,當我們向眾人奉主的名作見證和服事他們時,就更應不說自己的話,或考慮說什麼。所以無論在何時間,何場合,這句話“因為並不是你自己在說話,而是我父的靈在你裏面說話。”都應該在我們裏面成就。

的確,職事的靈必須, 事實上也是,與聖靈的誕生一致,正如無人能承受神的國,除非他是從靈生的;同樣,若非處於靈,沒有任何職事能帶一個靈魂歸向神。為這個緣故,我以前曾說過,使徒門出外傳道之前等候神,我們今日的年長弟兄和神的使者們也等候,尋求,和摸著我們的靈。我們既從靈裏開始,就不要想用肉體來成全;豈不知肉體之於靈,猶如糠秕之於麥子呢?假如我們保守在靈裏,我們就在合一的裏面,這才是真實交通的基礎。我們藉著同飲於那靈,就使我們成為一個屬神的子民,也是藉此使我們以和平互相聯繫,保守在合一的信心裏。不給嫉妒,苦毒,爭競在我們中間留任何餘地。為著能離惡行善,我們總要彼此守望,並且非常喜樂;不因有人得更多豐富的恩典而互相嫉妒,這恩典是神加添給他忠心的僕人的。

現在,弟兄們,你們這些為著供應神的話,作出口的,你們有很多機會和場合,能與人們同往各地旅行傳道;我懇求你們,無論那些機會給你和他們有多少造就和安慰,不要認為在他們會中宣揚生命之道就已經足夠了。正如前面所提到,那在我們中間為神所用的僕人,當他在我們當中訪問眾教會時,也問起哪些人是在苦難中,病痛中,試探中,或有沒有人不忠或固執己見。同樣,你們也要在神的智慧和大能中工作,那將是你們事工上一榮耀的冠冕。這樣的事工在人心中為你鋪路,接納你是一位屬神的人,使他們對你建立信心,讓你能勸導他們在其他方面得益處。這樣,在痛苦中的從你得安慰,受試探的得以剛強,有病痛的得以疏解,不信的信服,得以恢復;使那些固執的軟化,願意和好。你對他們在特殊需要下的這些關懷,使你贏得他們對你的信任。

雖然這些地方有些善良智慧之人,也有些長者,他們都是重要而有用之人,有時卻未得當地人對他們應有的尊重,或者在某種情形下他們可能不宜使用權柄。你們這些旅行傳道的,他們既接受你們負重大的責任,豈不也將較輕微的事交托你們嗎?假如他們接受一般的見證,他們豈不也會將它應用在他們自己特殊的事上嗎?這樣,你們就知道自己真是使主名得頌讚,蒙神稱許的工人,他召你們出黑暗入光明,叫你們使別人從撒旦的權下歸向神和在他們心裏的國度。哦!願在主的葡萄園中有更多忠心的工人!自開始以來,從未像現在這般有如此大的需要。

為了這個緣故,我不得不向你們大聲疾呼,你們這些真理的教師,認識真理因為你們曾經歷過他的大能,你們在人中也言行端莊,然而自己明白真理就滿足了;我向你們呼籲,你們這些把自己局限于僅僅聚聚會,執行一些教會裏的一般捐獻事項,及在世為誠實的人,你們靈裏,對於為著神的榮耀,在地上興旺他的真理,很少甚或毫不關心。我請求你們,別人在這些事奉上獲得成功時,你們不要只高興而已,在主耶穌的大名和全能中,站起來吧!看哪,莊稼已經熟了,滿了種子,在這裏也在別的國家,等候收割。但有能力並忠心收割的工人何其少!你們的同胞,鄰居,和親友們都想知道主和他的真理,並想活在其中。難道你們在生命中對他們沒有負擔?我請求你們,尋找,察看,勿再耽延,因為主的日子近了。我不來評斷你,有一人要來審判所有的人,而且他的審判是真的。你們的物質財富已大大增添,願你們裏面的豐富也同樣增加,在你們還能行善之日,妥善地應用你們的財物及心靈的豐富。以往你們的仇敵因你們所信的名,奪取了你們的財產,所以在你們仇敵面前,神也給了你們很多世物。哦,讓你們的財富作你們的僕役,不作你們的主人,只作你們的消遣而非你們的事業!讓你們眼目所注視的主要是主,並在主前思想,是否主已沒有事要你們去作。若你們發現自己對他仍有所虧欠,那你們就等候神的預備,準備接受他話語的吩咐。當你們把手扶在犁上,做善事不要厭倦,只要你們不灰心,你們必能在神永恆的國度裏,收穫屬天勞苦的美果。

年輕的信徒們!我催促,並勸勉你們,要以殷勤,純淨的心等候神,等候他有福的彰顯和向你親自的顯現。不要向外,要向內注視,別讓別人的自由成為你的陷阱,不要模仿,但要意識並感覺神在你們裏面的能力。不要摧殘你們心靈中的幼嫩感覺,也不要讓你們的私欲和熱情壓蓋了那聖潔溫柔的活動。請記住,今天那微小的聲音在向我們說話。在我們喧鬧,忙碌的心思裏是聽不到的 ;但是心思在安閒中,就能很清楚地明白。耶穌喜愛揀選獨自安靜,常退到山上,園子,和海邊;躲避群眾和忙亂,他讓門徒看見獨自安靜與世分隔是好的。在你的心思附近有兩個仇敵,就是幻想與放縱。但是簡單,實際,活潑,和你所信的聖潔真理能保守你;假如你在你自己裏面注意這真理,讓他來考驗你所有的思想,意念,和愛好,來看看這些東西,究竟是在神裏面造成的,還是屬仇敵或你自己的。因此使你有一種真的體驗,辨別力,和判斷力,知道哪些事你該作和不作;你若如此勤奮和忠心,就能承受實際;並且基督,那永遠的智慧,就要充滿你這寶庫。當你得救了,信服了,便要堅固你的弟兄,並準備接受神的每一句善言,和他召你所作的善工,使神得著稱讚,他揀選了你,使你在光明中與聖徒同國,一個不能震動的國,一個不會朽壞的產業,住在永遠的居所中。

現在,對你們這些屬神百姓的孩子們,我的靈深切地關心與你們有益的事,為你們常向你們祖宗的神屈膝,願你們同享屬天的生命和能力,就是今日的榮耀。但願當我們這一代都逝去的時候,你們是屬神的族類,聖潔的國度,是聖別的子民,熱心作善工。哦!年輕的男女們,不要以你們是神子民的兒女而自滿,假如你要承受神的國,你們還必須重生。你們的父輩們只是肉身的父母,只能把你們生成第一位亞當的樣子;但你們必須藉著屬靈的重生,有第二個亞當的樣子,否則你不會,也不能成為神的兒女或後裔。為此,你們這些神兒女的孩子們,要好好地看看你們自己, 思想你們所站的地位,看看你們與這屬天家屬,宗派,和出生的關係!你有否順服這光,接受聖靈,並在靈中行事為人。這靈就是那神話語,神國度,不能朽壞的種子。不重生就不能進神的國。神不偏待人,父親不能替孩子得救或負責,同樣,孩子也不能替父親得救或負責。因為‘但是你要死在你所犯的罪中,你要活在你藉著耶穌基督所行的義中。’因為只有那些樂意並遵行的人才能享受地的美物。

不要自欺,神是輕慢不得的;萬國萬民都在播種,他們就要從公義的神手中取得收穫。假如你不揀選主的道路,那麼你所擁有,超過其他人兒女們的許多特權,只會增加天秤上反對你的砝碼。因為你曾聽過正確的教訓,律上加律,命上加名,不只是美好的教義也是美好的榜樣。不僅如此,你們已有人教導你們轉向並熟悉那在你們自己面裏的原則,這原則是旁人所不知道的。你們知道你們在行為上可儘量表現得好,也不怕別人的不悅和攻擊,也不怕被趕出門外,或者因為神的緣故及其他聖潔宗教的緣故被父母棄絕,好像有些你們的祖先們當日初入他聖潔道路時所遭遇的。你們曾聽過,也見過你們的父母在許多艱難中得蒙奇妙神的保守和解脫,神又如何使他們在仇敵面前充滿許多屬世和屬靈的祝福。假如你們忽略了並離開這麼大的救恩,不但你成了神和你父母最忘恩負義的孩子,而且神會呼召那些還沒有認識他之人的孩子們,從你們手中把冠冕奪去,而且你們的命運將是在神手中面臨那可怕的審判。哦,我深願這事永不會發生在你們任何一個人身上。我心裏說,斷乎不可。

所以青年的男女們,仰望你們祖先的磐石;揀選你們祖先的神。除他以外沒有別神,沒有別的光,沒有別的恩典,也沒有別的靈能使你們信服,活過來,得安慰;他帶領,引導,並保守你們進入神永遠的國。這樣你們將成為真理的擁有者和聲明者,不是單靠教育而是靠判斷和確信來擁護真理;這都是藉著那永遠之靈及神能的運行而發自內心的感覺。因此,你們就因信,和那非人手所行的割禮,成了亞伯拉罕的後裔,所以是所應許的後嗣,這不朽冠冕的應許是神賜給我們祖先的。就如我以前說過的,你們就會成為屬神的族類,在真理的生命及全能下,持守有福真理的信仰。因為形式的宗教是為神和善良人所厭惡;而更令人厭惡的,是當一個宗教曾經有一個新而獨特的形式或外表,而且也帶著一種非常的熱心與嚴格來開始和實行其原則。因此,我說如果你們變得呆板而形式化,毫無鹽味地繼續你們的信仰而失去那從人中得來的好名聲,這樣你們就不是在回應神的愛,父母的關懷,及你自己和外面人心裏的真理。雖然外頭的人,他們不遵守真理, 卻能看見或感覺到,那些自認有信仰的信徒是否守住了他們的信仰,因為凡神聖的美德沒有在人心裏感覺到,並等候和活出來,瑕疵就立刻會顯出來讓大家看見。此等人的不忠實就立刻被覺察出來;大家也看出他們的裏面沒有與他們所承認的聖潔原則的性情相調和。

為著這緣故,親愛的孩子們,讓我力勸你們,對那來自這低賤,要毀滅的世界的試探和引誘,閉上你們的眼睛,不要容讓你們的情感作了情慾和虛浮的俘虜;這些東西,你們父輩們曾為著真理,早就棄絕了。你既然相信這是真理,就要將它接受到你們心裏,使你們成為神的兒女;我希望你們不要被說成,像施洗約翰說到那時的猶太人那樣,‘基督真光來到他自己人中間,但他自己的人卻不接受他;但凡信他名的人,他就賜他們權柄作神的兒女;他們不是由血氣生的,或憑人意生的,是從神生的。’ 這經句十分適合現今的時代。你們的確特別像那些自稱為猶太人的人, 因為你們有了神子民之稱,是神的兒子,並穿上神子民的摸樣。因著在你們裏面有他的光,他可說是已經來到他自己人的中間,假若你們不順從這光,反而背向他,並在你們虛妄的心思裏行事,你們就好像那些猶太人,不接待他。我向神禱告,求你們絕不要那樣,也不會受到同樣的審判。我卻希望你們能徹底意識到,對神因著他的大愛,對父母因著他對你們的關懷,所有的許多重大義務。你們能全心,全意,全力轉向神;轉向他在你們裏面的恩賜和他的靈,使你們可以聽到主的聲音,並順從他。因此,藉著真理和你們自身經驗的證實,給你們祖先們的見證作了一個保證。你們的子孫輩就會為你們祝福,也會為你們稱頌神,因為你們為他們立下了忠實的榜樣,並留下了神真道的紀錄。因此,你們仍活在世上的白髮爹娘,也可以歡然瞑目入土,因為他們看到了你們,他們的後代,也是真理的後代,而且當他們逝世後,不但他們的性情,更是他們神的靈,將要永遠活在你們裏面。

有幾句話我要在結束這篇序言以前,寫給那些不在我們聖體中的人,特別是我們本國的人。他們可能會接觸到這篇序文。

朋友們,你們本是亞當的兒女,我肉身的兄弟,為著你們我常迫切地在神前懇求與禱告。要你們藉著神 兒子耶穌基督的能力和靈,認識那創造你們,作你們救贖主,和使你們恢復到原來的神聖形像的那位,(這形象因犯罪已失去);神賜下耶穌基督來作世人的光和生命。哦,你們還稱為基督徒的,願你們將他接到你們心裏!你們需要主在你們心裏,主站在你們的心門外叩門;所以你們該打開你們的心門,讓他進來。但你們還沒有向他打開你們的心門,因為你們心裏住滿了許多別的客人,所以在你們中間,他現在只有住馬槽的分,好像他當日一樣。 你們滿口掛著你們的信仰,好像當日主來到他們中間時的那些猶太人一樣;他們不認識他,棄絕他,並惡待他。除非你們真正得到並經歷你所承認的,你的一切宗教形式在神的審判日全屬無用。

我勸你們想一想你們的永恆光景,看看你們擁有些什麼;你們的基督教是建立在什麼立場和基礎上。是否僅是一個信仰聲明;或者只是一個對福音正確歷史的相信?你們知道火和聖靈的浸麼?你們可知道揚去糠秕,肉體的情慾和喜愛,那基督的簸箕麼?你可知道天國那神聖的酵麼?你若接受了這酵,他就使你全人變化,使你的靈,魂,體全然成聖。如果這不是你信心的根據,你的光景就非常可憐。

也許你會說,雖然你是罪人,每日在罪中生活,沒有成聖,但是,正如我所說的,你在基督裏有信心,他已為你受了咒詛,在他裏面你因信完全,他的義已歸給你了。

但是,我的朋友們,讓我勸你們,不要在靈魂不朽,這個要點上自欺。假若你在基督裏有真正的信心,你的信心必使你潔淨;因聖徒的信是他們舊日的得勝;靠信心他們勝過他們自己裏面的罪,也勝過他們外面那些犯罪的人。你若真在基督裏,你就不按肉體行,而是憑靈而行;他們所結的果子顯而易見的。是的,按著神旨意和屬靈的形象,你是一個新人,新造, 有新樣式的人。舊事已過,一切都變成新的了:新的愛好,意願,意志,情感和實行。活著的不再是那個背叛,屬肉體,和屬世的你,而是基督在你裏面替你活著。並且活著就是基督,死了就是你永遠的益處;因為你有把握,‘你這會朽壞的將穿上不朽壞的,你這必死的將穿上不死的;’你有一個榮耀的居所, 永遠在天上,永不衰老和逝去。這些都隨基督而來,猶如熱隨火來,光隨日出。

為此,我們必須謹慎,不要存心依靠這樣的觀念,認為當你仍在老我墮落天性中犯罪時,你仍在基督裏。因為‘光明和黑暗有什麼相同呢?基督和比列有什麼相和呢?’ 請聽我們親愛的使徒對你說的話,‘我們若說是與神相交,卻仍在黑暗裏行,就是說謊話,不行真理了。’這就是說假如我們繼續活在罪中,被我們肉體的愛好所擄去,不轉向主,我們就在黑暗中行;在這種情形下,我們不可能與神有任何交通。那些接受他恩典到他們心裏的人,基督給他們穿上他公義的衣服,這些人棄絕自己,天天被起十字架跟隨主。基督的義使人裏面聖潔,有聖潔的思想,意志和行動。雖然我們有義,但這是基督的義;因為我們的義不是我們天生有的,乃是因信而接受來的。這是神的恩賜。但仍然與從我們自己來而是我們的不一樣。因為這是基督的,是屬於基督,出於基督的。但它是我們的,我們若要它對我們有益處,我們必須擁有它,享用到它的權能,並享受它。否則基督的義對我們毫無益處。這樣基督成了早期基督徒們的公義,聖潔,稱義,和救贖;如果你真要得到基督教的安慰,真諦,和精髓,你們就必須跟他們一樣地去學習,來得到它。

(注:今天基督教裏,盲目的領路者要人什麼都不作,只要根據我們的信心,依賴“基督的義算為我們的義,”好像亞伯拉罕 一樣。不錯,亞伯拉罕算為義早在他受割禮之前。我們的信就算為義。可是亞伯拉罕並未停在這裏,他還是受了割禮。同樣,我們必須受屬靈的割禮,就是我們的心受割禮。我們不能單單慶倖我們已得算為義,因那只給我們權利親近神求他幫助。不,我們還必須到他那裏接受他潔淨的恩典以至成義 - 所結的果子是和平;公義的果效必是平安,公義的效驗必是平穩,直到永遠。 賽32:17。 歸算的平安,永遠的安寧和信心,是偽基督徒造的偽 即時公義。H.W.)

朋友們,如今你們從以上所讀,以及下面要讀到的,該覺察到,神已帶著這使人得救的知識和見證,臨到你們中間的貧窮人;直到如今,神一直在扶持他們,加增他們,雖然他們也同時遭遇到強烈的反對。可別小看這件事卑微的出現。我們知道,這曾經是,現在還是一個小事的日子,對很多人不重要,並給於它許多難聽的惡名。但這是出乎神的,或從神而來的,因為它領人向神。這些是我們知道的。可是除非他們願意像我們一樣地去知道它,我們無法讓別人也一樣知道。世人也說到神;但他們作些什麼?他們為求能力而禱告,但卻棄絕得能力的原則。假如你想認識神,敬拜神,事奉神,一如你該作的,你就必須接受,那為著這目的他所設定給你們的方法。有人從書本中去尋找,有人求教於有學問的人。殊不知他們所尋找的是要在他們自己裏面找到,但他們忽略了這一點。這個來自裏面的聲音是非常靜,這個種子非常小,這光是照在黑暗裏。他們太忙碌,所以不能收到酬報;但那位失掉銀錢的婦人,在家中點上燈,打掃屋子後,在家裏尋到了那失去的銀子。假如你也同樣地尋找,你就會找到彼拉多所想知道的,就是真理。

基督的光在人裏面,他是世上的光,也是你的光,這光告訴你,你的真實光景,把一切順從它的從黑暗中帶進神奇妙的光中;因順從使光增長。這是為義人所播的種子,他們的路好像明光照耀,越照趙越光明,直到正午。

為著這緣故,哦,朋友們,要回轉,向裏面回轉,我懇求你們!哪里有毒素,哪里就有抗毒劑:你在哪里需要基督,你就必須在哪里找他;讚美歸神,你就能在那裏找到他。‘尋找你必尋見,’我可為神作見證。但是你必須找得對,以你的全心找他,好像人尋找他們的生命一樣,是的,尋找他們永遠的生命:勤奮地,謙卑地,耐心地尋找,好像那些,不嘗世樂,不求安逸,不能滿足,除非已尋見你心所要的那一位神,渴慕認識 他,愛他勝過一切。哦!這是一個勞苦,一個屬靈的勞苦!任這屬肉體,邪惡的世界怎麼想,怎麼說;你必須循著這條道路邁向神的城,那是建造在永恆的基礎上,你若有一天真能達到那裏。

那麼,這個有福的光到底為你作什麼?又為什麼,

這光把你所有的罪條條列在你面前。這光揭發這世界之靈裏所有的誘餌和誘力,也揭示人是如何從神墮落,和他今天所處的墮落光景。


這光要為著這可怕的過失,在這些信從這光之人的裏面產生一種意識和憂傷。你就會清楚地看見他,你所刺的(基督),也看見因你的不順從,他所受的擊打和創傷;並你怎樣使他帶著你們的罪服事你,你們就會為此哭泣憂傷,你的憂愁將會是屬神的憂愁。


然後這光將帶給你聖潔的警醒,叫你不再如此行,而且仇敵不再使你驚訝。那麼,你的思想,言語,和工作都會受審判,那就是聖潔之路,主所救贖之人行在其中。如此,你將愛神過於一切,並愛人如己。在這聖山上,沒有痛苦,沒有傷害,也沒有任何可以畏懼的。現在你真正成為屬基督的人,因為你已不再是自己的人,你有了他的性情,和他的靈。當你這樣屬於基督,基督就是你的了;在這以前基督還不是你的。在此,你就可以知道什麼是和父與子的交通,什麼是寶血洗淨的功效,就是耶穌基督的血,無瑕疵羔羊之血;這血遠勝亞伯的血,並藉著活潑的信心,除淨一切的罪;他們的良心被他的血所灑,就能除去一切的死行,使你們事奉那永生的神。


總結來說,請看這些稱為貴格會員之人的見證和教訓!看他們的實行和紀律!再來看看這位和這些蒙福的人,他們是神為這美好的工和事奉所差來的人。這些將更詳細地記載在以下這位屬神的人福克斯的作品中;這些作品,我鄭重地推薦給讀者們去認真地讀,並求全能的神叫他的祝福隨著你們,使許多仍是局外的人能信服這聖潔的恩賜,並使一般神的教會得到造就。為著神諸般,多次給他百姓的憐憫和祝福,神今天在他的大愛裏是永遠配得榮耀,尊貴,感謝和頌贊的。我們把這些稱頌以敬畏和恭敬的心送給他,歸給他,都是藉著他所喜悅,心愛的兒子和羔羊;他是我們的亮光和生命,與神坐在寶座上直到永永遠遠,阿門。

我寫這篇序文,因神一直用為父的眷顧,憐憫恩待我,我就不敢違背從天上來的異象和呼召。真理的道路對我越來越可愛與寶貴,認識其美麗和好處勝過一切屬世的珍寶,我已揀選它作我無上的喜樂;所以我推薦給你們作為你們的愛慕和選擇,因為他以極深的誠實和愛要作你們心靈的朋友,

賓威廉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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賓威廉序言之附錄 

透過賓威廉的作品我們不能不被他對神和同胞的愛所感動,願我們都能認識同樣的愛。 

賓威廉可能最接近福克斯、在他所有的弟兄中。瑪嘉烈•福克斯曾經寫信給賓威廉關於他的努力想要恢復那些貴格會友們的合一。因為他們反對每季和每年大會所使用的社團靈命指引,並且專注在為婦女大會而爭吵,但其實是認為任何干犯私生活的規條都是過份的向他們的良心要求。該信的內容如下: 



致賓威廉﹕ 

親愛的且忠心的:主所揀選,所擁有,和用他用永恆的真理所尊榮的,又將自己表明是羔羊的真實的跟隨者。願你永遠蒙福,你已揀選了那上好的,且永遠不能被奪去的,但在其中你將要去愛,成長,興盛並且將以華美,榮耀,和壯麗為裝飾。我心靈所愛的是深深的紀念你,為著你在主裏的工作和服事上的忠心和勤勞,我的靈喜悅。為了傳揚祂的真理和高舉祂的國度,你在全能者的手中是一位珍奇的和忠心的器皿。哦,你的名字要和那所有忠心的一同被永遠的紀念,因為他們有同樣的恩惠的靈,生命,和全能,以此主用你做那美好的服事,那是為著他的真理和聚集他的選民。祂要將百倍的報答放進你的懷裏。哦!那傳福音給貧窮的人、報告被擄的得釋放(賽61:1-2),他們的腳蹤是何等佳美。未出生的兒女要因你來讚美主。我收到了你甜美的有福的信,那對我和許多人是何等的喜樂,因為聽到你為主的美好服事。當我收到的那一天,我正在開會。而我被主感動就在開會中讀它。對朋友會的人心,那是一個極大的安慰,喜樂,和興奮,當他們聽到你美好的服事以及真理被興盛。哦!聖潔的主是永遠應當被稱頌和尊榮的,因他擴張了他聖殿的疆界並且把真理傳開。出版這信息的是有福的。 

親愛的賓威廉﹕朋友會的會友們,在此為了你,都非常的高興,而且在主裏被振奮;因為在你到處的奔波中,你對他們有一個溫柔的關心;不論是海洋或陸地,是高處或低谷,都不能使我們與神的愛隔絕 ,因為那愛是在基督耶穌我們的主裏面的,又被他到處放在祂的子民心中的。朋友會的會友們收到了你印好的書信,那是很有用,而且非常寶貴。 以我衷心和永恆的愛,請向你親愛的妻子問安。為了她的忠實,恆心,和清白,我要在主內尊榮她。全能者的膀臂要保護,且保守你倆在愛和生命的連結和契約中,那是永不動搖的。 我的女兒們,撒拉的,蘇散娜的,和拉結的愛,深深的衷心地向你倆問安。 我知道我的兒子和女兒羅以也有同樣的心,但是他們還看不懂我寫的。 羅伯特維德勒今天在這兒,他要向你表達深深的愛戴。還有帥郎霍要以他深深的愛向你問安。 

那麼,深深被敬愛的,這是我現在所有要說的但是我那永垂不朽的愛與你同在, 

你親愛的朋友和主內的姐妹, 瑪嘉烈•福克斯

在福克斯和賓等偉人的領導下,早期的貴格教友們創立了社會改革制度直到今日,我們仍受其惠。他們強制市場商家標明貨價而不作討價還價,連對一切服裝和食品也是如此。他們改善對精神病患者的態度, 不把他們關進地牢。在各行各業上開始教育婦女。由於他們自己曾遭受過許多監禁的苦待,他們開始了急需的牢獄改革。他們為年老,不能工作者準備安老院。他們堅持在教會中婦女平等。1671 年福克斯催促在巴巴多斯(Barbados)的貴格會員擁有奴隸者將自由歸還給奴隸。1688 年在賓州的貴格會友通過了一條反奴隸制度的決議,開始了農奴制度在美國長期掙扎後的崩潰。他們歷經苦難,恒切不斷地向政府請願,帶來了宗教上的寬忍和自由,影響遍及歐洲。他們的理念甚至影響美國的憲法:在權力分立,政教分離,美國憲法權利典章。 賓威廉在賓州所創立的政府模式奠定了一個民主制度下完全的宗教自由,免去不公正的監禁,公平的審判,被選之人民代表權,及權力分立。開風氣之先,賓威廉曾書面呈遞成立歐盟合眾國。 

有關貴格會如何在他們的教友社裏照顧貴格教友:孤兒,寡婦,有病的,窮困的,被監禁的,老的,幼的,都有貴格會的照顧。如果某一聚會的負荷過重,別處的聚會就會分擔伸援,全球如此。他們的照顧是全面,徹底的,以至‘他們中間沒有乞丐,’當某一地方政府發現貴格會竟作了那原該政府出錢作的救濟工作,就會立即對貴格會的態度轉變,不再反對他們的聚集和聚會。 

關於貴格會對眾人的照顧:根據福克斯的日誌“有時有兩百個不屬貴格會的窮人,前來等在門口直到聚會結束,(因為全國都知道貴格會照顧窮人的需要);聚會完了,貴格教友會差人去麵包店取麵包, 分發給這些窮人,每人一條,有多少人就發多少,因為我們的教導是要‘向眾人行善,雖然特向信徒一家的, 人。’” 

賓威廉向早期貴格教友孩子們的懇求多半為他們所接受而遵行,因為這些孩子們也獲得了神的應許。 但在以後的數代裏光景衰退了,到了1880年,貴格會信仰的實質已蕩然無存。不再要求純潔。不再達到國度的實際。他們不再著重裏面的更新。但好像馬大,馬利亞的姐姐,貴格教徒都忙著外面的事,放棄那上好的,那不能被奪去的,就是坐在耶穌腳前。今天他們成了一個支離破碎的混合,僅有貴格之名,但早已名存實亡,他們注重外表的活動,以靈,信心和信仰的多樣化而自豪,貴格教徒中竟包括了無神論者和不可知論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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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治•福克斯 引言 

主的大能和生命之道,已被自由而且豐富地傳開,使多人得與神和好。 通過神的永恆之光、權能、和聖靈所聚集到他那裏的聖徒,他們結出屬天的靈果,高舉了我們偉大的神,愈加彰顯了他的榮耀。 又籍著撒在人們心靈中的種子,使人獲得永生;因而羊群被聚集,神話語之豐肥到處湧流、大有能力地如奶被供應;並且屬靈人已在用神的犁頭、高高興興的在那些尚未為神結出屬天果子的心田裏、翻轉著那肥沃的土壤。 同時神的天國的收割者正滿心歡喜地用屬天的連枷打穀、要把那些在人心中的碎秸糠秕和屬神的種子及麥子分開;如此他們滿懷希望地打穀脫粒,並與人分享他們的盼望;屬神的種子跟著就被收納到神的糧倉。 

啊!這說不出來的榮耀,和那無窮盡的、無形的、(在萬物之上的)智慧之神所啟示的永恆燦爛的真理、福音、和生命之道! 

公告信仰的人、祭司、和官僚又怎樣起來,與那些因神的話語而從不朽的種子得重生的子民為敵! 啊!神的子民承受了多麼大的逼迫、嘲弄、和財產的掠奪! 但那些遭害的人是神所親愛的,有如神眼中的瞳仁,主又怎樣地現身站在他們旁邊,為他們推翻了官僚、祭司、和政府! 自從 1644、1650 和 1652 年之後發生了多少的變化! 自從那些年歲之後,在這個國家的監獄裏怎樣擠滿了生命的承傳人和神的選民,他們在世上除了主和他的基督,再也沒有別的幫助! 因此除了在監牢中,很難找到忠心為真理做見證的人,在監獄裏義人與囚犯同列;他們沒有人間的支持和錢囊,但卻擁有屬天的仗、生命之糧,和那裝著永不衰殘之寶貝的口袋。 然而在當時或現在,那差派他們出去的主耶穌基督,以他永恆的大能和聖靈,成了他們極大的維護與扶持。 
(注: “公告(或表明)信仰的人”(Professor) 不是大學教授,而是公開宣稱或“承認”信仰聖經和基督的人。簡稱為信徒)

喬治•福克斯 

(注釋: 喬治•福克斯是貴格派創始人。 有成千的貴格派會員曾獲得基督在他們裏面復活的經驗,但其中卻很少有人像喬治•福克斯那樣被呼召成為旅行傳道人。 他們大多是商人、技師、雇工、農夫,甚至是軍人。 然而,每個人在基督的身體裏面都有一份被聖靈所安排的職責。 每個人都在各自的崗位上服侍神。)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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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治•福克斯日誌全集 

福克斯及早期貴格會簡介,賓州創建人威廉賓著


第一章 幼年及早期靈性經驗
(1643-1648)


為使大家都知道主如何對待我,怎樣在各種試煉及憂患中帶領我,裝備我,使我能勝任他所安排我做的工作,並因此稱頌他的無窮智慧和良善;在我提出服侍真理的公開旅程之前,我覺得現在應該來簡短地提到我年幼時的光景,以及主在我身上的工作如何從我的童年開始,並且如何繼續地作在我身上。 

說是在一六二四年七月,我出生在英國萊斯特郡(Leicestershire)克萊縣(Clay)的德萊頓城(Drayton)。 我父親名叫克里斯多夫•福克斯。 他以織布為業,為人忠厚,有神的道在他裡面。 鄰舍都稱他為『忠直的基督徒』(“righteous Christer”)。 我母親為人正直;她未出嫁前的名字是瑪麗•拉戈,出自拉戈家族,為殉道者之後裔。 

我從小即有一種莊重和認真的性格,少見於孩童;以至於我看到長者彼此輕浮時,心裡很不高興,往往默然自許的說:「當我成年時,必不那麼做,也不那麼放縱。」 

十一歲的時候,我已明白什麼是純潔和正直;因我從小承受教訓,懂得怎樣過純潔的生活。 主教導我在任何事上都要忠心,並且在兩方面要忠心: 裏面向神忠心,外面向人忠心;在所有的事上,是就說是,非就說非。 因為主向我啟示,儘管世人滿口都是欺詐和善變的辭令,然而我卻要在凡事上不一口兩舌;發言必謹慎中肯,溫雅動聽;飲食則為保健,要有節制;我使用受造之物的勞役,它們站在服侍者的地位,榮耀創造它們的神;故受造之物在神旨意(或作約)中各有用處,我自己亦是在神旨意中,為那起初就被道分別為聖的,[神的生命之道,耶穌], 那道支撐著萬物,與一切被造的和諧如一。 

可惜人們不明白 神對生命的安排,對飲食縱恣無度,貪得無厭,鋪張浪費,生活靡爛,愛好卑鄙,吞噬萬物;凡此種種都使世界遠離神,沉陷於敗壞中;因此我立志寧願逃避這一切。 

長大以後,有些親戚希望我成為神父或傳道;但有些人反對。 結果我作了一個鞋匠的學徒,他還做羊毛的生意。 他也放牧,出售家畜;我親自處理了很多生意。 我跟他在一起時,他蒙祝福,但我離開他後,他的生意失敗了,一無所成。 那段時間,我從未做過對不起人的事;因主的能力與我同在,祂管束我保守我。這時候我做事,與人打交道,喜歡用「實在的」 這話,認識我的人都常說,“當喬治說——「實在的」這話時,你休想改變他。” 當男孩子或粗魯的人嘲笑我時,我就走開不去理會;但多數的人都喜歡我的率直和誠實。 

當我快十九歲的那年,有一回在市集上遇見了一位堂弟兄,他名叫布拉德福德、是一個信徒。還有另一個信徒和他在一起,他們邀我一同去喝一壺啤酒。 當時為了口渴,我就跟他們去了;我喜歡一切好意的人或尋求神旨意的人。 我們每人喝完一杯啤酒之後,他們再為彼此的健康乾杯,然後要來了更多的酒。甚至約定誰不想再喝的誰就要付賬。 我很難過,信徒竟然強迫最沒有酗酒傾向的人承擔喝酒的費用。 因此我就起身要離開,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硬幣,放在他們面前的桌子上,說道:“既然這樣,我就和你們告辭了。” 所以我就離開了,辦完事後就回家;但是當夜我不能上床,坐立不安。 有時走來走去,有時向主哭訴祈禱;主的話臨到我說:“你看到年輕人交往愛虛榮,老年人迷戀世俗財物;但你必捨棄這些,不論老少,都要疏遠。” 

這樣,在 神的吩咐之下,一六四三年七月九日我離開了親人,無論老少我都與他們斷絕了來往。 我先來到拉特沃思,住了些時。 從那裏我去了北安普敦,在當地也呆了一段時間;然後我去了白金漢郡的紐波特帕格內爾;呆了一段時間之後,我於在一六四四年六月六日去了巴尼特。這樣當我在通國遊歷的時候,好些信徒注意到我,想要和我聯絡;但是我怕見他們,因為他們並不持守他們所表明的信仰。 當我在巴尼特期間,我遭遇到強烈的誘惑要對自己失望。那時我才領悟耶穌是如何受到試探的。 但是我受到誘惑和壓抑的困擾甚多。 有時我在臥室裏閉門不出,更常在林中散步等候主,(希望聽到他談談我的掛慮)。 

我不明白為什麼會受到這些誘惑。我深自反省,自問過去曾否如此?後來想起可能是因為我與親人斷絕了來往,對不起他們。 這樣我追憶著過去的生活,自問是否傷害過誰;但試煉似乎越來越重,幾乎叫我失望而罷休。 可是當撒旦作孽無法生效時,他又張下網羅誘我犯罪,想要乘機使我沮喪到絕望。這些試煉發生在我約二十歲的時候,幾年以來,我一直如此地大受折磨,只渴望能夠擺脫。 我找過很多的牧師想得到他們的安慰,但是安慰總不得從他們而來。 

離開巴尼特我去了倫敦,租下一房,在那兒我非常痛苦愁煩,因為當我眼望倫敦市有名望的信徒時,我看到的是他們都在黑暗之中,被黑暗所禁錮。 我在倫敦有個叔叔,名叫皮克林,他是位浸信會會友,當時會友們既坦誠又充滿愛心;然而我卻無法向他們表達心意,也不能加入他們的教會;因為無論老少,我都看出他們屬靈的光景。 有些慈祥的人想把我留下小住,但是我怕和他們交往;所以還是返回家鄉萊斯特郡,心想我的離別可能使我的父母和親戚們時常憂愁。 

當我返回萊斯特郡,我的親戚們想讓我結婚;但是我告訴他們我太年輕,不到成婚的年齡,我想先得著智慧。 另外有人想讓我參加軍隊的後備連;但是我拒絕參軍,我這麼年輕,他們卻提出這些建議,讓我頗為傷心。 後來我往科芬德里(Coventry),在一個信徒家中暫住,直到和當地的人逐漸熟識;他們當中有很多慈祥又熱心的人。 過了一段時間,我又回到自己的家鄉度過了一年,很多的夜晚,我獨自一人行走在極大的悲傷和痛苦中。 

我出生在德雷頓鎮,經常和當地的牧師 納旦尼爾•史蒂文斯 見面。 他時常來探望我,我也常去看他。另有一位牧師有時跟他同來,他們尊重我,願意聽我的意見。 我也向他們提出問題,與他們探討。 有一次 史蒂文斯牧師 問我,耶穌為什麼在十字架上大喊,“我的神!我的神!為什麼離棄我?” 他為什麼說,“倘若可行,求你叫這杯離開我,然而不要照我的意思,只要照你的意思。” 我告訴他,當時人類所有的罪孽都由耶穌承擔,人類所有的罪過和邪惡都壓在他的身上,使他受傷;他不得不承受世界所有邪惡的痛苦,成為活祭,因為他是作為一個人,而非神;所以,他這樣為眾人死,為每個人親嘗死的滋味,為全世界的罪惡,他成了挽回祭。 我把這點,我所理解的耶穌所受的苦難和他的經歷,說出來的時候。 史蒂文斯牧師認為這個答案很好,很完全,這是他從未聽過的一個答案。那時候在我們的交往中,他十分客氣,常在別人面前稱讚我。史蒂文斯牧師常把我週日告訴他的話作為他主日佈道的主題,他這樣的利用我逐漸引起我的反感。後來史蒂文斯牧師變成對我大施迫害的一個人。 

(注釋: 由於禮拜的每一天和各個月都取名自異教的神,聖經禁止說或寫這些神的名字,喬治•福克斯和早期的貴格會教徒提到日月時,就把星期天說成第一天,把六月說成第六個月,等等。H.W.) 

此後,我又去見一位住在 瓦立克郡 之 曼塞特爾 的年長牧師,和他討論關於灰心和誘惑的原因;但是他不瞭解我的情況。 他勸我去吸煙和唱聖歌。 煙草非我所好之物,而且詩歌我也唱不出來;因為我不能唱歌。 他叫我再過來一次,他會向我透露很多事;但當我去了的時後他很生氣,因為我前次說了的話觸怒了他。 他把我的煩惱、悲傷和痛苦告訴他的僕人,包括年輕的婢女在內。這事使我非常的傷心,為什麼我把我的心事向這樣麻木的一個人吐露了。 這讓我看出所有牧師和信徒的安慰,只是叫人愁煩,這又增加了我的苦悶。我聽說塔姆沃思地方有一位以經歷豐富出名的牧師。 我走了七哩路去見他,卻發現他不過是一具空桶。 

我也風聞一位住在科芬德里的克拉多克醫生,也去拜訪他。我請教他關於誘惑和灰心的原因,和人之陷入於煩惱中的原因。他卻問我,“誰是耶穌的父親和母親?” 我告訴他馬利亞是耶穌的母親,耶穌雖然被稱為約瑟夫的兒子;然而他實在是 神的兒子。說話的時候,我們在他的花園裡走著,園中的小徑狹窄,當我轉身的時候無意中踏進路旁的花床上,他就沖我大喊大叫,好像他家里失火的樣子。 

我們的討論到此為止,我帶著比來時更加憂傷的心回去。 我得出結論,這些牧師和信徒雖想安慰人,卻又叫人愁煩,看出他們對我毫無益處;因為我靈裡的苦悶,他們不能了解或幫助。 以後我去見另一位很受尊重的馬漢姆牧師。 他原想給我一些藥,為我放血;可是盡管他們盡力嘗試 他們不能從我的手臂或頭部放出一滴血來。我的身體似乎已因憂傷痛苦和煩惱而枯乾了,有時實在難忍,寧願沒有出生,或生來便瞎了眼睛,看不見這世上的一切罪惡和虛榮;或者生來耳聾,聽不見一切虛偽和邪惡或褻瀆主名的言辭。 到了所謂的耶誕節期,別人都在宴樂慶賀,我卻挨戶探訪寡婦,給她們一點錢。 有人請我參加婚禮時,我全都拒絕了;但是第二天,或者此後很短時間內,我會去拜訪新人;如果他們貧窮,我就給他們一些錢;因為我有能力不讓別人為我破財,也能給別人一些東西滿足他們的需要。 

在 1646 年初左右,我在進入科芬德里的時候,心裏浮現一個考慮,那是怎麼說的,“所有的基督教徒都是信徒,新教徒和天主教徒都是如此;”並且主給我啟示,如果所有人都是信徒,那麼他們都是從神生的,出死入生;除非這個過程發生,否則他們都不是真正的信徒;並且儘管別人說他們是信徒,其實他們不是。 另外有一次,在某個第一天(週日)的清晨,我正在田間散步,主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有牛津或劍橋大學的資格,並不足以使人成為基督的使者或牧師;”這刺激我思考這個問題,因為這是人們普遍的看法。 主向我點明這個道理時,我看得很清楚,並且我對其真實性確信不疑。 我敬仰主的良善,他在那個清晨向我啟示了這個道理。 這有損牧師史蒂文斯的職位,具體說來就是,“在牛津或劍橋大學受過教育,並不足以使人適合當牧師。” 所以我心裏明白的這件事,在我看來有損于牧師的職位。

(注釋: “啟示”是直接從主那裏接收到的清晰認識。H.W.)

但是我的親戚們很是不安,因為我不願跟他們去“教堂”聽牧師講道;相反,我去果園或田間,帶上《聖經》,自己一個人獨處。 我問他們,約翰不是對信徒們說過,“他們並不用人教訓他們,自有主的恩膏在凡事上教訓他們。”(約翰壹書 2:27) 儘管他們知道這句經文所言不虛,他們仍然心緒不寧,擔心害怕,因為我在這件事上不順從他們的意願,不跟他們去聽牧師講道。 我看到一個真正的信徒與他們心目中的有所不同;並且我認識到在牛津或劍橋大學受過教育並不足以使人成為基督的牧者。 明白這一點,我為何還要追隨上過牛津或劍橋大學的人? 所以我不能參加他們的團體或其他宗派的團體;只求完全依賴主基督耶穌。 

另外有一次,我心裏得到這個啟示,“至高者並不住人手所造的殿宇。” 這起初看上去很奇怪,因為牧師和人們都曾經把他們的殿宇或教堂稱為令人敬畏之地,神聖之地和神的殿宇。 但是神向我清楚地啟示,他不住在人管理和建造的這些殿宇裏,而是住在人們的心中。 司提反和使徒保羅都證明過,神並不居住在人手所造的殿宇裏,甚至不住在他曾經命令建造的耶路撒冷殿裏,因為他結束了那預表的時代;唯獨他的子民才是他的殿宇,他居住在他們裏面。 我在田間朝我的親戚家走去的時候,明白了這個真理。 當我到了那裏,他們告訴我牧師納旦尼爾•斯蒂芬到過那裏,說道,“他害怕見我,因為我在追隨新的亮光。” 我暗自笑了,知道神讓我明白了關於他和他的同事牧師在牛津和劍橋大學受過教育的事。 儘管我的親戚們理解能力超過了牧師的理解,我沒有把我的心得告訴我的親戚們,因為他們仍然去聽牧師講道,我不願隨他們去,他們還為此傷心。 但是我向他們展示聖經的經文,人裏面有個恩膏可以教導他,神會親自教導他的子民。 我對有關《啟示錄》裏寫的東西有很多想法;我提到這些想法時,牧師們和信徒會說《啟示錄》是一本上封條的書,不鼓勵我讀這本書。 但是我告訴他們,耶穌會打開封條,《啟示錄》是離我們這一代人最近的書;使徒們的書信是寫給生活在以前時代的聖徒們,但是《啟示錄》裏寫了將要發生的事。 

此後,我遇到一群人,他們認為女人沒有靈魂,(還輕鬆地補充說),就跟鵝一樣。 我斥責他們,告訴他們那種看法不對;因為馬利亞說,“我心尊主為大,我靈以 神我的救主為樂。”

我去了另外一個地方,來到一個民族中間,他們過分依賴夢作為自己靈程的嚮導。 我告訴他們除非他們能區分夢和夢的不同,否則他們會把所有夢搞混;因為有三種夢: 事務太多有時導致做夢;並且在夜間撒旦在人裏面低聲耳語;以及在夢裏神對人說的話。 這些人停止依靠夢,終於成為了號稱為朋友的會友。 

儘管我有重大的啟示,然而煩惱和誘惑多次降臨於我,以至於白晝時我希望夜晚來臨,夜晚時我希望白晝來臨;由於在我煩惱的時候我得到啟示,我可以像大衛那樣說, 「這日到那日發 出言語,這夜到那夜傳出知識。」 我所得的啟示替我解答了許多問題;並且解答了許多聖經的問題;因為我對經文有很大感悟;並且當我處在煩惱之中時,一個煩惱也讓我明白另一個煩惱的意義。 

大約在 1647 年初,我受到神的感動,去了德比郡,在那裏我遇到一些友善的人們,與他們開展很多討論。 然後我去了皮克區,遇到了更友善的人們,有些還懷有空洞崇高的理念。 我繼續遊歷,經過萊斯特郡的一些地區,進入諾丁漢郡,我遇到一些親切的人們,還有個名叫伊莉莎白•胡藤的女子,她非常親切。 我與這些人進行了一些會晤和探討;但是我繼續受到困惑,並且經常面臨巨大的誘惑。 我時常禁食,很多天在孤獨的地方四處行走,並且經常隨身帶著聖經,坐在樹洞裏和孤獨的地方,直至夜晚降臨;我常在夜裏獨自悲傷地行走,因為當主首次在我裏面工作的時候,我是一個悲傷的人。 

在所有這段時間裏,我從未參加任何宗教團體,只把自己奉獻給主,放棄了所有邪惡的夥伴,離開了我的父親和母親,以及其他所有的親戚;我在地上是個來回游走的陌生人,是主讓我的心傾向於那麼做,我在我出生的那個鎮子租用一間屋子自用,有時在一個地方多呆一些時間,有時少呆一些時間;因為我不敢在一個地方長時間呆下去,害怕表明信仰的人和不信神的人;作為一個溫和的年輕人,我擔心和任何一類人談話過多就會受到傷害。 正因為此,我讓自己成為所有人的陌生人,我追求屬天的智慧,並且從主那裏獲取知識;並且我的感情重新得到指引,從關注外面的事情轉到只關注主自己。 儘管我的歷練和煩惱非常巨大,它們並不是持續不斷,我偶爾會有解脫;有時我被帶入如天堂般的快樂,以至於我以為自己在亞伯拉罕的懷裏。 由於我不能宣佈我所遭遇的苦難,這個苦難如此巨大,沉重地壓在我身上,以至於我也不能在苦難之中頌揚神顯示給我的憐憫。 啊,當我在極大的困苦之中時,神給予了我的靈魂永恆的愛! 當我的煩惱和折磨很大的時候,他的愛是極其的大。 主啊,你使豐碩的田野變成貧瘠的荒野,也使貧瘠的荒野變成豐碩的田野! 你既能打垮也能支持! 你既能殺生也能使之活過來! 所有的榮耀都是你的,啊,榮耀的主啊! 在聖靈中認識你就是生命;但是那屬肉體的知識帶來死亡。 當肉體中存在神的知識時,欺騙和自我會服從任何東西,並且對不知道的事情會說,是的,是的。 先知和使徒們談論了這個世界擁有的屬肉體的知識。 先知和使徒們在生命裏,但是背離真道者沒有生命,只有他們話語的記錄;他們所有的神聖經文不過是形式,並不在生命裏或者最初說出經文的聖靈裏。 所以它們都亂作一團,為肉體提供所需,來滿足肉體的情慾,但是不滿足耶穌在他權能和聖靈裏的法律和命令;為此,他們說他們不能做。但是為了滿足肉體的情慾,他們能歡歡喜喜地做到。 

我從主那裏獲得這個啟示,即在牛津或劍橋受教育不足以使人成為基督的牧者,此後,我對牧師關注的更少,更多關注不信奉國教的人。在他們當中,我看到有一些善心;並且他們很多人在後來逐漸被說服,因為他們得到一些啟示。 但是由於我放棄了牧師們,所以我也離開了獨立的傳教士以及那些被稱為經驗最豐富的人;因為我看到他們當中沒有人能夠幫助我的需要。 當我對所有人的全部希望都落空的時候,我再沒有任何外面的幫助,也沒有人能告訴我該怎麼做;那時,噢! 我就聽到一個聲音說:“有一個人,就是耶穌基督,能滿足你的需要情況。” 我聽到這句話時心高興得都跳了起來。 然後主讓我明白,為何在地上無人能滿足我的需要;具體地說,即讓我能把一切的榮耀歸於他。 因為所有人都被罪和不信的噁心捆綁,就跟我以前一樣,要想獲得自由,每個人必須知道耶穌是造物主,只有他才理解我們;他啟發開導,賜給我們恩典、信心和力量。 並且當神動工的時候,誰能阻止? 我通過經驗認識了這個道理。 

我對主的願望變得更加強烈,對神以及耶穌自己的純潔知識懷有極大熱情,不需要任何人、書或著作的幫助。 因為雖然我讀過講到耶穌和神的經文,然而我只通過啟示認識他,因為只有照他啟示的鑰匙,作為按照生命之父通過他的聖靈把我吸引到他兒子的面前來。 然後主溫柔地引領我,並且讓我看到他的愛,這無盡永恆的愛超越了人們在自然狀態或通過歷史或書籍得到的所有知識。 那種愛讓我看到自己,看到沒有神的“自己”;並且我害怕所有的夥伴;因為通過神的愛讓我看見自己,也看清了他們。 我和任何人、牧師、信徒或任何自立派的人都沒有來往。 我只和擁有鑰匙的耶穌有交通,他給我開啟光和生命之門。我怕所有的俗世論客,因為我只能看到腐敗,以及在腐敗重壓之下的生命。 當我深處困境之中,完全封閉自我的時候,我不能相信我能得勝;我的煩惱,我的悲傷,以及對我的誘惑如此巨大,令我經常想我應該在絕望中放棄所有希望,這個念頭的誘惑力很大。 但是當耶穌向我啟示他如何受到同樣魔鬼誘惑,如何戰勝魔鬼,打傷魔鬼的頭;通過他以及他的能力、光、恩典和聖靈,我也能得勝,我對他有信心。 所以當我處在黑暗中,既無希望又沒信心的時候,是他向我啟示。 開啟我的耶穌賜給我他的光,是那使我來信他的光,賜給我盼望,也就是他自己,在我裏面啟示他自己,賜給我他的聖靈和恩典,我深處困境和軟弱中的時候,發現這些足夠了。 這樣在飽受最深痛苦和最悲傷以及最大誘惑的情況下,主在他憐憫之中保守我。我發現我內心存在兩種渴望;一種是追求所有被造的,得到他們的幫助和力量;另外一個是追求造物主,以及他的兒子耶穌基督;並且我看到整個世界都不能對我有任何益處。 假如我享受國王的膳食、宮殿和待遇,這一切都算不上什麼;因為除了主加給我的能力,什麼都不能給我安慰。 我看到信徒、牧師和人們健康無恙,怡然自得,而我在同樣的環境中卻痛苦萬分,他們心愛的東西我都想除去。 但是主的確把我的渴望定在他身上,從他那裏我獲得幫助,我的憂慮單單卸在他身上。 所以不論什麼情況,都應該耐心地等候主;等候那從耶穌來的恩惠和真理;因為如果你這樣做,對你就有一個應許,主將在你裏面實現這個應許。 所有饑渴慕義的人的確有福了! 因為他們必得飽足。 我已發現這是真的;讓我們讚美那使饑渴慕義的靈魂滿足的主。 噢!讓所有的真信徒說,他的慈愛永遠長存! 正是 神偉大的愛,讓悅人眼目和屬肉體心思的事物成為荒野;讓貧瘠的荒野成為豐碩的田野。 這就是 神的偉大工作。 但是當人們的思想按照世俗的軌道,追隨萬物和多變的事物、多變的方式和宗教、以及多變和不確定的教師,他們的思想就處於束縛狀態,並且他們脆弱多變,隨著空洞的教條、思潮、理念和事物上下搖擺;他們最深處的思想都遠離不變的真理,不然耶穌基督的光會使他們保持在不變的心態。 他就是通往父神的道路;父神通過他的聖靈和能力,在我遭受煩擾的時候保留了我;願他的聖名永遠受到讚頌! 

再一次,我聽到一個聲音向魔鬼說,“你這個魔鬼,你試圖摧毀生命,但是你辦不到;因為守衛生命之樹的劍將摧毀你。” 所以基督,打傷毀滅者魔鬼的頭的 神的話,保留了我;我的思想被連於基督,而基督打傷了這個毀滅者魔鬼的頭。 這內在基督的生命在我裏面興起來,來回應所有反對的信徒和牧師,讓我想到許多經句,用來駁斥他們。 另外有一次,我看到 神偉大的愛,內心充滿對其無限無盡的敬仰。 我看到從 神那裏被棄絕的和進入神國的;看到開啟大門者耶穌如何用其神聖的鑰匙給予進入神的王國的通道。 我看到死亡以及它如何降臨所有人,並且壓制人以及我內心的基督;並且我看到我如何在這基督裏被形成和重新創造,以及諾言是什麼。 儘管我內心出現這個發展,我內心裏好像仍然有兩個明顯的東西在請求;並且我的思想中出現對恩賜和預言的疑問和懷疑,我再次受到絕望的誘惑,擔心得罪了聖靈。 很多天以來我都極端困惑,煩惱叢生;然而我仍然把自己獻給主。 一天,我在外獨自行走後回到家,這時我被神的愛所包容,以至於我能仰慕他的愛的偉大;並且當我處在那個狀態時,裏面永恆的光和能力給我啟示,我清楚地看到基督已做和將要做的一切事;以及他如何征服與摧毀這個誘惑者,魔鬼以及他所有的作為,並且他在魔鬼之上;所有這些煩惱和誘惑都對我有好處,基督賜給我這些來考驗我的信心。 主給我啟示,這樣我就能超越並看透所有這些煩惱和誘惑。 

當我看到所有一切都是基督所做的, 而基督就是那生命。因此,我充滿活力的信心增加了,我的信心在他裏面。 任何時候只要我不看我在基督裏真實的情況,我隱秘的信心就堅定起來,盼望從下面支撐著我,如同海底的錨;使我不朽的靈魂被繫在基督裡,使我的靈魂在海上世界游泳,那裏波濤洶湧,天氣糟糕,狂風暴雨,並且還有誘惑。 但是,噢! 然後我的確看到我的煩惱、磨難和誘惑,比任何時候看得都清楚。 當光出現,所有在光之外的東西都顯現了;黑暗、死亡、誘惑、邪惡、罪孽;所有都被暴露,在光之下被看到。這之後,我裏面出現純潔的火;然後我看到基督怎樣像精煉者之火和蒸洗工之肥皂來履行使命。 然後屬靈的分辨能力進入我裏面;由此我發現我自己的思想、呻吟和歎息;發現是什麼蒙蔽了我,以及是什麼啟示了我。那些既不能耐心忍受,也不能經受火的東西,我在光中發現是肉體的歎息,這個肉體不能屈服於神的旨意;我就這樣受到了蒙蔽,不能在所有的磨難、困擾、痛苦和困惑中耐心處之;不能靠十字架也就是神的大能來釘死自己,使那活著的人和有活潑生命的人來追隨他,而那會如烏雲密佈遮掩住基督的同在,那聖靈之劍砍下的東西,必須死亡並且不能活著。 當我分辨了聖靈的歎息,我就被開啟,就向神祈求;這聖靈就是真正等候神的靈,為了身體得贖以及一切受造之物的救贖。 通過從真正的聖靈來的歎息,我看清虛假的歎息和呻吟。 通過這個無形的聖靈,我發現所有虛假的聽到的東西,虛假的看到的東西,以及虛假的聞到的東西,這在靈之上,遏制並且悲傷;在那裏的所有一切都亂成一團,全是假像,虛假的祈求和禱告在那裏,在欺詐裏面和上面,在那濫用神的聖名的本性和舌頭,在埃及海裏翻滾,尋求沒有的東西;因為他們恨他的光,抵抗聖靈,把恩典轉變成繼續犯罪的藉口,反叛聖靈,背離真道,違背了他們應該祈禱的聖靈。 凡是在真正的靈裏瞭解這些事情的人能證明這些事情。 基督神聖的光顯明一切的事情,並且屬靈的火考驗和切斷所有的事。在主給我啟示的時候,我看到好些事情;因為他給我看什麼能在他神聖的試煉之火裏生存,什麼能在他的法律之下向神活著。 他讓我理解在約翰之前律法和先知是怎樣的;在神的永恆的國度裏最小的比約翰還大。肉體就被保存在神的純潔和完美的律法之下,而其不完美的行為也在完全的律法之下;神的法律是完美的,符合每個人裏面完美的神的原則。 這個律法將由猶太人、先知和約翰遵守實行。唯有靠神的靈才能認識這個律法的給予者;除非通過神的聖靈的幫助,否則沒有人能真正讀懂這個律法,或者聽到律法的聲音。

能接受這個,就讓他接受吧。 約翰是一個女人生下的最偉大先知之一,他為了那光作見證。那光就是基督,那偉大屬天的先知,那真光降臨世界照亮了每一個人;使他們能相信他,成為光的子女,擁有生命的光,不會被定罪。 因為真正的信仰矗立在定罪所有邪惡的光中;魔鬼是黑暗的王子,會引人從光中出來定人的罪。 所有行走在這光裏的人來到神家所在的山上,這個家建立在所有的高山之上。 人們來接受神的教導,神會親自教他們他的法則。 在光明中,我獲得了這些啟示。

我也看到山上燃起大火,燒盡了垃圾,粗糙和彎彎曲曲的地方要改為正直,高高低低的道路要改為平坦,為著叫主來到他的帳幕。 這些事情將在人心裏找到;但是說到這些外在的東西和事情是在人心裏面的,好像從來都沒有聽過。 然而主說,“噢,大地,聽主的話!”

(注釋:聖經中對比福克斯經歷的文字:一切山窪都要填滿,大小山崗都要削平。彎彎曲曲的地方要改為正直,高高低低的道路要改為平坦!路加福音:3:5) 

聖靈的律穿過屬肉體的思想、靈和意志,而意志並不順從,不遵循聖靈的律。 我看到這個律是在我之上的神的純潔的愛,我必須經歷這個愛,儘管我在這個愛的關照下困惑不安;因为我不能向律法死,(意指我們向律法是活的才會被律法約束,)(羅馬書7:6),但是因律法(或基督),就向律法死了(羅馬書7:4,加拉太2:19),這個律法審判和定罪那將要被定罪的。 我看到很多談論這個律法的人,他們從不知道律法是他們訓蒙的師傅 (加拉太3:24);看到很多談論神的福音的人,他們從不知道福音照亮他們裏面的生命和不朽。 你們這些曾經在那個教師的手下和被他所定罪的瞭解這些事情;因為儘管主在那一天秘密地給我這些啟示,今天它們已經被他永恆的聖靈所公佈,正如在房子的頂上。 並且當你被帶進律法,通過律法你對律法是死的(羅馬書7:4,加拉太2:19),見證律法的公義在你裏面實現,你後來就會知道被帶入基督裏意味著什麼,得知他就是那創始成終者,並且你會擁有平安,以及通往神的途徑。 但是如果你偏離真道,離開那使你保持得勝的道路,尋找屬肉體的東西或話語,你會從新被肉捆綁,帶到掌管肉體和罪惡的律,受神的憤怒,以及情欲的事會再次出現。 神的律掌管罪惡和死亡的律;但是信心的律,或者賜生命聖靈的律,這是神的愛,因著耶穌而來的,(他是為了公義的起見作為律法的總結),使你脫離罪和死的律。然而他們會引誘你從靈出來,進入肉體,回到肉體的捆綁中。 因此,你既然知道神的愛,知道他聖靈的律,以及在耶穌基督裏的自由,就要在他裏面站立得穩。站穩在那個神聖的信心上,他是你裏面那位信心的創始者,不要再被奴僕的軛轄制。 因為耶穌基督的服事和他的教訓帶入解放和自由;但是出於人的服事代表人的意思,帶入捆綁,以及在死亡和黑暗的陰影之下。 所以除了在永恆的聖靈裏,沒人能成為耶穌基督的牧者,這是在聖經被給出之前;因為如果他們沒有他的靈,他們就不屬於他的。 儘管他們可能有他的亮光去定罪討厭光的人,然而除非他們自己先在聖靈裏,他們永遠不能帶人進入在靈裏的合一和交通,因為神的種子(耶穌基督)對自私、屬肉體的和屬地的意志而言就是一塊沉重的石頭,這種屬地的意志利用必定消亡的知識和理解來統治此世界,其自身的智慧是屬於魔鬼的。 神的靈對造成屬肉體的的東西感到憂傷、為難和壓抑;與神的靈相爭的必須被他的靈治死削弱;因為情欲和聖靈相爭,聖靈和情欲相爭,這兩個是彼此相敵的。 肉體想要自由,並且聖靈也想自由;但是應該讓聖靈得到自由,而不是肉體。 所以,如果你消滅聖靈,連於肉體的情欲,成為其僕人,你就會受到聖靈的審判和折磨;可是如果你與聖靈聯合,在靈中事奉神,你就會得到自由,戰勝肉體及其作為。 

所以,天天把自己保守在十字架裏, 就是在神的大能裏,你就會見證所有與神的旨意對立的東西都要被釘在十字架上,這些不會進入他的國度。 在這裏提到這些事情,作為資訊、勸勉和安慰公佈於眾,正如主在那一天啟示給我。 在那一天,我對以色列的百姓埋怨索要飲水和食物感到奇怪,因為我能長時間禁食,而無須埋怨或想起食物。 但是我在其他時候受到評判,因為我有時沒有生命的糧和水就不滿意。這就教我知道怎樣處卑賤,也知道怎樣處豐富。 

我聽說在蘭開夏郡有一位婦女,她已經禁食二十二天,我旅行去見她;但是當我抵達那裏時,我看到她正處在誘惑中。 我跟她說了我從主那裏得到的啟示,然後離開她,她的父親是一個有聲望的人。 我繼續前行,走到德肯菲爾得和曼徹斯特的表明信仰的人當中,我在那裏呆了片刻,在他們當中宣佈了真理。 有些人相信而接受主的教訓,堅立在真道上。 許多信徒十分憤怒,都在為罪和缺點辯護;並且不能忍受聽關於「完全」和聖潔無罪之生活的話。 但是主的能力在所有人之上;儘管他們在黑暗和罪惡下被枷鎖所困,但這是他們所請求的,消滅了他們裏面溫柔的心。 

大約在那時,在萊斯特郡的布勞頓有一個浸禮會的大會,有些已經與浸會分離;擁有其他想法的人們去那裏;我也去了那裏。 浸禮會會友來的不多,但是很多其他人在那裏;並且主打開了我的口,他永恆的真理在他們當中被宣佈,主的能力在他們所有人之上。 在那一天 主的能力開始大大的工作,使我從聖經得到許多大的啟示。許多人相信我所說的,從黑暗轉向光明,從撒旦的勢力下轉向神, 有許多人接受了他的能力,站起來讚美神。 當我與信徒和其他人辯理時,一些人會被說服,並且保持他們的信仰。 不過,我有時還在巨大的誘惑之下,並且我內心的痛苦很沉重;但是除了主,我找不到任何人可以傾訴我的狀況,我在白天和黑夜都向主哭訴。 我返回諾丁漢郡,在那裏主給我啟示對外面世界具有毀滅性的這些東西的本質也在邪惡的人的內心和思想裏: 狗、豬、蛇蠍的本質,所多瑪、以及埃及、法老、該隱、以實瑪利、以掃等的本質。儘管人們在外面找這些本質,我在人心裏看到這些本質。 我向 主大喊,說道,“為什麼我處在這種心態?看到我從未上癮去犯的那些罪?” 主回答道,“我要瞭解所有心態,這是必要的,不然我怎麼評價所有心態?” 從中我看到神的無盡的愛。 我也看到有一片黑暗和死亡的大海;但是在黑暗的大海上漂浮著一個光明和愛的無盡大海。 從中我也看到神的無盡的愛,並且我得到重要的啟示。 當我在曼斯費爾德鎮沿著尖塔房子走路時,主對我說,“人們踐踏的必須是你的食物。” 並且在主說話的時候,他給我啟示,即人們和信徒踐踏了他的生命,甚至基督的生命也被踐踏;他們以話語為食,並且互相喂話語,但是踐踏生命,腳下踩著神兒子的寶血,而那個血是我的生命;並且他們抱著傲慢的看法生活,談論著他。 起初,這在我看來好像奇怪,即我應該以高級的信徒所踐踏的東西為食;但是主通過他永恆的聖靈和能力清楚地給我啟示。 

然後四面八方的人們來見我,我怕被他們拉去;然而他們卻要我給他們領悟和啟示。 一個名叫布朗的人臨死躺在床上時,有了關於我的重要的預言和異象。 他公開說主將要立我為他的重要器皿,為他成就大事。 他提到了其他人,說他們將一事無成;這些人當中有些當時頗有名氣,這句話在他們身上應驗了。 這個人下葬之後,主的偉大的工作降臨在我身上,很多人頗為羡慕,他們以為我已經死了;並且很多人在那十四天期間來看望我。 我在外表和身體上變化很大,就好像我的身體是新形成的或被改變過。 當我處在那個狀態時,我有了一個主給予的感覺和發現。 通過這個發現,我清楚地看到很多人談及神和基督時,在他們裏面說話的是魔鬼;但是這很難接受。 然而主的工作在一些人那裏繼續。我的悲傷和煩惱開始逐漸消失,歡樂的淚水從我臉上滴落,以至於我可以帶著一顆謙恭破碎的心,在白天黑夜向主哭,流出歡樂的淚水。 我看見無限,那沒有盡頭的事和那些無法表達的事,有關神的偉大和無盡的愛,這用話語無法表達。 因為我已經被基督永恆榮耀的能力帶著通過黑暗和死亡之海,經歷並征服撒旦的勢力;我甚至被帶著通過那遮蓋全世界的黑暗,那黑暗給所有人上了枷鎖,把所有人關在死亡裏。 帶我經歷這些事的神的同樣永恆的能力後來震驚了各國、牧師、信徒和人們。 然後我可以說我曾去過屬靈的巴比倫、所多瑪、埃及和墳墓;但是通過神的永恆的能力我從裏面出來了,越過並且在其能力的幫助下進入基督的能力。 並且我看到白色的收穫物,以及神的種子厚厚地鋪在地上,如同種植在土壤上的麥子鋪開來,沒有人去採集;我對無人採集傷心落淚。 關於我的一個報告傳開了,說我是一個在靈裏有辨識力的年輕人;這時很多人從四面八方來找我,有信徒、牧師和人們。 主的能力在我裏面顯現,我得到重要的啟示和預言,並且跟他們提起神的事情,他們全神貫注默默地聽著,走了之後宣傳我的教導的名聲。 然後誘惑者來了,又來誘惑我,指控我違反了聖靈,犯下了罪;但是我無法說出在那個方面犯了罪。 然後我想起保羅的遭遇,在他被提到三層天上,聽到隱秘的言語, 是人不可說的(林後12:4),然後撒旦如何派他的一個差役去打擊他。所以 借助基督的能力我也克服了那個誘惑。 

在一六四八年,正當我坐在諾丁漢郡一個朋友的房子裏,(因為在這時神的能力已經打開了一些人的心,來接受生命的話語和與神重新和好),我看到大地裂了一條大縫,一股濃煙順著裂縫冒出來,地裂之後就應該有一次大地震。 這是人們心中的大地,在神的種子被取出大地之前,就要震撼大地。 的確是這樣;因為主的能力開始震撼他們,我們開始召開重要的會議,在人們當中有一股神的巨大能力和作用,這讓人們和牧師都感到震驚。 

在一位法官的家中召開了一個牧師和信徒的會議,我也去參加了。 在這裏他們討論了保羅如何說他只通過“你不可有肉體的情慾”的律法才瞭解罪惡,並且他們聲稱那是保羅所說到的外在律法。 但是我告訴他們保羅是在相信主之後才說了那句話;因為他此前有外在律法,並且在這個法律裏被撫養成人,當時他在迫害基督徒的血氣裏;但是,這是他熱心所服務的神的律,他肢體中的律與之交戰;因為他認為對他來說是生命的反而帶給他死亡。 

所以牧師們和信徒變得越來越清醒,並且同意這不是外在的律,而是內在的律,顯示了保羅堅定信仰後他提及的內在血氣;因為外在的律掌管外在的行動,但是內在的律掌管內在的血氣。 
(注釋: 被主“感動”,就是被異象、領悟或話語清楚地吸引)

這之後我又去了曼斯費爾德(Mansfield),那裏信徒和百姓開了一次重大的會議;並且我受到感動去祈禱;主的能力如此巨大,房子似乎都被震撼了。 我祈禱完之後,有些信徒說,“現在就像使徒的時代裏,他們所在的房子受到震撼。” 我祈禱完之後,有一個表明信仰的人起來祈禱,但這給他們帶來了死氣和灰暗的蒙蔽。 其他表明信仰的人為他感到難過,並且告訴他,“這是臨到他的一個誘惑。” 於是他來找我,希望我能再次祈禱;但是我不能照人的意思祈禱。 

不久之後,又召開了一個信徒的大會,一個名叫阿莫爾•斯托達德的上尉來了。他們在討論基督的血。 正當他們討論的時候,我通過看不見的聖靈的即時啟示看到了基督的血;我在他們當中大喊道,“難道你們沒有看見基督的血?” 基督的血灑在你們的心田和良心上,除去你們的死行,使你們去事奉那活的神。” 因為我看到了,這新約的血如何進入人心。 這使得信徒受到了驚嚇,他們只願意血在他們外面,不願意血在他們裏面。 但是當斯托達德上尉看到眾人試圖用他們的很多話語來攻擊我時,他站出來說,“讓這年輕人說話,聽這年輕人說說;”

當時也有一群被人們視為慈悲的牧師;他們當中一位名叫凱利特,幾位慈悲的人去聽他們佈道。 我受到感動隨他們而去,並且告訴他們注意主在他們內心的教導。 那個叫凱利特的牧師當時反對俸祿,但是後來他得到一大筆俸祿,並且轉變成了一個迫害者。 

現在我在這些地區行了一些善事,我通過德比郡又去了我的家鄉萊斯特郡,幾位慈悲的人信仰得到了堅定。 經過那裏的時候,我在瓦立克郡遇到一大群信徒,他們在田裏祈禱,高聲讀聖經。 他們把聖經給我,我打開翻到馬太第五章,基督在這裏解釋了法律;我向他們指示內在的心態以及外在的狀態;他們為此展開一場激烈的爭論,然後離開,但是主的能力在那兒已經開始動工。 

然後我聽說在萊斯特要開一場辯論大會,長老會的人、獨立派的人、浸禮會的人,以及普通的祈禱者據說都要參加。 大會在一棟尖塔房子裏召開;我受到主的感動去了那裏,在眾人當中。 我聽到了他們的討論和辯論,有些坐在條凳上,牧師在講臺上,很多人聚集到一起。 最後,一位婦女提出關於彼得所說“你們蒙了重生,不是是由於能壞的種子,乃是由於不能朽壞的種子,是借著 神活潑長存的道。”牧師對她說,“我不允許一個婦女在教會裏說話;”儘管他從前給任何人說話的自由。 然後我被主的能力大大地充滿, 我向前走去,質問這個牧師,“你把這種地方(尖塔房子)稱作教會嗎?抑或你把這一群烏合之眾稱作教會?” 因為這個婦女提出一個問題,他就應該回答這個問題,因為他給了任何人提問的自由。 但是,他非但沒有回答我,反而問我,什麼是教會? 我告訴他,教會是真理的柱石和根基,由活石、活的肢體構成,是一個屬靈的家,以基督為元首;但是他不是烏合之眾的首領,或者是一個由石灰、石頭和木頭建成的舊房子的元首。 這把他們都激怒了。 牧師從講臺上走下來,其他人從他們的條凳走出來,爭論被打斷了。 但是我去了一個很大的旅館,在那裏與牧師和各種信徒討論“教會”的問題,他們都被激怒了。 但是我堅持真正的教會,及其真正的首領在他們所有人的首領之上,直至他們都放棄逃跑了。 有個人好像充滿愛心,有那麼一會兒好像要加入我;但是他很快就反對我,加入一個牧師,一起主張嬰兒浸禮,儘管他曾經是浸禮會的會友;後來他也離開我了。 不過在那一天有幾個人堅定了信仰;提出問題的那個婦女和她的家人都信主了;主的能力和榮光閃耀四方。

這之後我再次返回諾丁漢郡,進入海狸谷。 我走在路上,向人們宣講悔改的真理,在海狸谷的很多鎮子有很多人相信了;因為我在他們當中呆了好幾個禮拜。 一天早晨,正當我坐在火旁邊,一大片雲飄到我上方,並且一個誘惑開始騷擾我;我一動不動地坐著。 我聽到這句話,“萬物皆自然而生。” 並且暴風雨和群星出現在我上方,這樣我在很大程度上被烏雲密佈。 但是當我坐著一動不動,一言不發,房子裏的人們什麼都沒有注意到。 並且當我在下面坐著一動不動,泰 一流信息监控拦截系统 由於神的光照及其能力,大家結集聆聽神的教訓。神的能力益發顯出奇妙的作為。 

這時候在靈性上我是經過火劍而進入于神的樂園。一切的事都是新的,萬象萬物都給我一種新的氣味,不是言語所能形容的。我只知道純潔、無疵和公義;由於耶穌基督得蒙新造,符合神的形像;進入于亞當未墮落前的境界。 整個創造展開在面前;神指示我萬物怎樣按照它的性質而命名。 我心中曾一度踟躕難決,不知我是否應當以行醫濟世,因為主向我展現萬物,我看到了它們的性質和優點。 立刻我得到啟示,看見另一個比亞當未犯罪時更堅定的境界,即進入到在耶穌基督裏的那永遠不能墮落的境界。 神且指示我凡屬他的忠心兒女,藉基督的能力與光明,都能進到亞當未墮落前的境界,並藉著那創造萬有之智慧和能力的聖道能以得到啟示,明白創造的奇妙作為。 神曾帶領我窺探至深奧之事,不是言語所能述說的;但是人們若順服 神之靈,越顯出全能者的形像與能力,他們自己也能承受那啟示萬物的智慧,且明白那在永恆者中隱秘的合一。 

(於是[耶和華神]把[亞當和夏娃趕出伊甸園];他又在伊甸園的東邊安設基路伯和四面轉動發火焰的劍,要把守生命樹的道路。創世紀 3:24)

這樣我為著主的事工繼續旅行,依照他的帶領。當我來到諾丁漢時,神的大能運行于朋友會會友當中。 從那裏我又到萊斯特郡貝荷谷的克勞森,神的大能亦在那些朋友會會友聚集的村鎮中顯現。 我在那裏的時候,神指示我關於世界三大職業——即律師、醫生和所謂聖職的事。 他指示我行醫的人缺乏 神造化萬物的智慧,亦不知萬物的功效,因為他們沒有那創造萬物之道的智慧。 他指示我牧師們缺乏那以基督為本的真信心,就是那種具有潔淨、得勝、並能引人歸向於神,使神喜悅的信心;這信仰的奧秘是必藉良心的清潔才能固守的。 他又指示我律師之輩是缺乏公道與正義的,也缺乏 神在第一次罪和眾罪之上所立的聖律,那律是與人所干犯了 神之靈相稱的。 這三者——醫生、牧師和律師——以缺少智慧,缺少信心,缺少 神的公道和律而統治世界;一個妄想醫治人的身體,另一個妄想醫治人的靈魂,第三個妄想保護人民的財產。 但我看出他們都沒有智慧,沒有信心,沒有 神的公道和完全之律。 當主指示我這些事時,我感覺到他的能力充滿一切,凡相信和順服這能力的都必獲得改造。

牧師應被改造,從神那裏接受真的信心。律師應被改造,接受神之律,即人人所干犯的“愛人如己”之律。 這使人知道他若冒犯鄰舍,就是冒犯自己,並知道他希望別人怎樣對待他,也當怎樣對待別人。 醫生亦應被改造,獲得 神那藉以創造萬有的智慧,接受關於各被造物的正確知識,並瞭解它們的功用,這功用是那創造它們的智慧的道所賦予它們的。

關於這些事我所得的啟示甚為豐富;我看清楚他們缺少了神的智慧,缺少了人當初被造時所有的公義和聖潔。可是人若相信那光,在光裏面行走——就是基督用以照亮一切世人的光——在基督的日子成為光明的子女, 那們他們就能藉著那創造萬物的基督——他是屬靈屬天的人——的神聖之光看見一切有形和無形之物。

我看到有關神父和牧師的方面,即儘管他們以欺詐為生,依照黑暗的力量行事,他們和他們的人都在這個黑暗力量之下;然而他們並非聖經裏提到的最大的騙子,因為他們在心靈上還沒有聖經裏很多人那麼敗壞。 但是主向我明示誰是最大的騙子,以及他們在心靈上能多敗壞;甚至那些敗壞到像該隱那麼深的來聽神的聲音;那些走出埃及,通過紅海,在海邊讚美神的人;那些能通過自身經歷談及神跡和奇事的人;那些像可拉、大坍以及他們夥伴敗壞到那麼深的人;那些像巴蘭敗壞到那麼深的人,他能說主的話語,聽到並且知道主的聲音,並且瞭解聖靈,能看到雅各的星,以及以色列帳幕的敬虔;第二次出生(重生)的人,任何法術都無法勝過。 這些人能講出這麼多神的經歷,然而離開神的聖靈和話語,故意作對;這些人由始至終是大騙子,比牧師們有過而不及。 同樣在基督徒中間,諸如應該以基督之名佈道,行神跡,趕鬼之輩,他們在生福音時代中卻走在該隱、可拉和巴蘭的道路上而且跟他們走的一樣遠;這些人曾經是並且將是大騙子。 他們能說出對基督和神的體驗,但是不活在神的生命裏,他們領導後輩,有敬虔的外貌,但是背了敬虔的實意和能力;他們內心裏離開聖靈吞食生命,把人們帶入敬虔的外貌,但是像該隱那樣迫害有主能力裏的人;並且貪婪地追隨巴蘭的錯誤,通過貪婪熱愛不義的工價,就像巴蘭那樣。 這些該隱、可拉和巴蘭的追隨者們自從使徒的時代起就把世界帶入像海一樣的起伏不定。 像我看到的這些現在可能會欺騙,正如他們在舊時那樣;“但是他們不可能欺騙他的選民,那些在創世以前在基督裏被揀選的人,”並且在那騙子出現之前;儘管有人會被他們的啟示和預言所蒙蔽,不把他們的心思獻給主耶穌基督,而耶穌基督的確把他的啟示賜給屬於他的人。 

我見過許多牧師和讀過聖經的人的心態。他們大聲反對該隱、以掃、猶大和聖經裏提到的以前其他的邪惡的人,但卻沒有看到該隱、以掃、猶大和其他人的本質就在他們自己心中。 這些人說,“他們、他們、他們”才是壞人;總是用到別人身上而不是自己身上;但是通過真理的光和聖靈,他們有些人逐漸開始瞭解他們自己,然後他們才能夠說,“我、我、我”,是我自己成為以實瑪利、以掃等。因為那時他們看到自己裏面狂野的以實瑪利的本質;在他們裏面的該隱、以掃、可拉、巴蘭以及地獄之子的本質,還有他們裏面的神坐在這些罪性之上。 於是我發現鑽研聖經的人本是墮落的人,並且在定罪別人時自己尚未改變。 並且他們把注意力集中在墮落的猶太人身上,稱他們為結實的橡樹、高大的雪松、巴珊的肥牛、野母牛、毒蛇等等。並且指控是他們閉上了眼睛,塞住了耳朵,使心變得剛硬,並且聽覺遲鈍;是他們恨光,反抗光,消滅聖靈的感動,使之煩惱和悲傷,心懷惡意地與恩惠的聖靈作對,並且把神的恩典變成放肆;是他們抵抗聖靈,得到敬虔的外貌,並且反對敬虔的能力;是他們在內心是披著羊皮的貪婪的狼;並且他們是沒有水的井,沒有雨的雲,不結果實的樹等等。但是當這些如此熱衷於挑別人錯並且以為自己沒犯這些錯誤的人看看他們自己,在基督的光明下徹底地檢查自己,他們會看到自己裏面有足夠多的這些狀況。 然後他們不會大喊“他或他們”是邪惡的,而是“我和我們”被發現處於這些狀態。 

我也看到人們如何在沒有對聖經有正確認識的情況下讀聖經,並沒有把聖經充分地應用到自己的身上。 因為當他們讀到從亞當到摩西都被死亡統治;律法和先知直到約翰;天國最小的比約翰大;他們讀到這些並不應用到自己身上,而是應用到別人身上,(並且這些在別人身上是真實存在),但是他們不去內心尋找在自己裏這些情況。 當這些事在我裏面被啟示,我看到死亡統治著從亞當到摩西的人們;從進入過犯,直到他們遭到定罪,這使人們受制於導致滅亡的罪惡。 經過摩西的職事之後,先知們的職事被認識和理解,通過各種比喻標記影子直到到約翰,這個婦女所生的最偉大的先知;他的職事預備了主的道路,把高山鋪平,把路徑弄直。 經過這個職事,一個通往永恆國度的入口被人所知。 我還清楚地看到,沒有摩西的靈,誰都不能正確解讀摩西,他以其靈看到在天堂人如何有 神的形像,如何墮落,死亡如何臨到,以及如何所有人都在這個死亡之下。 我看到摩西如何接受管轄所有的違反者的純全的律法;當人們進入管轄首個違犯行為的公義律法時,那些潔淨的獸類如何被獻祭。 摩西和先知們看透了各種東西,並且超越了它們;他們看到了大先知基督要來承受一切。 我看到沒人能正確解讀約翰的話語,不能真正理解它們,除非本著約翰說這些話的同樣神聖的靈;除非通過從神來的燃燒閃耀的光芒。 因為通過那種靈,扭曲的本質可能會被弄直,粗糙的本性可能會被弄光滑,裏面貪婪和暴力的人可能會被驅逐;虛偽的人可能會結出悔改的果子;並且他們罪惡和世俗的山會被削平,他們裏面的山谷被填滿,才可能會為主在他們裏面準備好一條光滑平坦的路;這樣天國裏最小的也會比約翰大。 但是所有人必需首先知道他們心中荒野大喊的聲音,因為犯法使這心變成荒野。 這說起來很容易,從亞當到摩西,從法律先知到約翰,死亡都在統治著人;但是沒有人能知道死亡究竟如何掌權,除非通過摩西、先知和約翰擁有的同樣的聖靈。他們無法知道摩西、先知和約翰話語的屬靈意義,也看不到他們的路徑和旅行,更看不到他們的盡頭是進入天國,除非他們有耶穌的聖靈光照;沒有他的聖靈,他們也無法知道基督和他使徒的話語。 但是當人們通過神的靈和能力來認識基督,(使他的各預像,形象,應許和預言實現),就會被聖靈引進真理和經文的本質,在作為其作者的基督裏面坐定,就能帶著收益和極大的喜悅閱讀理解聖經。 

還有,當我在公義和聖潔中有了耶和華神的形像,並且被帶進他的樂園中之時,他叫我看見亞當如何被造為一個活的靈魂,並看見基督的力量,這奧秘是歷代以來隱藏著的,是不可以言喻,亦為許多人所不能承受的。 在我所接觸的(所謂的)基督教界各宗派中,我不曾發現有人相信,人可以達到亞當的完全(就是亞當在墮落之前,所具有的神的形像和神的公義聖潔),像他那樣純潔無疵。 這樣,他們怎能接受“長成而滿有基督身量”的道理呢?他們甚至不能相信人在世上能夠達到先知使徒所有的能力和靈性。 儘管這是絕對的真理,其實凡沒有那先知和使徒們說話之靈的,就無法明白先知和使徒所說的話。 

這時候 神以他那不可見的能力啟示我,叫我明白,“人人都受到基督聖光的啟蒙”; 我看見這光普照一切,凡相信的人從罪中出來,就近這生命這光,成為光的兒女;凡恨這光而不相信的,就被它定罪了,即使他們口中承認基督,亦無例外。 這事我在純粹的光之啟示中看見,並沒有任何人的幫助,當時也不知道聖經中何處有這記載,雖然以後尋索聖經就找到了這經文。 因為藉著那存在於聖經之前,並感動先聖說出聖經中話語的光與靈,我就看見了凡要知道神或基督,或瞭解聖經的真意義的人,必都要就近那感動並帶領先聖的聖靈。 

但是我發現人們顯出枯燥和昏昏欲睡的沉重感,我對此感到好奇;因為有時我想讓自己睡覺時,我的思想回歸到從永恆到永恆之本源。 我看到死亡要經過這種昏睡沉重的狀態,我就告訴人們他們必須證實那種昏睡沉重的本質的死亡,在神的能力裏將它們釘死在十字架上,他們的思想和心意念才可能定睛在上面的事情上。 

有一次我在田野散步的時候,主告訴我說:“你的名字已寫在羔羊的生命冊上,那是在創世之前即有的。”主既這樣說,我就相信了,並且在新生命中我也見到了。 過了一些時候,主命令我往世界各地工作,這世界恰如一片佈滿荊棘的荒野。 當我在神的大能力中帶著生命之道向世界宣佈之時,這世界得意洋洋地像海浪發出怒濤的聲響。 當我向牧師、信徒、官吏和一般人民宣佈那神的日子即將到來,並勸他們悔改的時候,他們都像是處在一片汪洋大海中一樣。 

我被差遣來帶人們出黑暗入光明,使他們有可能接受耶穌基督;因為凡在他的光中接待他的,我看到他就賜他們權柄,作(不是自動成為,約翰1:12)神的兒女。我自己已經通過接受基督得到了。 我要把人們指向聖靈,聖靈感動出聖經,通過聖靈他們可能會被引領到全部的真理,這樣由基督和神來作主,正如聖經的作者們那樣,他們說出並寫下聖經。 我要把他們轉向神的恩典,轉向來自耶穌的內心的真理;通過恩典他們會受到教導且帶給他們救贖,他們的心會被堅定,他們的話語會被調和,所有的人可能都會知道他們的救贖近了。 因為我看到基督已經為所有的人死了,是全世界的贖罪祭,並且已經以他神聖和救贖之光、啟蒙了所有的人;並且只有那些信從這光的人、才能成為真正的信徒。 我看到帶來救贖的神的恩典已經向眾人顯現,神的聖靈已經向眾人彰顯,讓每個人都可從中受益。我看到這些事並不是借助人的幫助,也沒有借助字句的幫助,儘管他們都寫在聖經裏;但是我在主耶穌基督的光裏看到他們,直接通過他的靈和能力,正如寫下聖經的聖先知們。 可是我並不輕視聖經,聖經在我是非常寶貴的,因為那感動我的靈就是那在聖經中說話的靈。主所給我的啟示,後來我在聖經中得到印證。 關於這些事我可說的話很多,多少部書都無法盡述;但一切的話都證明不足以述說 神的無窮之愛,他的智慧和他的能力,以及他怎樣準備訓練我去擔負他所指派給我的工作,一方面讓我看見撒旦的深淵,另一方面向我展開他的永恆國度裏的神聖奧秘。 

當神和他的兒子耶穌基督差遣我到世界傳佈他永恆的福音和他的國度時,我很高興奉這命,就是帶領人歸向那使人明白得救和親近 神之道的內在的光,靈和恩典;就是那帶領人進入一切真道,永不欺騙人的聖靈。 

我所奉的命,就是要藉著神的能力和聖靈,以及主耶穌的光,把人們從他們自己的路上帶領到那作為新的活路的基督;把他們從那人所設立的教會帶到神的教會,就是那以基督為首的,記在天上的總會。我還要帶他們離開那些被人訓練出來的教師,叫他們學習基督,他是道路、真理和生命。天父如此指著他說過:“這是我的愛子,你們應當聽他;”我也要帶他們離開一切屬世的崇拜,使他們在內心認識真理之靈,受他的引領;這樣他們就知道崇拜萬靈之父,因為父要這樣的人拜他,而凡不藉這靈拜他的人,實在不知道所拜的是什麼。 我奉命要把人們帶離世界上各種徒勞無功的宗教;叫他們認識什麼是清潔的宗教,就是看顧孤兒寡婦和旅客,並且保守自己免於沾染世俗的污穢。 行乞的人實在太多了,看見他們往往使我傷心;這也表示好些口裏承認基督的人、他們的心腸是何等的硬呀!我也奉命把人們帶離一切屬世的團契、禱告和唱詩,這些都是徒具形式,沒有力量;他們的團契應當是在聖靈之中,在 神的永恆之靈當中;他們應當在聖靈中禱告,在靈中以從耶穌來的的恩典歌唱,在心裡向 神唱出美妙歌,就是那位差遣愛子作為他們的拯救者的 神,他以靈界的太陽照耀全世界,以靈界的雨降給義人和不義的,正如他降雨水及賜陽光給全地一樣。 我也奉命把人們帶離猶太教的儀式和異端邪說,以及人造的一切屬世學說,這些學說叫人們無所適從,忽左忽右,從這一宗派轉到另一宗派,在動搖的基礎上打轉。也要叫人們離開那些無稽的教育和所謂要造就基督的使者(牧師)的學校和學院,這些使者事實上是自己造的使者,而不是基督的使者;又要叫人離開一切偶像、十架、嬰兒洗禮,一切所謂屬神的日子,以及一切從使徒時代規定下來,卻為基督能力所反對的所有無益的傳說。 出於對主的敬畏和他的權柄,我被感動出來宣佈這一切的錯誤,並且反對所有沒有自由地從基督領受而去講道的人。 

還有,當主差遣我出去工作的時候,他禁止我向任何人脫帽致敬,不管他們地位的高低;同時在與人交談中亦不用任何尊稱字句,不管對方是男是女,是富是貧,是大是小,一律以普通的“你”稱之。 在旅行中,我從不向任何人說“早安”或“晚安”,亦不向人鞠躬或彎腿。 這種態度使各個宗派的人非常忿怒。 但是主的能力顯出他的榮耀,幫助我克服一切,許多人在短時間內歸向 神;因為主清晨的日光自天而降,疾速運行;藉著這光許多人看見了他們過去所處的境地。 

[編輯注釋:英國在這個時期,在教會中人人都帶帽子,包括講台上的牧師;在聚餐的時候他們也帶帽子。通常來說在那個時代帶帽子比近代更加普遍。在少數的情況之下脫帽代表一種尊敬 。孩子在他父親的面前必須脫帽 ,在國王面前人人必須脫帽 ,在尊貴的人的和有地位的人面前必須脫帽。貴格會的朋友把這個稱為摘帽禮(hat-honor),但是他們拒絕向任何人行這種禮節,包括在法院裏的法官;為此他們就遭受到罰款或者被監禁。他們在禱告的時候為了表示敬拜卻要摘帽。因此他們所行的摘帽禮恰與社會上的人相反。社會上的人為了人而不為神來行這種禮節,而他們卻為神而不為人來行這種禮節。]

在喬治•福克斯的時代,學校把 thee 和 thou(你)的使用當作正確的單數人稱形式。 稱呼下層人時用單數,“thee 和 thou”。 上層人希望別人用複數“you”(您)稱呼自己,以對其表示尊敬。 用複數稱呼來對“重要的”人表示尊敬的做法是神所稱之“歸於塵埃”。 如今,所有學校都將“you”教為單數;這個單詞不再用來對某人表示尊稱。 

但是,噢! 在牧師、長官、信徒和所有各種信仰的人們特別憤怒,尤其是牧師和信徒;因為儘管“你”用作單數人稱符合他們的語法書、語法規則,也符合聖經,然而他們不能忍受聽到這個詞;並且因為我不能脫帽為他們致敬,這惹得他們所有人都十分憤怒。 但是主向我顯示這是從下面來的一種世俗的榮耀,他會將其置於灰塵中;那是驕傲的肉身所尋找的榮耀。他們不求只能從神而來的榮耀。 他們要的榮耀是墮落並與神疏遠的人們發明出來的,如果他們沒有得到這種榮耀,就會受到冒犯;他們期待被視為聖人、教會的會員和偉大的基督徒;但是基督說,“你們要互相受榮耀, 卻不求從獨一之神來的榮耀, 怎能信呢?”並且我(基督說)不受來自人的榮耀。 人們願意接受和給予榮耀,但是基督沒有得到這種榮耀。 這是基督不會接受的榮耀,他必須被置於塵土之中。 噢! 那引起的嘲諷、激情和憤怒啊! 噢! 為了我們之不肯向人脫帽,我們遭受了許多的辱駡,擊打以及監禁! 因為那很快考驗了所有人的耐心和沉著,不論那有多少。 有些朋友的帽子給人以暴力摘下來拋棄了,以致蒙受損失。 因這事我們所聽受的惡言污語真是難以形容,甚至有些時候得冒生命的危險;就是有名望的基督教信徒也這樣迫害我們,而這表現了自己並不是真正的信徒。 在人的眼中這雖是一件小事,卻在信徒和牧師當中引起了令人驚奇的慌張。但感謝主,許多人因此看清楚那種向人脫帽的風俗是沒有意義的,也知道那是真理所反對的。 

這時候我非常熱心於到法庭上為公道呼籲,並以口頭或書面要求法官們主持公道;我又警告酒店主人須限制人民飲酒的數量,同時反對葬宴、酒席、五月節遊戲、競技、戲劇、和表演,因為這一切把人培養成虛榮和放蕩,又使人不敬畏 神。還有屬神的節日往往被這些事用來羞辱 神的名,這一切我都反對。 在市集和市場上,我奉命發言攻擊一切售賣假貨或詐欺的事;警告他們以公道及誠實相對待,是即是,非即非;要人家怎樣對待他們,就得怎樣對待人家;同時警告他們那將要到來的 神的可畏日子,這日子將臨到所有的人。 我又被感動出來反對各種音樂,並反對江湖郎中在臺上耍把戲;因為這類事給純潔生活增加負荷,使人心趨向虛榮。(江湖郎中在臺上兜售毫無價值的藥品。 喬治•福克斯在他的教義作品裏寫到不稱讚主的音樂是一種干擾。 我會補充這句話說,讓你頌揚萬物之美、稱讚神,或者讓你愛人類的音樂是好的;但是 基督教的 音樂對他並不悅耳,因為它來自不瞭解他的人,反映了錯誤的教條。 H.W.)。 我亦極力勸勉學校教師,當以端莊敬畏 神教導學童,不可使他們學輕浮、虛榮、放肆之事。 同時警告家庭中父母要以敬畏 神之道教訓兒童僕役,自己在虔敬及品行上作好榜樣。 因為我看到猶太人要在舊約裏教他們的孩子神的律法,在其中訓練孩子以及僕人成長,(是的,他們要守安息日,並且要在行過割禮之後才可以吃祭物,);所以人們將基督教職業化,在新約的光照裏訓練他們的孩子和僕人,耶穌基督是神派來的救贖主,直到世界的末了,願所有人知道他們的救贖。 並且他們應該在生命的律法、聖靈的律法,以及愛和忠誠的律法裏訓練自己,這樣他們才可能擺脫罪惡和死亡的律法。 所有基督徒應該被聖靈行割禮,從身上去掉肉體的罪惡,他們就能來吃屬天的祭物,耶穌基督,那真正的屬靈食物。除了被聖靈行割禮的人,誰都不能吃這個祭物。 同樣我為占星家感到煩擾,他們把人們的思想從基督,明亮的晨星和正義之子那裏引開,而太陽、月亮、群星和所有其他東西都是他造的,他是神的智慧,從他那裏才可以領受關於萬物的正確知識。 

一班屬世牧師的品德使我非常傷心;當我聽見從尖塔發出召人聚會的鐘聲時,即覺生命受了傷害;因為這鐘聲和市場上的鐘聲無異,它要結集人們,好使牧師出售他的貨品。 噢! 從販賣聖經和說教,他們——最高的主教到最低的牧師——聚斂了大量金錢! 在世上還有什麼生意可與宗教生意相比呢? 殊不知聖經原是白白贈送給人的,基督命令他的門徒將福音白白傳佈給人,先知使徒也曾譴責一切貪婪的雇工和愛錢的傳道人。 我就是在主耶穌這種自由之靈中奉差遣向人宣佈生命之道和白白的救恩的;勸勉人歸向基督,他白白施賜,又使人恢復 神的形像,即當人墮落之前所具有的,叫他們得以在耶穌基督裏坐在天上的寶座上。 

注意並依照下列的事件,評估你在基督裏的地位,並詳細對以上作證: 

真光, 
你的心態,在你裏面的罪,被顯示 
看到基督,他已經被你穿透,定在十架上,你的罪正拽著他走 
被罪和死亡的律教導過, 
定罪的職事 
先知的職事,(準備他的道路) 
燒盡所有廢物的大火 
山被鋪平 
兩個懇求。 
親眼見證聖經裏描寫的事件 ,從亞當到夏娃,到摩西,到先知 
亞當和夏娃墮落前的心態,仍然能夠被引誘。 
經過亞當和夏娃的心態,到達基督的心態,無法被引誘 
在天國坐在基督裏。 
那些相信真光的人才可以作真信徒。 
喬治•福克斯皈依的經歷就這樣結束了,由此開始了有記錄以來最令人難以置信的事工。 H.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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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初期的佈道工作 
(一六四八至一六四九年)

一六四八年我到曼斯菲特 (Mansfield) 去,那裏舉行了信徒和非信徒的一個大聚會。會中我被聖靈感動出聲禱告,神的大能充滿,房子似乎都震動起來。事後有些信徒說這和使徒時代房子震動的情景一樣。當我禱告了之後,有一位信徒想要禱告,一種死寂的空氣立刻瀰漫會中,其他信徒為這人 憂傷,警告他說他正處在試誘之中。他走近我來,要求我再禱告;可是我不能遵從人的旨意禱告。 

不久又有一次信徒的大聚會,有一位名叫司徒厲德的隊長走了進來。他們正在討論基督寶血的事;在討論中,由於那不可見之靈的啟示,我看見了基督的血 。在眾人當中我出聲呼叫說 : 『你們 看見了基督的血嗎?它洒在你們的心中,洗淨你們的良心,除去你們的死行,使你們事奉那永生的上 帝」;我看見新約的血,和這血怎樣進入人心。 

我的話震驚了那些祇願在外表上有血,而不在內心有血的信徒。 可是那位司徒厲德隊長卻受感動,當他看見他們用許多話要把我壓下去時,他說 : 「讓那位青年人說話吧,請聽他說吧!」 

會中有一群牧師,似乎是虔誠的人 ?? 其中一位名叫奇拉特(Kellett),好些虔誠的人都去聽他講論。我心受感動也跟著去了,我勸他們內心裡注意神的教訓。那位奇拉特當時也反對牧師說,可是以後他得到了一個好職位,終於成為一個迫害者。 

在這些地方工作些時之後,我經過得被郡回到本鄉勒斯特郡;好幾個虔誠的人歸信了。從那裏再走,在窩立克郡地方遇見一大群信徒,他們在野外禱告,查考聖經。他們遞給我聖經,我打開馬太第五章基督在是解釋律法的意義那一段,向他們指示內在和外表的區別。這就引起劇烈的爭辯,大家因此 散了;但上帝的能力已經得了根基。 

以後我聽說在勒司特地方將有盛大聚會,辯論有關長老會,獨立派,浸會,和安立甘會等宗派問題。聚會將在一所尖頭屋子(註)裏面舉行。上帝的靈感動我,要我前往參加。我聽見了他們的辯論,他們有的坐在席位上,而牧師則在講台上,結集的人數甚多。有一個婦人發言,詢問關於彼得所說「你們蒙了重生,不是出於能壞的種子,乃是出於不能壞的種子,是藉看上帝活潑常存的道」(彼前 1:23) 這話的意義。而那位牧師回答說 : 「我不准許婦女在教會中發言,」雖然早些時候他宜佈任何人均可發言。這時使我完全給神的能力充滿著 ,乃上前質問牧師 : 「你以這尖頭屋子為教會呢?還是以這群烏合之眾為教會呢?」那婦人提出一個問題,她應當得到解答,因為會中已把發言權給于各人。可是那位牧師先不答覆我的質問,卻反問我「什麼才算是一個教會?』我告訴他,教會是真理的柱石和根基,由活的石頭,活的份子,而造成屬靈的結合,它也以基督為首。但基督並不是一群烏合之眾的首頓,也不是一所由石灰,石子和木頭所築成的舊房子的首領。 

(註) 福克斯把所有的禮拜堂都稱為尖頭屋子,含有輕蔑意。 

這些話叫他們都光火了。那牧師走下講台。許多人離開他們的席位,當場有了劇烈的爭論。我往一家大旅館去,在那裏和那些牧師及信徒辯論,他們都非常激怒。但我堅持真教會和真元首的性質, 到了他們都放棄爭論走開了。有一個似乎很和氣的人,起初表示和我同意,以後轉而支持一個教師對幼洗的主張,雖然他曾經是一個浸會的會友;這人終於也走開了。那天也有好幾個人相信,那位在會中向牧師提出問題的婦人和她的一家也相信了,上帝的能力和榮耀照澈一切。 

這事以後我再回到諸定昂郡,前往貝荷谷,在那裏宣講悔改的道理,貝荷谷中好些市鎮有詐多人相信了;我和他們在一起好幾個禮拜。 

有一天早上我坐在火爐旁邊,忽然一片黑雲遮蓋住我,一個試誘向我糾纏。有聲音說「萬物都出乎自然」;這時候萬象和星辰向我走來,我似乎是處身在雲霧之中。我靜坐閉口,屋中的人並沒有感覺甚麼。當我靜坐等候之時,一種活的盼望和一個真的聲音來了,說 : 「有一位永生神,祂創造萬物。」黑雲和誘惑,即時消逝,生命勝過一切,我心中喜樂,稱頌那位永生神。 

過些時候我遇見一些不信有神,主張萬物出乎自然的人。我和他們熱烈爭論,勝過了他們,叫他們當中的某些人相信有一位永生神。我看出我之經歷這一經驗是一件美好的事。在那些地方我們舉行多次聚會;上帝的能力已經進入到那些地方。 

回到諾定昂郡,我發現有一群失望的浸會會友和其他的人。上帝的能力運行 ,把許多人結集起來。以後我到曼斯菲特及附近一帶地方去,上帝的能力在那些地方奇妙地顯現出來。 

在德被郡也看到上帝的能力。在靠近德被的伊吞鎮有一個朋友會的聚會,上帝的能力大為彰顯,以致與會的人大受激動。許多人開口見証。也有許多人因受上帝之靈的感動,分赴各地的尖頭屋子 (即教堂) 向牧師及會眾宣講真道。

當我在曼斯菲特之時,當地法官將開會解決有關僱傭僕役之事,上帝命我前往曉諭法官,不可壓迫及刻扣僕役工資。因此我到那法官聚會的旅館去,到的時候卻發現有一隊鼓樂手在那裏,我沒有進去,心想明早再來,或者有比較適切的機會可以和他們討論。但翌日當我再去的時候,他們已走了,而我的眼睛忽然瞎了,甚麼都看不見。我詢問旅館主人當日法官聚會的地點,他告訴我是在八里外某市鎮;這時候我的視覺又恢復了,我盡可能奔跑到那地方去,抵達聚會地點後,看見許多雇僕也在那裡,我勸勉法官不可刻扣雇僕工資,須以公道對待他們;然後又勸勉雇僕忠於職份。他們都誠懇地接受我的勸勉,因為我是受上帝之靈感動而說話的。 

以後我又受聖靈感動到曼斯菲特的好些法庭及尖頭屋子去,警告人們放棄壓迫和起誓的事,遠離詭詐,投靠上帝,多行公義。當我在曼斯菲特法庭發言之後,我受感動往見當地最為邪惡的一個人,這入是一個出名的酒漢標客,和寫作淫詞小調的人;我以當敬畏全能上帝的話譴責他的邪惡行為。 

我說完話之後即離開他,他跟著我上來,告訴我說,當我向他說話時他似乎受極重的擊打,身上沒有留下絲毫力氣。這人終於相信了,離開他的邪惡,成為一個誠實虔敬的人;凡知道他以往之為人的都大為驚奇。 

上帝的事工向前展開,在三年內(一六四六—四八)許多人從黑暗轉向光明。在不同地方有許多朋友會的聚會,由於神的光照及其能力,大家結集聆聽神的教訓。神的能力益發顯出奇妙的作為。 

這時候在靈性上我是經過劍火而進入於神的樂園。一切的事都是新的,萬象萬物都給我一種新的氣味,不是言語所能形容的。我祇知道純潔,無疵和公義;由於耶穌基督得蒙新造,符合神的形像像,進入於亞當未墮落前的境界。整個創造展開在面前,神指示我各物怎樣按照它的性質而命名。 

我心中曾一度猶豫難決,不知我是否應當以行醫濟世。立刻我得到啟示,看見另一個比亞當未犯罪時更堅定的境界,即進入到在耶穌基督裡那永遠不能墮落的境界。神且指示我凡屬祂的忠心兒女,藉基督的能力與光明,都能進到亞當未墮落前的境界,並藉著那創造萬有之智慧和能力的聖道能以得到啟示,明白創造的奇妙作為。 

神曾帶領我窺探至深奧之事,不是言語所能述說的;但是人們若順服上帝之靈,越顯出全能者的形像與能力,他們自己也能承受那啟示萬物的智慧,且明白那在永恆者中的隱秘契結。 

這樣我為著主的事主繼續旅行,依照祂的帶領。當我來到諾定昂時,神的大能運行於朋友會會友當中。從那地我又到勒斯特郡 貝荷谷的古魯遜;神的大能亦在那些朋友會會友聚集的村鎮中工作。 

我在那裏的時候神指示我關於世界三大職業—即律師,醫生,和所謂聖職—的事。祂指示我行醫的人缺乏上帝造化萬物的智慧,亦不知萬物的功效,因為他們沒有那創造萬物之道的智慧。祂指示我牧師們缺乏那以基督為本的真信心,就是那種具有潔淨,勝利,並能引人歸向於神,使神喜悅的信心;這信仰的奧秘是必藉良心的清潔纔能固守的。祂又指示我律師之輩是缺乏公道與正義的,也缺乏上帝在第一次罪和眾罪之上所立的聖律,那律是與人所干犯了的上帝之靈相稱的。這三者—醫生,牧師和律師—以缺少智慧,缺少信心,缺少上帝的公道和律而統治世界。一個妄想醫治人的身體,另一個妄想醫治人的靈魂,第三個妄想保護人民的財產。但我看出他們都沒有智慧,沒有信心,沒有上帶的公道和完全之律。 

當上帝指示我這些事時,我感覺到祂的能力充滿一切,凡相信和順服這能力的都必獲得改造。牧師應被改造,從上帝那裏接受真的信心。律師應被改造,接受上帝之律,即人人所干犯的「愛人如己』之律;這使人知道他若冒犯鄰舍,就是冒犯自己,並知道他希望別人怎樣對待他,也當怎樣對待別人。醫生亦應被改造,獲得上帝那藉以創造萬有的智慧,接受關於各被造物的正確知識,並了解它們的功用,這功用是那創造它們的智慧的道所賦給它們的。 

關於這些事我所得的啟示甚為豐富;我看清楚他們缺少了神的智慧,缺少了人當初被造時所有的公義和聖潔。可是人若相信那光,在光裏面行走——就是基督用以照亮一切世人的光——在基督的日子成為光明的子女,那麼他們就能藉著那創造萬物的基督——祂是屬靈屬天的人——的神聖之光看見了一切有形和無形之物。 

還有,當我在公義和聖潔中有了祂的形像並進入於祂的樂園中之時,祂叫我看見亞當如何被造為一活的靈魂,並看見基督的力量,這奧秘是歷代以來隱藏著的,是不可以言喻,亦為許多人所不能承受的。在我所接觸到的基督教界各宗派中,我不會發現有人相信人可以達到亞當的完全——就是亞當在墮落之前所具有的神的形像和神的公義聖潔——像他那樣純潔無疵。這樣,他們怎能接受『長成而滿有基督身量』的道理呢?他們甚至不能相信人在世上能夠達到先知使徒所有的能力和靈感;其實凡缺少那在先知和使徒們中說話的靈的,就無法明白先知和使徒所說的話。 

這時候上帝以祂那不可見的能力啟示我,叫我明白人人都蒙基督神裏之光的照耀;我看見這光普照一切,凡相信的人從罪中出來,就近這生命之光,成為光的兒女;凡恨這光而不相信的,就被它定罪了,即使他們口中承認基督,亦無例外。這事我在純粹的光之啟示中看見,並沒有任何人的幫助,當時亦不知道聖經中何處有這記載,雖然以後尋索聖經曾找到了這經文。因為藉著那存在於聖經之前,並感勤先聖說出聖經中話語的光與靈,我就看見了凡要知道神或基督,或了解聖經的真意義的人,必都要就近那感動並帶領先聖的聖靈。 

有一次當我在田野散步的時候,上帝告訴我說 : 「你的名已寫在羔羊的生命冊上,那是在創世之前即有的。』上帝既這樣說,我就相信了,並以之為新生。過了一些時候,上帝命令我往世界各地工作,這世界恰如一片佈滿荊兢的荒野。當我在神的大能力中帶著生命之道向世界宣佈之時,這世界好像風浪兇猛的海洋一般,發出了怒濤的聲響。當我向牧師,信徒,官吏和一般人民宣佈那神的日子即將到來,並勸他們悔改的時侯,他們都像是處在一片汪洋大海中一樣。 

我奉差遣勸導人民離棄黑暗而歸向光明,接受耶穌基督;因為我看清楚了凡藉祂的光而接待祂的,祂就賜他們權柄,作神的兒女;這權柄我已經因為接待基督而得到了。我奉差遣導引人歸向於那在聖經中說話的靈,這靈能引導他們明白一切真理,並由此而接近基督和上帝,正如那些書寫聖經的人所作的一樣。 

可是我並不輕視聖經;聖經在我是非常寶貴的,因為那感動我的靈就是那在聖經中說話的靈。主所給我的啟示,以後我在聖經中得到佐證。關於這些事我可說的話很多,多少部書都無法盡述;但一切的話都證明不足以述說上帝的無窮之愛,祂的智慧和祂的能力,以及祂怎樣準備訓練我去擔負祂所指派給我的工作,讓我一方面看見撒旦的深淵,另一方面指示我祂的永恆國度裏的神聖奧秘。 

當上帝和祂的兒子耶穌基督差遣我到世界傳佈祂的永恆福音和國度之時,我很高興奉這命,就是帶領人歸向那使人明白得救和親近上帝之道的內心之光,那靈和恩典;就是那帶領人進入一切真道,永不欺騙人的聖靈。 

我所奉的命,是要藉著上帝的能力和聖靈,以及主耶穌的亮光,把人們從他們自己的路上帶領到那作為新的活路的基督;把他們從那人所設立的教會帶到上帝的教會,就是那錄在天上的總會,那以基督為首的。我還要把他們帶離那些屬世的教師,叫他們學習基督,祂是道路,真理,和生命。父關於祂曾說『這是我的愛子,你們應當聽祂』,我也要帶他們離開一切屬世的崇拜,使他們在內心認識真理之靈,受祂的引領;這樣他們就知道崇拜萬靈之父,因為父要這樣的人拜祂,而凡不藉這靈拜祂的人,實在不知道所拜的是什麼。 

我奉命要把人們帶離世界上各種虛幻的宗教,叫他們認識什麼是清潔的宗教,就是看顧孤兒寡婦,和旅客,並且保守自己不沾染世俗。行乞的人實在太多了,看見他們往往使我傷心;這也表示好些口裏承認基督的人是何等的硬心腸呀! 

我也奉命把人們帶離一切屬世的團契,禱告和唱歌,這些都是徒具形式,沒有力量;他們的關契應當是在聖靈之中,在上帝的永恆之靈當中;他們應當在聖靈中禱告,在靈中以從耶穌來的恩典歌唱,以心曲歌頌上帝,就是那位差遣愛子作為他們的拯救者,以天上太陽照耀全世界,以天兩降給義人和不義的人,正如祂降雨水及賜陽光給全地一樣的上帝。 

我也奉命把人們帶離猶太教的儀式和異端邪說,以及一切人造的屬世學說,這些學說叫人們無所適從,忽左忽右,從這一宗派轉到另一宗派。也要叫人們離開那些無稽的教育和所謂要造就基督牧者的學校,這些學故事實上是在製造自己的牧者,而不是基督的牧者;更要叫人離開一切偶像,十架,幼洗,一切所謂聖日,以及從使徒時代即規定下來而為基督能力所反對的所有虛幻傳說。在那能力的權威之下我被感動出來宣佈這一切的錯誤,並反對那非由於靈感而是出乎造作的講道,因為這樣的講道無異表示他們沒有從基督領受靈感。 



還有,當主差遣我出去工作的時候,祂禁正我向任何人脫帽致敬,不管他們地位的高低;同時在與人交談中亦不用任何尊稱字句,不管對方是男是女,是富是貧,是大是小,一律以普通的『你』稱之。在旅行中我從不向人說早安或晚安,亦不向人鞠躬或彎腿。這種態度使某些宗派的人非常忿怒。使主的能力顯出祂的榮耀,幫助我克服一切,許多人在短時間內歸向上帝;因為主清晨的目光自天而降,急速運行,藉著這光許多人看見了他們過去所處的境地。 

噢,為了我們之不肯向人脫帽,我們遭受了許多的辱罵,擊打,以及監禁! 有些朋友的帽子給人以暴力摘下來拋棄了,以致蒙受損失。因這事我們所聽受的惡言污語真是難以形容,甚至有些時候得冒生命的危險;就是有名望的基督教信徒也這樣迫害我們,而這樣表現了自己並不是真的信徒。在人的眼中這雖是一件小事,卻在信徒和牧師當中引起了嚴重的混亂。但感謝上帝,許多人因此看清楚那種向人脫帽的風俗是沒有意義的,也知道那是真理所反對的。

這時候我非常熱心於到法庭上為公道呼籲,並以口頭或書面要求法官們主持公道。我又警告酒店主人須限制人民飲酒的數量,同時反對嬉戲,宴會,五月節遊戲,競技,戲劇等這一類引人墮落和使人不知敬畏上帝的玩意兒。還有教會的節目往往應用於污辱神名,這一切我都反對。 

在市集及市場上,我奉命發言攻擊一切售賣假貨或欺詐的事,警告他們以公道及誠實相對待,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要人家怎樣對待他們,就得怎樣對待人家』;同時警告他們那將要到來的上帝的可畏日子,這日子將臨到所有的人。 

我又被感動出來反對各種音樂,並反對賣藝者在台上耍把戲,因為這類事污損純潔生活,使人心趨向虛幻。我亦極力勸勉學校教師,當以端莊敬畏上帝教導學童,不可使他們學輕淨,虛幻,放恣之事。同時警告家庭中父母要以敬畏上帝之道教訓兒童僕役,自己在虔敬及品行上作良好榜樣。 

一班屬世牧師的品德使我非常傷心,當我聽見從尖頭屋子發出召人聚會的鐘聲時,即覺生命受了傷害;因為這鐘聲和市揚上鐘聲無異,它要結集人們,好使牧師出售他的貨品。噢,從販賣聖經和說教,他們——最高的主教到最低的教師——聚斂了大量金錢。在世上還有甚麼生意可與宗教生意相比呢?殊不知聖經原是白白贈送給人的,基督曾命令祂的門徒將福音白白傳佈給人,先知使徒也曾譴責一切貪婪的僱工和愛錢的傳道人。 

我就是在主耶穌的這種自由之靈中奉差遣向人宜佈生命之道和白白的救恩的;勸勉人歸向基督,祂白白施捨,又使人恢復上帝的形像,即當人墮落之前所具有的,叫他們得以在耶穌基督裏坐在天上的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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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初次入獄 
(一六四八至一六四九年)

某主日清晨,我和一些朋友們走在朝諾定昂去的路上,前往參加聚會,當我們走到一個可以望見市鎮的小山峰上,我看見了那城裡的大尖頭屋子。主向我說﹕『你要到那裏去開口攻擊那大偶像,和在裏面崇拜的人。』 

我沒有向同行的朋友們提起這件事,仍舊同他們一起去參加聚會。會中上帝的大能與我們同在;這時候我獨自離開聚會地方,往那尖頭屋子走去。當我走進去的時候,看見許多,正像是一片等待種植的空地,而牧師,像一塊龐然蠢物,站立在講台上。 

他拿彼得的話作為他的題目﹕「我們並有先知更確的預言,如同燈照在暗處。你們在這預言上留意,直等到天發亮晨星在你們心裏出現的時候,纔是好的。」他又告訴會眾這『預言』是指聖經,他們應當以聖經考驗各種學說,宗派和意見。 

這時候上帝的能力在我心中運行,我不能禁制自己,乃高聲呼叫說 : 『否!否!那預言不是指聖經的 。』我告訴他們『預言』指的乃是那感動聖賢說出聖經中話語的聖靈,必須以聖靈來考驗各種宗教,學說和意見,因為聖靈要引導人明白一切的真理和真道。猶太人有聖靈,可是他們拒絕聖靈,亦拒絕那明亮的晨星基督。他們迫害基督和祂的門徒,以聖經來考驗他們的道理,但在這種判斷中遺失了路,沒有正確的考驗,因為他們的考驗沒有聖靈的引導。 

當我在他們當中講話的時候,衙役前來把我帶走,關禁在一個污穢惡臭的牢獄中,那污毒的氣味衝進我的鼻喉,使我甚覺難受。 

但那一天上帝的能力在他們耳中響著,來到那尖頭屋子中的人們對這聲音大感驚奇,久久不能從耳中除去。當夜他們把我帶到市長,議員和警吏跟前,市長暴怒無常,但上帝的能力壓制著他。他們多方詰問我;我告訴他們主怎樣感動我前來,在這樣答辯之後,他們又把我送回牢獄。過些時候,警吏長(他的名字是芮格萊斯)差人帶我到他家裏,我到的時候,他的太太在廳中迎我,說,『今天救恩來到我家!』她拉著我的手;這時上帝的能力大為運行,她的丈夫,兒女和僕役都大改變,因為上帝在他們當中工作。 

我就住在警吏長家裏,並在他家中舉行盛大聚會。好些重要人物前來赴會,上帝的能力彰顧在他們當中。 

這位警吏長又約來了另一位警吏,和一位他們曾經和她有過生意闢係的婦女。在那警吏面前,警吏長告訴婦人在他們和她的買賣中,他們有了對她不誠實的地方,此時願意償還。那另一警吏極口否認,婦人亦說她不知情。但警竟長堅決承認確有此事,其同僚亦知確有此事,結果他對婦人作適當賠償,並勸那警吏也如此作。上帝的能力充滿這位警吏長,大大地改變了他,他亦得到重要的啟示。 

第二次的市集日,當他同我在院中散步之時,他忽然說,「我應當到市上去,向人宣傳悔改的道理。』這樣,他雖祇穿著拖鞋,卻向市揚上走去,在街道上宣講悔改道理,另有幾位在城裏向市長,長官,和一般百姓發言敦促他們悔改。那些長官非常忿怒,差人到警吏長家中把我帶走,投我於大牢中。 

接近庭判之時,有一人受感動出來,願意代我受過,以身代身,以生命代生命;我應當出庭聽訊的時候國警吏稽延時間,以致法官在我出現之先站立起來。我聽說這事冒犯了法官;他說﹕『假使這少年人能夠依時出庭我原可訓誡他。』這樣我終於被判徒刑,送回獄中,投入大牢。 

這時上帝的能力在朋友會中大為彰頭,但一般百姓的態度卻極兇暴,所以政府派兵彈壓,把他們驅散。這樣他們才平靜下來。牧師和群眾都驚奇上帝的大能力。有些牧師相信了,也有些在神面前承認祂的大能。我在諾定昂(Nottingham) 監獄中被囚頗久,蒙釋放之後,我仍繼續我的旅行,為上帝的事工效勞。 

來到曼斯菲特木廠(Mansfield Woodhouse)地方,有一個精神錯亂的婦人正在接受醫生的治療,她的頭髮散亂、長及耳際。醫生正圖為她放血,先把她捆綁著,許多人以強力捉住她,但醫生仍無法為她放血。我要求他們先把她釋縛,因為他們無法觸及那困擾她的內在的靈,所以他們把她解開了;我被感動向她說話,靠基督的名叫她安靜,她順從了。神的能力使她心得平安,終蒙醫治。以後她接受真道,繼續持守,直至壽終,一切工作的榮耀都當歸祂。

這些時候天上的能力成就了許多奇異的事;因為神顯示祂全能的手臂,和祂的能力,許多人大感驚奇;藉著祂大能的醫治果效,許多人從嚴重疾病中得到醫治。藉著神的名魔鬼被降服了; 許許多多特殊的事例遠超過這不信的世代所能接受的。 願主的名永遠得著讚美,永遠得著尊貴。他行榮耀的大能之膀臂被高舉被顯為大在萬有之上:願祂一切工作的尊貴和讚美都單單地歸於他。 

當我在曼斯菲特木廠之時,我被感動前往當地的尖頭屋子,向牧師及會眾宣講真道。會眾極為忿怒,他們把我擊倒了,幾乎把我勒死;我遭受極兇暴的擊打。他們以拳腳,以聖經和拐杖為武器擊打,然後把我拖走;我幾乎站立不住,他們卻把我枷了起來,叫我坐好幾個鐘頭,並拿來狗鞭和馬鞭,恫嚇著要鞭打我。 

以後他們帶我到行政長官跟前,是在一個爵士的家,許多有名望的人都在那宴。長官看見我所已遭受的傷害,經過一番恫嚇,終於把我釋放了。可是兇暴的群眾以石子拋擊我,轟我出城,因為我向他們宣講永生之道。 

我所遭受的使我幾乎不能行動,亦不能站立,但我勉強走到離城約一英里的地方,在那裏遇著一些人,他們幫助我;我心裡傷痛,但上帝的能力立即醫治我。那天有些人相信上帝的真道,歸向祂的教訓,使我甚覺愉快。 

以後我往勒斯特郡去,幾位朋友會的人和我同行。那地方有些浸會的人,他們不願參加國教崇拜,我希望和這些人談談。有一位名叫奧地斯的,是他們導師之一,還有幾位領袖和一些別人,來到巴洛地方會見我們,大家談論,交換意見。 

他們當中有一人說凡不出於信心的即是罪,我問他們信心是甚麼;人怎樣纔能得到信心。可是他們轉移到別的題目上去,說他們在水中的浸禮。我又問,他們的罪山是否已被削平,他們的崎嶇彎曲的道路是否已被修直——他們把聖經這句話當作是指外表的山和道路。我告訴他們必須在他們自己心中找到這山和道路,這話似乎使他們覺得奇異。 

我們又問誰為施洗的約翰施洗,誰為彼得,約翰,和其餘使徒施洗;他們又怎能根據聖經證明這些人是在水中受洗?他們都不能同答。我又問,『既然那出賣基督,被稱為滅亡之子的猶大,以後自己上吊,那麼,保羅所說的那沉淪之子,那坐在上帝的殿裡,高抬自己,超過一切稱為神的是誰?那沉淪之子所坐的殿是甚麼地方?」又問他們那在內心出賣基督的是不是和那在外表出賣基督的猶大相同?他們不曉得怎樣回答,也不說甚麼,再談一些其他的事以後,我們就分別了;他們當中有些人很愛我們。 

往下的一個禮拜天我們來到巴衛資(Bagworth),即往一所尖頭屋子去,有幾位朋友會的人已在那邊,和會眾及教師一同關在裏面。到了牧師講道完畢後門纔開了,我們也都進去,在他們當中一同崇拜上帝。以後我們在城裏有聚會,會中有好幾位滿有偏見的人。 

後來經過那地方前行,我聽說在科芬德里地方的監獄中有些因他們的宗教被囚的人,所以我就向監獄進發。神的話臨到我說 : 「我的愛時刻與你同在,你是在我愛中。」我因體驗到神的愛而陶醉,內心的力量大為增強。但當我走進獄中時,黑暗的勢力忽然襲擊我;我靜坐不語,把我的心靈結集在神的愛中。 

終於這些囚犯們都胡言妄語地叫囂起來,發出瀆神的話。我的心靈為此非常憂傷。他們說他們就是神;這是我們所不能忍受的。當他們平靜下來時, 我站立起來質問他們所說的話是出於自己的意思,還是有聖經的根據。他們說,有聖經的根據。剛好旁邊有一部聖經,我就請他們指明聖經的出處,他們指出那段彼得看見一塊大布繸在地上,而有聲音向他說,上帝所潔淨的,不可當作俗物或不潔之物的故事。我告訴他們這段故事和他們所說的並無關係。他們又提出另一地方,其中述說上帝 「叫萬有,無論是地上的,天上的,都與自己和好了」的話。我說我知道這段經文,但指出這也和他們所說的話無關。既然他們說他們就是神,我就問他們是否知道明天會不會下雨。他們說他們不能預知,我說,上帝卻是知道的。又問他們是否以為他們的景況會有改變,亦答說他們並不知道。我就說,『上帝卻知道,而祂是不改變的。你說你是神,卻不知道你會不會改變。』這樣,他們被困惑得無話可說,暫時平靜下來。 

我在譴責他們的謗瀆之後離開了他們;我知道他們是屬於浮囂派的人。從前我並未見過這派人。我感謝上帝,因為在我到他們當中工作之前,祂向我顯現。這事以後浮囂派中有名叫約瑟沙門者發表一篇悔過書,因此他們都獲得釋放,恢復自由。 

*浮囂派是一個宗教的教派,他們相信任何事情只要按著信心去做就沒有罪, 者包括醉酒,淫亂,等等;他們相信他們所作的任何事情都是好的。在貴格會來到之前他們在英國非常流行受歡迎。 但是在十七世紀結束之前, 幾乎所有浮囂派的人都改變了信仰成為貴格會會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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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在德被獄中的一年 
(一六五0至一六五一年)

在旅行中我經過市場,市集,和好些別的地方,看見那些未被上帝能力所震動的人充滿著黑暗與死亡。在往勒斯特郡去的路上我來到脫埃市場,那邊有一些稅吏,我為主所感動向他們說話,警告他們小心,不可欺壓貧窮的人,許多人受了感動。 

那城有一個頗著聲望的人,長期患病,群醫束手。當地一些朋友勸我去探望他。我一直走到他的寢室,向他宣講永生真道,並受感動替他禱告;上帝就接納禱告恢復他的健康。當我下樓,進人另一房間向僕役和另一些人講話的時候,有一個僕役瘋狂地從單一房間衝出,手中拿著一把短劍,指著我的腹旁。我定睛瞧著他,說 : 『哀哉,可憐的人,你拿著這屬世的武器做甚麼?在我看來它正像一根麥稈。』旁邊的人不知該怎麼做,而他卻氣憤憤地走開。以後他主人聽到這事,把他解僱了。 

上帝的能力保守我,亦醫治那患病的人,這人以後對諸朋友十分友善,當我再度訪問該城時,他和他的太太都來看我。 

這事以後我被感動前往德被郡,在那地方上帝的能力充滿朋友會的人。我又到拆斯忒菲特 (Chesterfield) 去,那地的牧師名叫布立特蘭。他和一般的牧師不同,因為他從前有部分的信心,未任牧職前常常說出見證真道的話,但當那地牧師去世後他接任牧職,自己也就閉塞不通了。我受感動向他及其他的人宣講上帝的大愛,勸他們離開人的教導而接受上帝的教導,他無法辯駁。 

但他們把我帶到市長面前,恫嚇並把我和同行的人送往拘留所,拘禁在那裏到深夜,然後獄吏押送我們出境,由我們自己去摸索。所以我折向德被的路上去,有一兩個朋友和我同行,路上我們遇到許多信徒;在肢西園周圍地方有些人相信了。 

一到德被,我住宿於一位醫生家中,這醫生的太太和城中另外的幾個人都相信了。當我在家中踱步時我聽到從尖頭屋子發出的鐘聲,這聲音一傳到我的耳朵就像在擊打我的生命;我問屋裏的婦人為甚麼敲鐘,她說當天有一個盛大的演講會,許多軍官,牧師,和傳道人都將參加,有一位上校軍官是當天的講員。 

我受主的感動到他們聚會的地方去;當他們會畢之後我開口將上帝命令我說的話向他們說出,他們十分靜寂。可是有一個軍官上前執著我的手臂,說我和另外兩個同行的人必須到行政長官面前去,約略在下午一時許我們一時到達長官們住的地方。 

他們問我為甚麼到那地方去,我答說上帝感動我前往;並告訴他們,『上帝並不住在人手所建造的殿堂中。』並說,他們一切的宣講,洗禮和供獻都不能使他們潔淨,勸他們向自己的內心,而不是向別人,去尋找基督;因為只有基督能夠潔人。以後他們說了許多話,但我告訴他們不可與上帝和基督爭辯,卻須順服祂。 

上帝的能力在他們當中怒吼著,叫他們像乾草一樣飛散。他們從下午一時考問我一直到晚上九時,把我帶進帶出,推前推後。有時候他們以一種戲弄的態度說我是發瘋了。 

最後他們問我是不是潔淨的,我答說,『是的,因為我是在上帝的樂園中。』他們又問我是否無罪。我答說,『我的教主基督已取去了我的罪,在祂裏面是沒有罪的。』他們又問我們從何知道基督與我們同在,我說,『由於祂所賜給我們的靈。』他們又故意逗引我們,詢問我們當中有誰是基督,我回答說,『否! 我們算得甚麼,基督乃是一切。』他們又問,仁者盜竊,是否無罪,我同答說『一切的不義都是罪。』 

當他們對我的考問厭倦的時候,他們就判我和另外一人坐牢六個月,我們的罪名寫褻瀆神明,詳見於下列文書中 ﹕ 

『致德被監獄總管書﹕茲押送諾定昂郡住民喬治•福克斯及德被郡住民約翰•夫烈威爾 二名前往,即希收監。查該二人被控散佈褻瀆神言語之罪,違犯國會通過之新法案,審查屬實,特判交貴監看管六個月,不准具保,除非該犯等確能保證此後有良好行為,或經本處明令釋放,仰卸遵辦無誤。』 

一六五0年十月卅日簽署

我在監獄中時,有幾個信徒前來和我辯論。他們還未開口,我已覺得他們是要爭論有關罪和缺陷的問題。我問他們是不是信徒,有真的信心。他們說是。我又問,『你們信的是誰?』他們說,『基督』。我說,『如果你們是基督的真信徒,你們已經出死入生,既然脫離了死,也就脫離那致死的罪;你的信心如果是真的,就能使你勝過罪和魔鬼,潔淨你的良心(因為真信心是存在於純潔的良心 中),並使上帝喜悅,得以再親近祂。』

但他們不能忍受純潔及勝過罪惡和魔鬼之說。他們不相信在這世界上人可能完全脫離罪惡。我請他們不再隨便曲解聖經,因為聖經乃聖賢的話,而他們卻引用為不潔辯護。 

又有一次另一些信徒前來,同樣為罪爭辯。我問他們心中有沒有盼望,他們說,『有,我們斷不至於心中沒有盼望。』我又問,『你們所有的是那一種盼望?是不是基督在你們裡面,作為你們得榮耀的盼望?這盼望是否潔淨你,像祂的純潔一樣?』但他們不能忍受今生可得純潔之說。至此我請他們,『不再妄談聖經,因為聖經是聖賢的話語,而書寫聖經的聖賢是叫人在心裏,在生命中,和在今生的行為中聖潔;你們既然為不潔及罪辯護,那是屬於魔鬼的,和聖賢的話語有甚麼關係呢?』 

這監牢的獄吏是一個有地位的信徒,〔一個相信聖經和基督的人〕這人對我滿懷反感和怒氣,說我許多壞話;但有一天主樂意打擊他,叫他陷入於痛苦中,心中恐怖。我正在房中踱步,忽聽到一種憂鬱的說話聲音,站定了聽,聽見這獄吏在向他太太說;『夫人,我在異象中看見了審判日的光景,我看見喬治在那邊;我很怕他,因為我對他作了許多壞事;向牧師,信徒和法官們說許多攻擊他的話,也在酒店和酒巴間說他壞話。』 

之後,到了傍晚,他到我監房中來,向我說『我一向對你像一隻獅子,現在我來到你面前像一條羔羊,也像那禁卒在保羅和西拉面前戰戰兢兢一般。』他又要求和我住在一起。我告訴他我是在他手下,他可以隨意而行。他說不然,他希望得到我的許可,願意常與我在一起,但不是以我為囚徒。他說為了我的緣故,他自己處在災禍中,他的一家也都在災禍中。他既然這樣說了,我就准許他和我住。 

他把他的心事都告訴我,他說他相信我所說關於真信心和盼望的話是真的;至於那另一個與我一同坐監的人曾說他不明白為甚麼他不能堅持他的信仰,又說,『那人是不對的,但你是一個正直的人。』他又承認每當我要求讓我向人們宣揚主道而他拒絕我的時候,我把這責任歸給他,他就覺得自已是處在極重痛苦中,幾乎到了瘋狂的程度;在這種情形下,他連一點點的力量也沒有了。 

天亮的時候他即起身,往見法官,告訴他們為著我的緣故,他和他的全家都處在災禍中。有一位法官回答他說 (根據他以後的報告)為了判我監禁,他們也處在災禍中。這位法官就是德被的本尼特 (Bennet) 法官,他是第一個稱我們為『貴格』派的(註),因為我警告他們要因神的話語而戰慄。這事發生在一六五0年間。 
這事以後法官准許我在一英里的範圍內可以自由散步。我看出他們的目的,因此告訴獄吏請他們指明一英里的距離,使我有的時候可以享受這自由。我知道他們以為我必逃走,以後獄吏亦承認他們當初確是存意要讓我逃獄,免得他們蒙受災難。我告訴他我不是那樣的人。 

我在獄中時親戚們前來看我,他們因我破監禁心中憂愁,往見判我徒刑的法官,要求以一百金鎊擔保我出去,其他德被郡之人,則願每人以五十金鎊擔保,並保證我不再發言攻擊牧師。 

這樣我再被提到法官面前;但因我不同意他們或任何人為我擔保(因為我不曾有不法行為,只是向他們宣講永生之道和真理),本尼特法官在盛怒之下跳了起來,正當我跪下懇求上帝寬赦他,他走到我面前,用雙手擊打我,喊叫說,『把他帶走,獄吏,把他帶走。』於是我再給送回牢獄,一直被禁到六個月期滿之後。

可是這時候我可以自由散步一英里路,我就利用這一點自由的機會,有時走到市場或街上去,勸人悔改,離棄邪惡,然後再回到獄中。當時獄中還囚禁好些其他的宗教犯,我有時在星期日去訪問他們。 

我還在監獄時有一個士兵前來看我,告訴我當他坐在尖頭屋子中聽牧師講道之時,心中忽覺非常難過,上帝的聲音對他說『你不知道我的僕人在獄中嗎?你去向他求教。』所以我將他所需要的對他講論,他的心目大開。我告訴他那位向他指出罪惡,叫他因罪憂傷的,也將指示他得救之道;因那位指出人的罪的,也將取去人的罪。 

正當我向他說話,上帝的能力開啟他的心,使他明白主的真理,並覺得上帝的慈愛。同到營中他向其他士兵和眾人宣講真道,因這時他對聖經的話非常明白,他又批評他的上校長官『像尼布甲尼撒 一樣盲目,把上帝的僕人投於監獄。』 

這話使那上校含恨在心,一年後,當烏斯特 (Worceter) 戰役,兩軍對陣之時,從王家軍隊中兩個武士出來向國會軍挑戰,這上校就命令他和另一人應戰。在交鋒中他的戰友陣亡,他卻不發一彈,把敵方兩武士驅逐回去,這事的經過當他回來後親口對我說了。戰爭結束後他看見軍官的欺詐及偽善,又深感上帝保守他的大恩,他就脫離了行伍。 

這時我徒刑的期限已將結束;當地有許多新軍入伍,軍務長官要我出來擔任新軍隊長;眾新軍亦喊除我之外他們不要別人。所以獄吏奉命把我帶到市場上去見軍務長官及眾兵士,在那裏他們要把那所謂光榮的職位加給我,並問我是否不肯為保衛共和政府向查理王(Charles Stuart)作戰。我告訴他們,根據《雅各書》的教訓,我知道一切戰爭是從私慾來的,而我是活在那消除一切爭戰者的生命和能力當中的。 

但他們仍要求我接受他們所將加給我的。我告訴他們我已經接受了那和平之約,這約是存在於一切爭戰之前的。他們又說因為我有高尚的品德,所以他們才以這敬愛獻給我。我答說如果這就是他們的所謂敬愛,我要把它放在腳底下踐踏。 

這話大大地激怒了他們,他們喊叫說,『把他帶走,獄吏,把他和兇漢重犯禁閉在一起。』這樣我被關進一個污毒惡臭的大牢中,沒有床,和三十個重犯在一起約略半年之久;有時候我蒙准許在花園中散步,因為他們相信我不至於逃掉。 

當他們把我送進這德被的大牢時,人們都說我必不能出來;但我相信上帝在祂時候到來必釋放我。上帝使我明白我還不能離開那地方,因為祂把我放在那裏有祂要我做的工作。 

在獄中時我遇見一個因盜竊主人財物被囚的年青婦人。當她要被判處死刑時我寫信給法官及陪審員,指出因盜竊而判人死刑和上帝在古時所立律法是何等地相違背,勸他們顯出慈悲之心。可是她終於被判死刑,並為她造好一個墳墓,時候一到,她被送往刑場。為了這事我寫了幾句話 : 警告眾人不可心存貪婪,因貪婪使人離開上帝;又勸眾人敬畏上帝,放棄屬世慾望,珍惜他們所餘留的光陰;準備在絞台上宜讀。可是他們雖把那婦人推上絞台的扶梯,以布蓋著她的面孔,卻是沒有指明執行,把她再帶同牢房。以後這婦人相信了上帝的永生真道。 

在獄中又有一個邪惡不信的人,是一個著名的咒法家。他揚言要來同我辯論,大吹法螺,但始終不敢對我開口。他恫嚇獄吏呼召鬼怪,把他的房子拉下來,使獄吏十分畏懼。上帝感動我以他的能力前往斥責他,所以我對他說,『來吧,拿出你的本領,看你能做些什麼。』我告訴他魔鬼在他身上已施展了最大的威力;可是上帝的能力降服了他,他從我面前溜走了。 

那時正當烏斯特戰役,本尼特法官差衙役來召我前往當兵,因他知道我必不肯自動從軍。我告訴他們已經脫離了屬世的戰。但他們再度前來,要給我餉銀,我拒絕接受。他們把我帶去見曹長賀爾士,一會兒又把我帶走。衙役第二次把我帶到軍務長官面前去,他說我必須服軍役,我答說對這一行我已經死了。他們說我明明還活著。我告訴他們凡有嫉妒和仇恨的地方就有混亂。他們兩次要給我錢,我都拒絕。這樣他們因失望而氣憤,又把我投獄,不准具保。 

這一次的監禁使我在精神上經歷非常的痛苦,因為這城是一個邪惡的城,雖然有些人相信,但一般住民卻是頑硬不堪的。我看見上帝的愛不停留在他們當中,我為他們傷心。 

這城遭受了嚴重的災難,行政長官們對我的事甚覺苦惱,但他們不能统一意见該怎樣對待我。有的主張把我送往國會,有的主張把我充配到愛爾蘭去。起初他們喊我騙子,蠱惑人心者,褻瀆神明者。以後,當上帝降災難在他們當中時,他們就稱我為正直的,有德行的人。但不管他們說好說壞對我都沒有關係,因為他們的好話不能使我升高,他們的壞話也不能使我降低;應該稱頌的是主上帝! 終於他們決定把我放出牢獄,那約略是在一六五一年冬季開始的時侯;前後我被關禁在德被監獄約達一年之久,六個月在拘留監獄,其他的時間在大牢。 

(註)貴格派(Quaker)即從戰栗或震動(Quaker)一字引申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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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一個人所能有的影響力 
(一六五一至一六五二年)

既獲自由,我仍繼續旅行,為主工作,經過鄉郊入勒斯特郡,所經之地都有聚會,上帝的靈及能力與我同在。 

我與好幾位朋友會的人同行,抬頭望見有三個尖頭屋子的頂塔,使我心中非常難過。我問同行的那是什麼地方,他們說,利池菲爾城。立刻有上帝的話臨到了我,要我進入這城。來到我們所準備住宿的屋子,我告訴朋友們先進去,卻不說我要上那裏去。他們進去之後我就離開,繞過了園籬和壕溝,走到利池菲爾城約一英里地方,有一片大曠地,投羊的人在那裏看羊。 

這時候上帝命令我脫下鞋子。我站著不動,因為是嚴冬天氣;但上帝的話在我裏面像火一般熱。所以我脫下鞋子,交給牧羊人,這些牧羊人都驚奇戰慄。我跣足走了約一里路,走人城中,上帝的話臨到我說,『呼喊吧,「血污的利池菲爾城有禍了!」』所以我走遍市街,大聲呼喊,『血污的利池菲爾城有禍了!』那天剛好是市集之日,我來到市場上到處呼喊『血污的利池菲爾城有禍了!』並沒有人攔阻我。

在街道上呼喊的時候,我似乎看見一條血溝在街上奔流,而那市場恰像是一瀦血池。 

把我所當宣佈的話說出之後,我覺得輕鬆了,平靜地離開城裏,回到牧羊人的地方。我給牧羊人一點錢,要回我的鞋子。但主帝的火還在我腳上和全身燃燒著,我站在那裏,不知道該不該把鞋子穿上,一直到覺得上帝已准許我這樣做,然後洗腳,穿上鞋子。 

這事以後我一直在思想為什麼上帝差遣我發言攻擊那城,並呼之為血污的城!雖然國會軍與王家軍曾經為爭奪該城的大教堂流了許多血,但在別的好些地方也都有過同樣的事。到後來我才明白,當丟克理田皇帝時代有一千基督徒在利池菲爾城殉道。 

再往前行,我被感動往柏味力 (Beverley) 的尖頭屋子去,那是頗有名氣的一所「禮拜堂」。我抵達那地方時因遇雨身上盡濕,所以先投客店,剛走到客店門口,一個年青的婦女迎將出來,說,「是你麼?進來!」好像她早已認識我的;因為主的能力打動了他們的心。我吃了些東西就上床休息;隔天起來,衣服還沒有乾,收拾好了,還清棧費,就往那尖頭屋子去,有一個人在那裏講道。他講完之後,我被感動向他和其他的人發言,藉著上帝的大能,勸他們歸向他們的導師基督耶穌。主的能力極堅強,使會眾恐懼。市長走上來自和我說幾句話,但沒有一人有能力干預我。

我離開那城,當天下午到了約兩英里外的另外一所尖頭屋子。當牧師講畢之後,我向他和其他會眾開口,指示他們生命和真理的道路,以及被揀選或被定罪的根據。牧師說他自己不過是一個幼童,不能夠和我辯論。我告訴他我並不是來向他辯論的,而是來宣揚生命與真理之道,使大家都認識那上帝所應許給男人和女人的種子。這裏的人都很有愛心,並表示希望我在某一週日來向他們講道;但我指引他們親近他們的導師基督耶穌,然後離開他們。 

第二天我往克寧士威克去,訪問普士羅隊長,他陪我往見霍特函法官。這法官是一個虔誠的人,曾體驗到上帝在他內心中的工作。我和他說論了一些屬主的事之後,他帶我到他的密室,坐下後,他告訴我,十年來他就知道這一關於內心之光的道理,感謝上帝今天把這道理向人公開出來。一會兒有一位牧師來訪問他,我也同他談論一些真理的事,但這牧師立即閉口不言,他是一個幻想家,並未具有他所說的那種信仰。 

我住在那地的時候有一個有聲望的婦人從柏味力來見霍特函法官,商議事務。在談話中她告訴法官謂前禮拜天有天使來到柏味力禮拜堂,宣講上帝奇妙之事,眾人均甚驚奇;講完之後天使消失無蹤,他們不知他從何處來,往何處去,全會眾——牧師,信徒,以及城區的官長們——均甚驚奇。法官向我敘述這件事,我就告訴他前禮拜日我到過柏味力的尖頭屋子,向牧師及會眾宣講真道。 

我又到三英里外的一個尖頭屋子去,那邊有一個稱為博士的著名牧師在講道,這牧師就是法官希望我有機會會見的人物之一。我進入尖頭屋子,等到他講完了。他當天的經文為:『你們一切乾渴的都當就近水來,沒有銀錢的也可以來,你們都來,買了喫,不用銀錢,不用價值,也來買酒和奶』(賽55:11)。

當時我和被上帝的靈感動開口說:「下來吧,你這騙子! 你告訴人家都來,不用銀錢可取生命活水,而自己卻向他們年支三百金磅,作為向他們宣講聖經的代價。你自己不覺慚愧否?那宣揚真道的先知以賽亞和基督是這樣嗎?基督在差遣他的門徒出去傳佈福音之時豈不是說,『你們白白地得來,也要白白地捨去」?(太10:8)

那牧師顯的非常驚奇,趕快走開。他離開會眾之後,我有了說話的充份時間;我指示他們從黑暗到光明之路,並勸他們從上帝接受那將要教導他們,拯救他們的恩典;我也說上帝之靈一旦在他們的心裏,就將白白作為他們的導師。 

向他們說完這些話之後,當夜我仍回到霍特函法官家中。當我走進屋子之時,法官抱著我說他的家就是我的家,因為他非常高興看見主的作為和祂能力的彰顫。 

離開那地後我經過了鄉郊,來到一家旅店,遇見一群粗野的人。我問店中婦人有沒有吃的,賣給我一些充饑,可是因為我同她說話沒有用那尊稱的「您」(註),她就發怒。我又問她有沒有牛奶,她回答沒有。我知道她說的是假話,特意進一步試她,再問她有沒有乳酪,她亦說沒有。

房中有一具攪乳器,一個小孩子正在旁邊玩耍,拿手伸進攪乳器去,把它弄翻了,就在我面前乳酪流了滿地,當場證明這婦人說謊。婦人一時驚惶,抓著小孩子狠狠地鞭打。我譴責她不該說欺騙的話。主既揭發了她的欺詐和惡意,我就離開那屋子,一直往前走去,到了有一堆乾草的地方,就躺在草堆裏過夜;當夜風雪交加,距離所謂聖誕節只有三天。 

(註) 福克斯無論與誰談話,為表示人人平等,均以 Thee 或 Thou 稱呼對方,這在當時英國是不甚客氣的稱呼,因此時常引起和他接觸者的誤會。

第二天我來到約克,那地方有幾位熱心的人。主命令我在星期日往大座堂向該堂牧師波爾茲及會眾說話,因此我就去了。牧師講道完畢後,我說我有一些從上帝而來的話願意告訴牧師及會眾。有一位信徒就說,『那麼快點說吧,」那天正有風雪,天氣很冷。於是我告訴他們上帝所要向他們說的話乃是:他們一向祇說空話,而祂所要的卻是能結果子。 

這話一說出後,他們立刻轟我出去,把我推下台階。我站立起來,並沒有受傷,走回住宿的地方,有幾個人相信了。因為上帝之靈在我身上叫我因重負所發出的那呻吟聲,也必開啟他們的心,使他們承認我的呻吟曾到達於他們;我確因他們之口頭承認上帝而沒有實在信心,和空有言語而不結果子而悲愁!

另一個牧師要求和我辯論,我和幾位朋友會的人同往他住處去,但當他知道我們前往訪問,卻故意溜走,藏在一個圍離中;人家把他找到了,他始終不肯見我們。 

我們又到另一所尖頭房子去,那邊的牧師和會眾正在盛怒中,牧師大言炎炎,百般恫嚇,但當我到的時候他卻躲開了,因為主的能力克制了他和眾人。是的,主永恆的能力已克服世界,且進入人的心中,使一切牧師和信徒恐懼。它震撼了他們崇拜和信奉的那屬地和空中的靈,因此當他們聽到「那穿皮襖的來了』(註) 這話之時,他們都大為畏懼。許多牧師因畏懼逃避了,他們對上帝的永恆能力何等恐怖,一切偽善的人也都如此。

(註) 福克斯所穿衣服都是皮製的,也許因皮製衣服較為耐久。

天與地的上帝差遣我向人白白地傳播福音,叫人知道,上帝並不居住在人手所建造的殿堂,即以他們應當離開那些殿堂,讓自己的身體成為上帝和基督的殿;同時叫他們離開一切迷信的儀禮,猶太人和異教徒的風俗習慣和人間的學說;離開世界上一切雇傭的教師,他們不過向人抽取什一,支領巨薪,為著金錢傳道,不是上帝和基督所遣派的,正如他們自己所承認的;因他們承認從來沒有聽見過上帝或基督的聲音。我勸勉大家擺脫這一切,指示他們上帝在他們裏面的靈及恩典,和耶穌在他們心中的光;叫他們認識那白白教導他們的基督,知道祂將賜給他們救恩,並啟示他們聖經的真理。 

上帝給我向他們多所講論的好機會,他們都非常安靜,有許多人相信了,榮耀歸於上帝!

我再往另一城,那地方有另一大聚會,有一位老牧師和我在一起,好些不同宗派的信徒都來參加。我坐在乾草堆上,好幾個鐘頭沒有開口,因為我要叫他們飢渴慕道。有些信徒問或向老牧師開口,問他幾時我才開, 始講話? 

終於我被主的靈感動說話,他們都受神的能力所激動。生命之道進人他們心中,他們當中普遍地相信了。 

這時候我到克寧士威克訪問普士羅隊長及霍特函法官,他們因上帝能力之顯現,真理之傳佈,以及許多人之欣然接受而歡樂,所以殷勤地接待我。霍特函法官告訴我說,假使上帝沒有興起我所傳佈的這生命之光的道理,全國必為浮囂派(Ranterism)的主張所淹沒,而國中的法律必無法制止它,因為他們必將有和我們相似的言行,卻保持著他們的學說。現在我們所傳的真理既可以克服他們的學說,也可以動搖他們的根基,因此他對於上帝所興起的這生命之光的真理大感喜慰。

第二天朋友會的人和一般友好都離開我,我獨自一人繼續旅行,在所到城邑中宣佈上帝日子將臨,促人悔改。某夜來到一個市鎮,名為帕丁敦。當我走在路上之時,遇見牧師和其他的一些人,我警告他們悔改歸主。天漸黑,還沒有走到城的盡頭,許多人向我集攏來,我就向他們宣佈生命之道。 

說完話之後我往一家旅店去,請他們讓我留宿,他們不肯。我要求買一點吃的和牛奶充饑的,他們亦不肯賣,所以我走出市鎮,有一群人跟著我,問說,『有什麼新聞?』我勸他們悔改敬畏上帝。 

走了好一段路程,又看見另一所屋子,我進去要求他們讓我留宿並賣給我一些吃的東西充饑,他們拒絕我。又到另一所屋子,也遭受同樣的拒絕。這時候天已大黑,看不清前面的路,不久走近一個池沼,勉強喝了些水,涉水而過,身體甚覺疲累,在荒野林中坐下,直到天亮。 

破曉的時候我即起身,走過荒野。有一人手持一條大錫杖,尾隨著我走進市鎮,把全鎮的人都驚動起來,警吏衙役也都來了,那時太陽還未升起。我向他們宣佈上帝的永恆真道,警告他們上帝的日子即將到臨,審判一切罪人,勸勉大家悔改。但他們執著我,把我送回到約三里路外的帕丁敦去。押送我的人手持棒棍錫杖和矛戟一類的武器。 

到了帕丁敦的時候,全城鼎沸,牧師和衙役在商議對付我的辦法;給我另一機會向他們宣佈生命之道,並警告他們悔改。終於有一個虔誠的信徒把我帶到他家裏,給我一些牛奶和麵包,這以前我已經有好幾天沒吃東西了。吃了之後他們把我押送到約九里路遠的一個法官的地方去。 

約略來到法官的家,有一人騎馬追上來,問我是不是那解到的犯人,我反問他為什麼發這問題,他說『並無惡意』,於是我告訴他我就是。這樣他就在我們前面先走。那押送我的人說希望在我們趕到之前,法官不會喝醉了酒,因為這位法官往往很早就醉倒了。 到了法官面前,因為我沒有脫帽,並且用一般的尊稱『您』字稱呼他,他就問先到的那人我是不是頭腦不清還是個傻子?那人告訴他說,不是的,那是他的原則。我警告他悔改,並且要就近基督用以照亮他的那光;好讓他藉著這光可能看見他自己的一切污言敗行,趁他還有時間的時候,轉向基督,並且還有時間的時候要珍重這些時光。是的,是的,他說道,就是約翰福音第三章所說的那光吧。我勸他多多注意,並服從它。在我勸告他的時候,我把手放在他身上,他被主的大能擊倒;所有站在旁邊的人都大為訝異。以後他把我和另外一些人領到小客廳去,要求看我口袋中有些什麼信件或情報。我揭開我的襯衫,表示並沒有什麼信件。他說,『這人並不是一個無賴,看他的襯衫!』然後他把我釋放了。

我和那先前領路到法官家去的人一同回到帕丁敦,因為這人住在那地方。到的時候他要我在十字路口聚會,我告訴他就在他家裏聚會好啦。他又要我躺在床上;他這樣要求,好叫人看見我是能夠躺的,因為我多次在戶外睡覺,所以有傳說我這人不能臥在床上。星期日的時候我到尖頭屋子去,向牧師和會眾宣佈真道,他們並沒有阻撓我,因為上帝的能力克服了他們。當我在所住宿的那屋子舉行一次大聚會後,許多人相信主的永恆真道,一直到今日他們仍在為主作忠實的見證。為著過去他們不接待我,不給我住宿的地方,他們現在覺得十分憂傷。 

從那裏我繼續旅行,經過鄉下遙遠地方,所到之處警告眾人悔改,指引他們歸向他們的導師基督。 

某一星期日來到一位奧味敦上校的家,與當地一群顯要人物有過一說次大聚會,會中討論許多聖經中的重要道理,是他們從前所不曾聽見過的。許多人相信了,並接受生命之道,在上帝的真理中蒙建立。 

以後我再回到帕丁敦,訪問那邊朋友會會友。在那裏聽說我前次被控於法官是由一個縫衣匠和一些登徒子所製造出來。那縫衣匠現在前來求我寬恕,衙役亦甚恐懼,怕我難為他們。其實我都原諒他們,只警告他們歸向上主,改變他們的生活。 

使他們如此恐懼的原因是這樣:不久之前我在奧藍的尖頭房子裏面,有一個信徒上前推我的胸膛,叫我離開「教堂」。我說:「可憐的人呀,你以這尖頭房子為「教堂」嗎?所謂教會乃是上帝以祂的寶血所購買的人,而不是房子。』剛好霍特函法官聽到了這人的惡事,對他下逮捕令,把他拘禁起來。可見這法官極為真理所感動,熱心推持治安:他也曾問我有誰干涉過我的行動或侮辱我,但我從未向他提起這一類事,對於上述的人我都原諒。 

到了下一個星期日我往的克山(Tickhill)去,那邊朋友會的人聚會,上帝的能力大施作為。我離開會場,上帝之靈感動我前往尖頭屋子,到達的時候看見牧師和該教區的多數領柚都在講台上。我上前和他們說話;他們立刻攻擊我,那助理手持聖經,當我說話時向我面上擊打,立時鮮血迸流,受傷甚重。會眾喊著,「把他拖出教堂去」。出了教堂之後,他們又重重地毆打我,把我捽在地上,然後拋過圍籬,再拖過一所屋子一直到街上去,沿路毆打,使我一身盡染血污,體無完膚。他們又拿走我的帽子,這帽從此失落。可是當我站住了足的時候,我立即宣佈生命之道,向他們指出他們導師的果實,和他們如何地羞辱了基督的真理。

不久之後我又來到朋友會的一個聚會中,有牧師和一些信徒在路上走,經過屋子,我就和朋友會的人往院子去,在那裏向牧師和眾人說話,那牧師嘲弄我們,喊我們「貴格派」(意即震顫之人);可是上帝的能力大為充滿,生命之道在無限權威中被宣佈出來,叫他們都大為震驚,那牧師本人也戰慄起來,有一人就說,『看呀,牧師也戰慄震顫了;他也變成為一個貴格派。』

聚會完畢後,朋友會的人都散了,我往約七八英里外的拔爾拜(Balby)去,頭上沒有帽子。當天朋友會人受那位牧師和他的會眾百般侮辱,有幾位忠誠的法官聽見這事,他們當中的兩三位就到鎮上來調查實在的情形。那毆擊我使我受傷流血的人心裏恐懼,怕他要遭受斷臂的處分;其實我已經原諒他了,我不會出來控訴他。

從那地我往威克菲德去;星期日那天到詹姆士拿勒爾(James Nayler)曾經作為會友的那獨立教會的尖頭屋子去(以後拿勒爾因接受真理而被革除)。當我走進去而牧師講道完畢時,會眾要我上前和牧師相見,我就上去,但我一開始宣佈生命之道,並指出牧師的詭詐,會眾忽然向我衝來,從另一個門把我推出,拖拉並擊打我,喊叫說,「把他放進枷架去!」但上帝的能力阻止了他們,不容許他們這樣作。

所以我離開那地前往聚會地方,許多信徒和友善的人聚在一起;當天信的人很多,因會眾深以在自己心中獲得主的教導為滿足。在這裏我們有了住宿的地方(前一夜我們當中有四人在乾草堆上過夜);當地原沒有朋友會的人。

那地的牧師(就是拿勒爾曾經作為會友的那教會的牧師)名叫馬紹爾,他造作了許多惡意的謠言攻擊我,比如說我身上帶著濃酒,使人喝了,然接叫他們跟從我;又說我騎著一匹大黑馬,某一時辰在某一鄉村,同一時辰又出現在六十裏外的另一鄉村;又說我在馬背上拿錢給人,叫人跟從我。他告訴會眾這許多謊話,為的使他們不相信我向他們所宣佈的真理。可是這些謊話反使許多聽見的人離開了他;因為當時我都是徒步旅行,自己並沒有馬匹,這是大家知道的事實。

我們旅行經過村鎮,沿途向人傳佈悔改道理,有一天來到一個市鎮,當地正有一個演講聚會。我走進尖頭屋子去,許多牧師,信徒和會眾都在那裏。正在講道的牧師引用〔耶利米〕第五章三十一節的話:『我的百姓也喜愛這些事,』而把前一段的話忽略了,那就是:『先知說假預言,祭司藉他們把持權柄。』我就向會眾指出他的虛偽,並勸勉他們尋找在他們心中的真導師基督;宜佈上帝現自降世教導祂的子民,帶領他們離開一切屬世的教師和僱傭,白白地向祂領受真理。同時又警告他們上帝日子之將臨到於一切屬血肉的人。說完後我離開那地,並宋遭受他們的反對。 

當夜我們來到一個沒有旅店的鄉村,當地百姓留我們過夜,我們為主作好見證,向他們宣佈主的真道。 

主的話臨到我說,若只有一個人由主的能力所堅定,能生活在那感動古時先知使徒說出聖經中話語的靈當中,則他(或她)的見證必能震撼十里周圍的地方。人們雖有聖經,但他們沒有那說出聖經話語者所有的光,能力,和靈,所以他們既不知道上帝和基督,也不能明白聖經,不能彼此合而為一,因為沒有上帝的能力和靈。因此我們警告眾人主的日子將要臨到他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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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一個新時代的開始 
(一六五二年)

在旅行中我們走近一座大山,叫朋德山(Pendle Hill),上帝的靈感動我,命我上到山峰上去, 這山又高又斜,不易攀登。在山峰上可以望見郎卡郡(Lancashire)和海交界的地方。從山峰上主 指示我有許多人要在那裏聚集起來。下山的時候在山邊發現一潭清泉,我喝了水,精神為之一振 (註),過去幾天我很少有甚麼吃喝的。

(註) 這個水泉至今被稱為佛克斯井。 

夜間我們來到一家旅店,向該店主人宣講真道,並寫好一封致牧師及信徒的公開信,宣布上帝的日子,告訴眾人基督降世,藉著祂在人心中的能力及靈,親自教導祂的子民,並帶領他們離開一切屬世的道路及教師,歸向於她那無代價的教導;祂會贖回他們,作為一切信祂的人的救主。該店主人把這封公開信向外宣揚,自己也大大地受了其道的影響。在這裏上帝啟示我,叫我看見一大群穿白衣服的人,沿著一條何流,走近上主;而那地方約略是在文斯里谷 (Wensleydale) 和塞堡茨(Sedbergh) 之間 。

第二天我們繼續前行,夜間拿了一些草料鋪在地上,躺下休息。隔天早晨到達市鎮,在這裏話因士華斯(Richard Farnsworth)和我分手;我再次獨自旅行。我走到文斯里谷,在這裏的市鎮上剛有演講會舉行。我走進尖頭屋子,牧師演講完畢後我向牧師及會眾宜佈上帝的日子,警告他們棄暗就明,離開撒但而親近上帝,這樣他們便能知道主帝及基督,並接受祂那無代價的教訓。我向他們放膽講論生命之道,並沒有遇到多少迫害之事。 

這以後我經過那山谷地方,警告百姓敬畏上帝,向他們傳佈永恆福音。路上來到一所大房子,有一位學校教師在裏面;他們讓我進入屋中,我詢問他們關於宗教和崇拜的事,然後向他們宣佈真道。他們領我進一間客室,把我關在裏面,以為我是一個放任的少年子弟,逃離家庭,在外流浪,所以想把我留下,好通知家人前來領回。不久我說服了他們,指出他們的錯誤,他們就讓我出來,但想留我住下,我決定不住在那裏。

我勸勉他們悔改,並指示他們就近基督耶穌之光,藉著這光,他們可以來到祂面前,並蒙拯救;然後我繼續前行,夜間來到一家小酒肆,有一群凶漢在那裏喝酒。因為我不肯和他們同飲,他們用棍子打我,我譴責他們,使他們稍為安靜下來,然後離開屋子,在黑夜中向外面走去。

過些時候一個醉漢尾隨著我,想靠近我,假裝要同我說話,我發覺他拿著一把尖刀,因此不讓他靠近,同時勸勉他悔改,敬畏上帝。這樣上帝藉著祂的能力保守了我,使我避免這惡人之害;他又回到那屋子去了。第二天早上我經過另一個山谷,到處警告及勸勉人們悔改歸向上主,有些人相信了。路上曾進入一家,那家主人(以後我才知道他是布來克林的親戚)要拿钱給我,我不接受。

第二天我去參加在本孫法官家裏舉行的一個聚會,會中見到一些和國教分離的人。這地方就是我在異象中看見有一群穿白衣服的人在走著的地方。這次的聚會規模盛大,多數的人都相信了。朋友會的一大聚會,這聚會先是我奉耶穌的名建立的。至今仍在塞堡茨舉行。

同一星期中此地有一大市集,許多人僱用僕役工作。我在市集上宣佈主的日子。這以後我走進尖頭屋子的院子去,許多人從市集上前來,當中有好些牧師及信徒。我向他們宣佈主的永恆真理和生命之道,前後好幾個鐘頭,指出主親自降世來教導祂的子民,帶領他們離開屬世的道路和牧師,歸向真導師基督和來到上帝的真道路。我指摘他們的教師,告訴他們這些人不過是像古時先知和基督及使徒們所譴責的人,並勸勉他們離開人手所造的殿宇,等待接受上帝的靈,好知道他們本身即是上帝的殿。 

沒有一個牧師有力量開口反對我所說的。最後有一個隊長發言說,『你為什麼不進教堂去?這裏並不是講道的地方。』我告訴他我不承認他們的『教堂』。這時候豪季爾(Francis Howgill),一位傳道師,站起來替我回答那隊長的問題,他從前並未曾和我見過面。他的回答使那隊長無話可說。然後他又指著我說,『這人說話具有權威,並不像一般文士。』

這以後我告訴眾人,那所謂教堂的地方和房子並不比別的地方聖潔;那房子也不能稱為『教會』。祇有以基督為首的人群,才是教會。過了一會兒,牧師們上前見我,我警告他們悔改。他們當中有一人說我是瘋狂,因此他們都走開了,但當天有好些人相信,這些人喜歡聽到真道,並以歡樂之心接受,瓦德(Ward)隊長便是其中之一,他喜愛地接受真理,一生持守不渝,以至於死。

第二個星期日我來到衛斯特摩蘭(Westmoreland)地方的飛邦克禮拜堂,當天早豪季爾 和 奧蘭(註) 二人在這裏証道。小禮拜堂坐滿了人,有好些人不能進來。豪季爾以後告訴我他原以為我在外邊向禮拜堂張望,幾乎站立不住,因為上帝的能力使他驚奇,但我確未向內張望。他們急速地結束了聚會,有些人往外午餐,也有許多人等在裏面。布來克林和另外幾人前來見我,要求我不要公開譴責那兩位,因為他們並不是教區的教師,卻是虔誠的人。我說我無法告訴他們我是否將譴責他們;雖然當時我並不覺得有公開反對他們的必要,但是我說他們必讓我隨著上帝之靈的感動行事。

(註)豪季爾(Francis Howgill)和奧蘭(John Audland)二人為佛克斯運動之熱心擁護者,均有講道才能。

當他們用午飯之時,我走到一條小溪,喝了些水,然後坐在靠近禮拜堂的一塊石頭上。當天下午群眾結集前來,也有幾位傳道師,據估計約略在千人以上;我向他們宣佈上帝的永恆真理和生命之道,講論約達三小時之久。我說上帝之靈是正在他們心中,他們若歸向祂,就可棄暗就明,並相信這光,成為光的兒女,且從撒但的權力下出來,歸於上帝權力之下,藉著真理之靈達到一切真理,並了解先知,基督和使徒的話語;認識基督為他們的師傅,親自教導他們,作為他們的策士指引他們,作為牧者餵養他們,作為監督看顧他們,作為先知把屬靈奧秘指示他們;並知道他們自己的身子已準備聖潔了,可以充作上帝和基督居住的殿。

我也說到屬天生命的啟示,向他們解釋先知,和舊約中的預表及影子,並指引他們接近實體基督。然後我又說明基督的比喻及預言,和那些久被隱藏的事。

有好些年老的人來到禮拜堂,他們在窗口張望,希奇為甚麼有人在小山上講道,而不在他們的所謂教堂中講道;這時候我被感動向大眾宣佈:那尖頭屋子和它所立基的場地並不比那座山神聖;而他們的殿,所謂敬拜上帝的屋子,並非由上帝和基督所命令建造的;他們的所謂牧師,並不像亞倫之為祭司,乃是上帝所立;他們的什一捐,也不像猶太人的是出自上帝的指令。基督已經來了,祂己終止了聖殿及其崇拜,祭司和他們的什一捐,現在人人都應當聽從基督;因為祂說,『當學我』;而神的聲音說,『這是我的愛子,我所喜悅的,你們當聽祂。』

我向他們宣佈主上帝差遣我傳佈永恆的福音及生命之道,領他們離開一切殿宇,什一捐,牧師和屬世的理論,這一切都是在使徒時代以後才建立的,而建立這些制度者乃是違反了那感動使徒之靈及能力的人。在這次聚會中我得到重大的啟示,而上帝那使人信服的力量與我的工作同在,叫我所說的話深入人心,許多人相信了;會中的所有教師們也都相信上帝的永恆真理。 

在墾達我們假市政廳舉行聚會。有些人相信了,有些人很有愛心。有一個名叫可克的人和我在路上相逢,要送給我一些煙草,因為當時的人頗流行吸煙。我接受了他的善意,但沒有接受煙草。

從這裏我動身往下巴羅,有幾個人和我同行,我們之間有許多辯論,尤其是和巴洛茲(Edward Burrough)辯論最多。

當夜牧師和許多信徒來到屋裏;我同他們引起了劇烈的爭論。牧師和其他的人在這裏用飯,但主的靈不准我和他們同桌;我告訴他們如果隔天能假尖頭房子召集一個聚會,約請群眾人參加,我願意同他們相見。他們當中亦為此議論紛紛,有的贊成,有的反對。

早晨,我再次向他們提議關於聚會的事,然後我在屋子附近沿著隄岸散步。有幾個窮苦旅客前來要求賙濟,我看出他們確甚需要幫助;可是這裏的人並不給他們甚麼,還說他們是騙子。看見信徒如此硬心,我心中實極憂傷,所以當他們進去吃早飯的時候,我追上那群窮苦的人(約略在四份之一里遠),給了他們一些錢。這時候屋中有些人走出來,看見我已在四份之一里遠近的地方,就說除非我有了翅膀,不可能在一剎那間走這麼遠的路。這樣聚會的事似乎難以成功,因為他們對我充滿著奇異的思想,許多人反對同我有甚麼聚會。

這時候邁爾茲和史梯芬胡柏士地上來,他們是比較爽直的人,願意舉行聚會,因此我就到禮拜堂去,牧師也來了。

那是一個大聚會,生命和救恩之門大開。過了一些時候牧師溜走了。當天哥羅克及下巴羅二地有許多人相信,接受生命之道,在基督耶穌的教訓下堅立於真道上。 

在我向他們宣佈真道達數小時之久後,聚會始告結束。警吏長和另一些信徒又在禮拜堂的墳場上和我辯論。我翻開聖經,小心地向他們解釋,好像對付小孩子一樣。那些住在基督之光和上帝之靈當中的人知道我所講解的聖經,雖然我並沒有像一般牧師,向他們宣佈經文的章節。以後我走進那家酒肆,在這裏好些人消耗他們上下午聚會中間的時間。我向他們多所理論,宣佈上帝降世教導祂的子民,領他們離開一切虛偽的教師,說是先知和基督及使徒所發言反對的那些假教師。當時有好些人接受生命之道,且能信守不渝。

從那裏我往烏勒斯敦(Ulverstone),以後又上 斯窩司摩耳(Swarthmore),到法官菲爾 (Fell) 的家;在這裏遇見牧師蘭畢得——一個極端的空想家。我同他有許多辯論,因為他喜作空論,喜談『完全』,以此欺騙了許多人。他希望和我合作,但我不能和他合作,因為他是一個品行卑污的人。

他說他是在約翰之上,他裝得好像甚麼都懂。我告訴他,從亞當到摩西,死就作了王;他是處在死亡之下,也不明白摩西,因為摩西看見上帝的樂園;可是他既不了解摩西,也不了解先知或約翰;因為那詭詐兇暴,和那如山的罪污阻塞著他,主的道路還未在他心裏預備著。

他承認他曾經有許多不如意的事,但現在他能夠口唱詩篇,做任何他要做的事情。我告訴他現在他能看見一個賊,並和他手攜著手;可是他無法宣講摩西,也不能講述先知,約翰,和基督,除非他心中有了和他們相同的靈。 

當天菲爾瑪加烈(註)不在家裏,晚上同家後她的孩子們告訴她蘭畢得牧師同我有許多爭論,這事使她愁煩,因為他是她的牧師;但是他向人們隱藏了許多污行。晚間我們又有許多討論,我向菲爾 夫人及其全家宣佈真道。第二天蘭畢得再來,在菲爾夫人面前我們又有許多爭論,這時候她才清楚認識這位牧師。她和她全家接受了上帝的真道。

不久以後他們有一個『悔改節目』,菲爾夫人請我和她一道到烏勒斯敦的尖頭屋子去;這時候她還不能完全擺脫他們。我同答說,『我必須做上帝命令我做的事。』所以我離開她,向郊野走去;上帝的話臨到我說,『去吧,同他們一道往尖頭屋子去。』 

(註) 菲爾瑪加烈 (Margaret Fell)夫人是一個熱心能幹的女子,對貴格派運動幫助甚多。她的丈夫菲爾法官去世後,她再與福克斯結婚。

我到的時候蘭畢得牧師正在和會眾一同歌唱;可是他們的心靈多麼污毒,所以他們所唱的和他們的處境極不調和。當他們唱完之後,我被感動起來向他們說話。上帝所給他們的話語乃是 : 『外面作猶太人的,不是真猶太人—— 惟有裏面作的,才是真猶太人——這人的稱讚不是從人來的,乃是從上帝來的。』

藉著上帝的繼續啟示,我告訴眾人上帝要以祂的靈現自教導祂的子民,帶領他們離開舊的道路,宗教,教堂,和崇拜;因為他們所有的這一切都是從人的話語傳來的;他們並沒有那感動這些人說話的同一生命和靈。 

在場的一個名叫洒里的法官喊叫說,『拉他出去』;可是菲爾夫人向衙役說,『不要干涉他吧, 為甚麼他不能像別人一樣發言?』蘭畢得牧師也偽善地說,『讓他說吧』。這樣,我得到機會說話,以後洒里法官命令衙役帶我出去;我就在墳場上向會眾說話。

從這裏我往威尼島(Island of Walney)去;當牧師講完後我起立向他發言,可是他溜走了。於是我向會眾宣佈真道,他們的態度粗暴。我往牧師家去,可是他不在家。會眾說他去躲在草堆中,就去找他,也不見他在那裏。又有人說他藏在麥堆中,但仍然無影無蹤。我到了蘭加斯德 (James Lancaster)在島上的家,他已相信了。以後我又回到斯窩司摩耳;上帝的能力已感動了菲爾夫人和她的女兒撒拉以及另外的一些人。

我又到巴克里夫 (Baycliff),在那裏菲爾雷奧那膚嘎哪(Leonard Fell)相信了,成為永恆福音的牧者。另外有些人也相信,立志順服真道。這裏的人告訴我他們不會爭辯,但盼望有些別人前來和我談論;我勸他們敬畏上帝,不是輕意地談論上帝的話語,而是﹒而是實行祂的教訓。

我指引他們就近基督神聖之光,心裏有祂的靈;這靈將叫他們看見從前他們既有的邪惡思想,言語及行為;藉這光,他們也能看見他們的罪,和那將拯救他們脫離罪惡的主基督耶穌。我告訴他們獲得平安的第一步驟,乃是站立在那照出一切罪污的光裏面;藉著這光他們能以看見他們是住在老亞當的墮落中,在黑暗死亡中,在所應許的諸約上是屬外人,活在世上沒有上帝;藉著這同一的光,他們也可以看見那替他們捨生的基督就是他們的救贖者,是他們到達上帝面前的道路。 

不久菲爾法官回家,他的太太差人見我,請我同去;主准许,所以我就返回到斯窩司摩耳。到的時候發現牧師,洒里法官和一些信徒,曾向菲爾法官及山德士隊長撒謊反對真道,使他們對我發怒;但在談話中我根據聖經同答他所有的疑問,他終於相信了。他問我是否就是羅賓遜法官常常在國會議員之前稱道的那位喬治福克斯?我回答我曾經在約克郡會見羅賓遜 法官和 霍特函法官,他們對我非常友善;藉看上帝之靈的引導,他們已相信我所見証的道理是真實的;他們比國中的牧師們更有眼光,比他們的教師們更聰明。

在一起討論些時之後,菲爾法官頗覺滿意,由於上帝之靈在他心中的啟發,他終於比世界的牧師及教師們看得更為清楚;在他棄世前有好幾年他不去聽他們的演講;他已知道我所宣布的是真道,而基督是祂子民的導師和救主。他幾次表示希望我有機會和布刺蕭法官見面談論。 

那個在前面提起過的山德士隊長來到菲爾法官的家,想要煽動法官反對我的主張,他是一個心術不正的人,對我滿有反感,可是他的口氣很大,引用聖經的話,喜說『看呀,我將一切都更新了!』 可是我告訴他,這樣,他就得有一個新的上帝,因為他的上帝就是自己的肚腹。這人之外,還有那個嫉妒的洒里法官;我指出他心地敗壞,充滿虛偽。另外還有些人,上帝指示我他們的內心,所以我指出了他們的情形。當我在這一帶地方的時候,法因士華斯和拿勒爾前來看我並訪問法官的家,菲爾法官既滿意我們所傳的確為真理,所以不管一切的反對,准許我們以他的家為聚會所。藉著上帶的能力,那地方遂成為我們的聚會中心,繼續約四十年之久,到了一六九0年,一所新的聚會所才在附近建立起來 (註)。

(註) 菲爾法官本人未曾正式加入朋友會為會友,但他同情福克斯之宗教運動,並准許其夫人參加;斯窩司摩耳大廈且成為貴格派之大本營。一六九0年所建新廈至今保留。 

市集之日我到了蘭加斯德,在主帝可畏的能力中向市場上的人宣佈上帝日子之將來臨,攻擊他們詐欺的買賣。我又向他們傳佈公義和真理,勸眾人奉行,並指引他們如何尋找並接受上帝之靈,作為他們的指針。

在市場上說完話後,我同到宿處,有幾個人跟著來;也有好些人相信真道,持守不渝。 

往下的一個星期日上午,於蘭加斯德街道上我在士兵和民眾當中主持一大聚會,向他們宣佈生命之道和永恆真理。我又開導他們 : 一切他們所遵守的傳統,他們的宗教和崇拜以及對聖經教訓的宣認都是空的,因為他們缺少了聖經中的人物所具有的生命和能力。我指引他們就天人基督所發的光,並告訴他們上帝之靈是在他們自己的心中,我也勸他們認識上帝和基督,接受基督作為他們的導師,並知道祂的國度是建立在他們裏面的。

當天下午我往蘭加斯德的尖頭屋子去,向牧師及會眾宣佈真道,指出他們的詭詐,勸他們接受那他們所缺少的上帝之靈及能力。但他們把我驅逐出來,沿途又以石子向我拋擲,一直到我走進羅遜 (John Lawson) 的家。 

另一個星期日我到湖邊的一所尖頭屋子去;牧師名叫懷德海(Whitehead)。我藉上帝可畏的能力向他及會眾宣佈真道。有一個醫生上來,這人心中充滿嫉恨,他說他巴不得一劍把我刺透,即使明日須受絞刑,亦所不辭。可是這人以後相信了真道,對朋友會的人頗有愛心。也有些別人相信了,願意置身於導師基督的牧養之下。藉著上帝的能力,我們在當地成立了一個聚會所,這聚會所一直繼續到今天。 

這以後我回到衛斯特摩蘭,某市集日在墾達講道。上帝的能力如是可畏,人們在我面前像碎糠一般飛散,逃進他們家去。我以上帝大能日子之將來臨警告他們,並勸他們服從在他們心中的上帝之聲,因上帝現在降臨教導祂的子民。有的人反對,也有相信的。最後有些人因為我的緣故彼此擊打,我就上前和他們說話,他們又都散了。有些人已經相信。

在各地旅行並舉行多次大聚會之後,我又回到斯窩司摩耳。當我在各地訪問朋友會會友之時,我聽說牧師們將在烏勒斯敦舉行一次大聚會。那天我就去了,藉主的可畏能力進入那尖頭屋子。當牧師師講畢後我就向他們發言,提出上帝之道,在他們當中猶如一把鐵鎚和火燄。當地牧師蘭畢得和其他多數牧師一向雖不和睦,但為著敵對真道,他們卻連成一氣。可是主的大能勝過一切,會中所顯現的極為奇妙,以致牧師本尼特說教堂在震動著,而他本人則恐懼戰慄。當他說了幾句不知所云的話之後,他匆忙地跑了出去,因怕屋蓋要塌下來。許多牧師結集在那裏,但他們還沒有那迫害的力量。

當我憑良心向他們說完話之後,我再回到斯窩司摩耳,有四五個牧師跟著也來了,我們之間就展開了辯論。我詢問他們當中有誰曾經從上帝得到話語,去向某某人發言?他們沒有一人敢說他確曾如此;只有一人情緒激動地說他亦能夠同我一樣地說出他的經驗。

我告訴他經驗是一回事,而接受並傳佈一個訊息,從上帝得到話語,像古時先知使徒所得的,也像我向他們所得的,卻是另一回事。所以我再次詢問他們,『你們當中有誰曾經在任何時直接從主承受命令或話語?』沒有一人能作肯定的答覆。

我就告訴他們;那些假先知,假使徒和敵基督的人都可以援引真先知,真使徒和基督所說過的話,也可以述說別人所有的經驗,雖則他們自己從來不曾聽見過,也不知道上帝或基督的聲音;可是這種人卻能夠採取別人的良言和經驗。這一席話使他們大感困惑,也把他們的真相都暴露出來。

另有一次在菲爾法官家中,幾位牧師在同我辯論,法官亦在旁邊,我向他們提出同一問題,詢問他們當中有誰曾經聽見上帝或基督的聲音,命令他去向某些人傳佈祂的訊息?我又告訴他們 : 任何人,只要識字,即可說出記載於聖經中的先知及使徒的經驗。這時候有一位名叫泰羅多馬 (Thomas Taylor) 的老牧師(註),在菲爾法官面前明智地承認他確不曾聽見上帝或基督差遣他去向人說話的聲音,只是他談論自己的經驗和古時先聖的經驗,並以此傳佈。這話使菲爾法官更加確信牧師們是錯誤的;因為在這以前,他和多數人一樣,總以為牧師們是上帝所差遣的。 

(註) 泰羅多馬是一個出身牛津學問淵博的牧師,以後成為福克斯的熱心擁護者。 

這時候牧師們的憤怒日益增加,並盡他們的可能企圖引起迫害事件。拿勒爾和豪季爾二人已被關進 亞波拜監獄,是出於一班惡意牧師所煽動的,他們有人居然預言在一個月之內我們必歸消滅。成謝上主的聖名,祂的工作依然向前,且日漸進展;因為在這時候奧蘭,豪季爾,康姆,巴洛茲,休伯湯因,休伯士特,哈赫德和一些別的人有了從天上來的能力,獻身於牧養工作,他們都是富有忠心的工人,各處旅行,義務傳佈福音,由於他們的工作,許多人相信了,切實地歸向上主。 

某一個講道日我被感動前往烏勒斯敦的尖頭屋子,裏面有許多信徒,牧師和會眾聚集。我走近蘭畢得 牧師,他正高談闊論。在上帝開了我的口說話之後,洒里法官上前告訴我說,如果我能夠根據聖經講述,我就可以說話。我說他這樣說很奇怪,並告訴他我將根據聖經講論,因為我有話對蘭畢得 牧師及會眾說。可是他忽然又說不准我開口,出爾反爾,違背他剛才所作的諾言。會眾原甚安靜,喜歡聽我說話,到了洒里法官 (這人是北部一帶煽動群眾迫害我們的第一人) 教唆他們,要他們起來反對我,對我拖拉毆打。這時候會眾忽然狂怒起來,就在尖頂屋子裏,在他面前擊打我,把我擊倒地上,拳足交加,騷動之勢甚大,有些人因過分恐懼,從他們座位上翻了下來。

洒里法官這才走來,把我從人叢中帶出尖頭屋子,交給衙役,交代他們鞭打我,然後驅逐出城。他們帶我走約四份之一里路,有的人抓著我的領子,有的抓我的手臂和肩膀,沿途拉曳而過。

好些善良的人到市場來,也有的特地到尖頭屋子來聽我講道,他們好些也被擊倒,打破頭顱,有幾個血流如注;菲爾法官的兒子跟在背後,要看他們怎樣待我,他們把他拋到水溝去,有的人喊說,『把他的牙齒敲下來。』 

當他們把我拖到一個地沼旁邊,一大群人跟著上來,衙役和其他官吏以笞鞭在我背上揮打,把我推入兇暴的群眾中,這些人都持杖竿柺杖木棍等武器,一齊向我的頭顱,手臂和肩膀擊打,直到我失卻知覺,躺在那濕地上。

當我醒過來的時候,知道自己是躺在濕地上,周圍站著許多人,我再躺了一會兒,上帝的力量加在我身上,祂的永恆活力蘇醒了我,所以我靠祂的能力站立起來,向他們伸出手臂,大聲呼叫說,『再打吧,這裏是我的手臂,我的頭,我的面頰。』

他們當中有一個石匠,也是信徒,卻是一個兇暴的人,拿他的柺杖使盡力氣擊打我伸直著的手背,這一打對我的手傷害甚重,我的手臂麻痺,不能再縮回來。有人喊說,『他的手壞了,以後永不能使用了。』但我靠神的愛來看這件事,(因為我對他們加在我身上的一切迫害都是靠著神的愛來接受),過了一會兒,神的能力充滿在我身上,通過我的手臂,在他們眾人面前,我的手和臂又立刻恢復原有的力量了。

這時候這些人當中自己爭鬧起來,有一部份人向我說如果我能給他們錢,他們就可以保護我;但我為主的靈感動向他們宣佈生命之道,指出他們的錯誤信仰,和他們的牧師所結出的果子,並告訴他們說,與其說他們是真基督徒,不如說他們是異教徒或猶太人。 

以後主的靈又感動我走過群眾當中,前往烏勒斯敦市場。在那裏遇見一個士兵,腰間掛著短劍。他向我說,『先生,我知道你是正直的人,看見你受這樣的凌辱真叫我又慚愧又悲傷』;他又表示願意盡他的力量幫助我。我告訴他上帝的權力勝過一切;這以後我在市場上人叢中走過,他們都沒有能力干擾我。但市場上有些人故意侮辱某些朋友會會友,我回頭看見這士兵劍己出鞘,準備對付,連忙走上去握著他執劍的手,勸他說,如果他想和我一道走的話,就須把劍放回去。

約略兩星期後我到威尼島去, 拿勒爾與我同往。某夜我們停留在一個名叫哥干的小鎮,在那裏舉行聚會,有一個人相信了。

不久之後,有一人帶著手槍上來,眾人因畏懼奪門而逃。這人喊著要見我,當我走出來的時候他以槍指著我,幸而並未走火。詐多人因此包圍著他,有的就執著他,怕他胡為。上帝的靈感動我向這人說話,祂的能力擊打了他,使他恐懼戰慄,把自己藏起來。這樣,雖然村中人們都甚憤激,但是上帝的能力勝過一切。 

第二天我駕舟前往蘭加斯德的家。我一登岸便遇著許多持著拐杖棒棍的人向我圍攏來,數約四十;他們擊打我;企圖把我推下海去。當我覺得快要給他們擊倒之時,我走入他們人堆中去,但他們又抓著我,把我擊倒,以至於不省人事。

醒轉過來的時候,我看見蘭加斯德的妻拿石子向我拋擲,而她的丈夫卻以身遮蔽我,怕我多受傷創。這裏的暴民告訴蘭加斯德的妻說我迷惑她的丈夫,又說若她能夠告訴他們我到達的時間,他們將治死我。這樣當他們探知了我的行蹤,許多人就攜帶武器而來,想把我殺了;幸而上帝的能力保守我,叫他們無能傷害我的生命。

終於我站立了起來,但他們又毆擊我,要把我拖回船中;蘭加斯德看見這情形就趕過來,幫我涉水而過;我們在水中時他們仍以長竿刺我們,並拋擲石子。來到河的另一邊時看見有人正在毆打拿勒爾;前些時候他們在毆打我,看見拿勒爾走過並不理他,及至我走了他們就向他圍攻,並高聲呼叫,『殺掉他! 殺掉他!』

當我再回到對岸市鎮上時,鎮上的人拿著槍矛棍杖來驅逐我,要把我趕出去,喊叫說,『殺掉他,敲下他的頭顱,拿車子把他送到墳場去。』諸多悔辱之後,他們就把我逐出鎮外。這時候蘭加斯德走回去看拿勒爾,我獨自一人走到池塘邊,把他們拋在我面上,手上和身上的污泥洗掉,然後走約三里路到胡頓的家,那位已經相信了的牧師羅遜也住在這裏。

我走進屋子的時候幾乎無力說話,遍體傷痛不堪,祇告訴他們拿勒爾給撇下在甚麼地方,於是他們各騎到了一匹馬出發,當夜就把他找回來,第二天菲爾瑪加烈夫人聽見這事,就送來了一匹馬,要我到她家去;可是我一身傷痛,忍受不住在馬背上的簸動。

到了斯窩司摩耳時,洒里法官和湯遜法官對我發出逮捕令,但菲爾法官剛好同來,這令就沒有執行;在我受辱的期間內菲爾法官適有遠行,回來之後他就對威尼島那些暴民發出逮捕令,暴民驚懼,有些向外逃避。

蘭加斯德的妻以後也接受真道,對她過去所做的表示痛悔,其他一些迫害我們的人亦作同樣懺悔。但上帝懲罰了他們當中的某些人,叫他們毀敗。菲爾法官要我詳細報告被迫害情形;但是我告訴法官,他們既有這樣的精神就不能不這樣作,也可以說是他們牧師教養工作的必然後果;他們的信仰和他們的宗教原是錯誤的。以後法官告訴他太太,我故意把這事說輕了,似乎這迫害的事和我並沒有關係;是的,主的能力不久就醫治了我的創傷。

蘭加斯德地方法院的庭期已到,我和菲爾法官一同前往。路上他告訴我他從來未曾處理過類此案件,也實在不曉得該怎麼辨。我告訴他當初保羅被提到統治者面前,猶太人和祭司出來指責他,拿許多捏造的話控訴他,保羅卻站著不動,到了他們把話說完之後,非斯都總督和亞基帕王示意要保羅為自己辯護,保羅即開口說話,為自己洗刷一切無稽罪名;法官若這樣對待我就好了。

既來到蘭加斯德,而洒里法官和湯遜法官早已對我下逮捕令,雖然這令並未執行,但我是知道了的,所以依時出庭;有約四十名牧師出來控訴我,他們推出一個名叫馬紹爾的,是蘭加斯德的牧師,作為他們的發言人;另有一個年青牧師和兩個牧師的兒子出來作証,指控我曾說過瀆神的話。

法官坐定後,聽取各牧師和証人對我的一切控訴的話,那個發言人 馬紹爾也在旁邊,向法官們解釋他們所說的。但這些所謂証人十分惶惑,不知所云,暴露了他們都是在作假見証;當庭上向其中一人(經過宣誓手續)查詢之後,又開始查詢另一人,這人不知對答,祇說另一人可以回答,法官就說,『你已經宣誓,且已說了作証的話,現在卻說另一人才能証明,似乎你自己並沒有聽見那你所宣誓見証的話。』

那時候庭上有一些人是曾經參加過我們那一次聚會——就是他們控訴我說了瀆神之話的那一次聚會的——他們都是素著聲望,品德高尚的人,他們發言見證那些作證控訴我的人所說的都是假話,而且他們用來攻擊我的話都不是我所說的。是的,那次聚會城裏有名望的人多數參加,他們曾在那會中和其他聚會場合聽見過我所說的話。

治安官衛斯特上校當時亦在庭上,經過的情形他都看見;他好久以來身體衰弱,但感謝上帝,在那天醫治了他;他又說從來不曾看見過這麼許多的虔誠人聚在一起。這時候他轉身向著我,在庭上公開詢問我,『喬治,你有什麼話想向眾人說的,現在請自由地說吧。』

我受主的感動開口,我一開口,那個發言人馬紹爾牧師就走出去了。當時我說的話大略如次 :『聖經是受上帝之靈感動而寫成的;人們都應該在他們心中就近上帝之靈,才能認識上帝和基督,像先知使徒一樣。而且由於這同一靈的感動,人們才能明白聖經的話。上帝的靈既感動了那些寫作聖經的人,這靈也必須住在那些明白聖經的人心中。由於這靈他們可以和父,和子,和聖靈以及其他信徒有了契結,若沒有這靈,他們就不認識上帝,基督,亦不明白聖經,不能和其他信徒有合宜的團契 。』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站在我背後的一群牧師忽然都激動起來。一個名叫捷古士的,除了說出其他一些反對真道的話,又說聖靈和聖經是不可分開的。我回答說,『那麼凡是有聖經的都有聖靈了,他們可以把聖靈和聖經一同買進來。』 

這樣地暴露了牧師的暗昧無知,很感動了菲爾法官和衛斯特上校,所以他們公開譴責牧師們,指出如果按照他們所主張的,他們可以把聖靈放在口袋中,如同他們之攜帶聖經一樣。聽見這話之後,那些惶惑而不知該說什麼話的牧師們就向法官們發怒走開了,因為他們不能達到迫害我的目的。法官們看見證人之間意見紛歧,知道他們是被特約前來為牧師們的嫉妒作辯護的,同時亦發現他們的一切證據在法律上不足以構成對我的控告,因此取消了我的案件。

菲爾法官又告訴洒里及湯遜二法官關於他們對我所發的逮捕令在法律上的錯誤,因此他和衛斯特上校頒發給我一張撤消狀,取消逮捕令的執行。這樣我得以在公庭上洗刷一切指責我的捏造罪名,就是那些惡意的牧師們所妄加在我身上的。許多人因此稱頌上帝,歡欣鼓舞。衛斯特摩蘭的本孫法官和 蘭加斯德 市長李邦相信了。

那一天是千百人獲得拯救的一天,因為那白白教訓人,指出到達天父道路的主耶穌基督,在那天被高舉起來,他的永恆福音被傳布,永生之道直接宣揚出來,不受一班牧師及貪利的傳道人所阻擾。那一天主開啟許多人的口,使他們向牧師們說話。有幾位友善的人和信徒在旅舍中和在街道上譴責他們,這樣,他們都倒塌了,像污舊的房子一樣。許多人在說這是貴格派勝利的日子,而牧師們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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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再度入獄
(一六五三年)


約略在一六五三年年初,我回到斯窩司摩耳,並參加在格來士敦舉行的聚會,有一個信徒聲言要同我辯論,我就上到他的住處,請他出來說話,但上帝的能力約束著他,叫他不敢開口。

我離開那裏,訪問在郎卡郡的朋友會團體,然後又回到斯窩司摩耳。上帝給我許多重要的啟示,非但關於屬靈之事,有些是關於政治的重要事件。

有一天,在斯窩司摩耳大廈,菲爾法官和本孫法官正在談論有關在舉行中的國會的新聞,我受感動告訴他們,在兩星期內,國會將被解散,而議長給從座位上拉下來。兩星期後本孫法官告訴菲爾法官說,他現在已知道喬治是一個真先知。因為這事果然應驗,克倫威爾將軍把國會解散了。

約在這時期我禁食了十天,心靈上為著真道的緣故頗為愁煩,因密爾那(James Milner)和邁爾 (Richard Myer) 二人深陷於幻想中,也有一些人跟從他們。這個密爾那起初確曾得到真的啟示,但因此自高自大,離開了真道。我去看他們,主的靈感動我指出他們的錯誤。他們終於知道了自己的愚妄,痛自譴責,再回到真道上。

過了不久,我往安賽得(Arnside)開會。邁爾(Richard Myer) 原住在這裏,他的一隻手臂殘廢已久。我受主的感動,在眾人面前向他說,『邁爾先知,站立起來』,因為他那時正坐著。他就站立,並伸出他那隻久已殘廢的手來,說,『讓你們各位知道,今天我得到醫治』。他的父母不敢相信,但會後把他帶到旁邊,脫去外衣察看,才知道果然是實。不久他來到斯窩司摩耳開會,宣佈主給他的醫治。但以後主命令他前往約克傳述祂的訊息,他不服從命令;主再擊打他,所以約九個月之後他即離世。

這時候在昆布蘭(Cumberland)地方有許多對我恫嚇的風聲,說是如果我到那地方去,他們將治死我。當我聽到這風聲時,我就被感動往昆布蘭去,來到汶寧敦(Miles Wennington) 的家,一切恫嚇我的話就是從這一教區傳出來的,但他們並沒有干擾我的力量。

某一星期日我到部特勒(Bootle)的尖頭屋子去;牧師講完之後我開始發言。會眾非常粗暴,在院子中擊打我。有一人狠狠地在我手腕上擊打一下,以至眾人都以為我的手粉碎了。那警吏忠於職守,力圖維持序,若我同意的話,他將逮捕某些毆打我的人。我向這些人的工作完畢之後,即往尼古遜 (J. Nicholson) 的家去,警吏陪我們走了一段路,不讓暴徒跟著我們。

當天下午我又去了,那牧師找來另一幫手,是一個從倫敦來的有名氣的牧師,在我走進尖頭屋子之前曾在十字路口坐一會兒,有些朋友會會友同我在一起,但不久他們都被感動走進尖頭屋子,我也就跟著他們進去。

倫敦來的牧師正在講論。他把他所能想到的聖經中有關假先知,敵基督者,以及騙子等章節都搜羅出來,交給我們;但當他說完之後,我把聖經中的這一些章節再行檢拾起來,送還給他。這時會眾對我攻擊,態度兇暴;但警吏責成他們嚴守秩序,使他們安靜下來。牧師甚為憤怒,說我不該在那裏發言,我告訴他,他已經用了他講道的時間,以外的時間是自由的,我和他有同樣的發言權,因為他亦是從外地來此的人。

因此我打開聖經,讓他們知道聖經中所描寫的假先知,敵基督者,以及騙子正是指的他們和他們的世代,凡是跟蹤他們的足步並結出他們的惡果的,也都屬於他們;但這些卻與我們無關,因為我們沒有犯那樣的罪。我又指出他們已經離開了真先知和使徒的道路,由於他們所表現的一切,他們才是聖經所描寫的那些人。最後我向會眾宣佈真理和生命之道,指引他們親近他們的導師基督。

回到尼古遜的家之後才發現我外衣的一個洞,是刀割的,但未割透上衣,因為上主禁止他們胡為。第二天有一個暴徒想傷害一位朋友會的人,上帝的能力阻止了他。

這時候我被感動差遣蘭加斯德君前往考克穆斯(Cockermouth)附近的尖頭屋子和牧師尉爾琴孫(J. Wilkinson)約期相聚,這位牧師是一個頗有名氣的傳道家,管轄三個教區。我停留在部特勒的米賀地方,等待蘭加斯德回來。這時候地方上的某些紳士陰謀害我,他們給一個小孩子一把短劍,要他向我行刺;他們同小孩子一道到尼古遜的家裏,但照主的安排我恰往田間去。他們遇見了蘭加斯德,並不怎樣為難他;既發現我不在屋裏,他們就回去了。當夜我就在田間行走,沒有睡覺,這在我是一件平常事。

第二天,我們來到蘭加斯德定聚會的尖頭屋子。會中有從卡來兒前來的十二名士兵和他們的太太,地方上也有許多人來,像趕市集一樣。我的住處距離聚會地方尚遠,所以許多朋友會的人先我到場。我到的時候看見蘭加斯德在一株松樹下講道,人眾如是擁擠,我怕那株松樹給擠倒了。

我想找一個站立的地方,好向群眾說話;這許多人走上走下,好像處身在圍城之中一樣。不久我給他們發現了,有一個信徒上來問我願否到教堂裏去?我看外面並沒有適當的講話地方,所以同意進去。眾人蜂擁而入,塞滿屋中及台上,使我難以進入,還有許多進不去的人就傍著牆站在外面。

當大家坐定後我站立在一張椅子上。主開我的口,叫我宣佈祂的永恆真道與日子。我向他們講論生命之道約三小時,然後從他們當中走出,他們也都滿意地散了。有一個信徒跟著我走,稱頌恭維我,但他的話在我聽來像飛絮一樣。那天有好幾百人相信了,他們歡樂地接受主耶穌基督和祂白白施賜的教訓,到如今有些已在真道中去世,也有許多仍然作忠實見證。那些士兵和他們的太太也相信了。

這以後,我到了一個鄉村,許多人和我同行。某次在一屋中向眾人宣佈生命之道,看見一個婦人,我覺察她為惡鬼所附。這時主感動我,叫我向她說嚴厲的話,指出她是在惡靈的束縛之下;她聽了就走出屋子。在當地我算是一個陌生人,對那婦人的事毫無所知,這使許多人大感驚奇,事後他們告訴我,我的發現是奇妙的,因為那婦人確是一個聲名狼藉的惡人。

主賜給我一個辨識之靈,藉此我往往看出人的處境,知道他們的心。不久之前在往某聚會途中,看見田間有一群婦女,我覺察有惡靈在她們當中,並被感動走近她們,向他們証明她們的情境。另有一次在斯窩司摩耳大廈聚會時,有一婦人進來,我被感動對她說嚴厲的話,告訴她,她是為惡靈所附,以後人們告訴我她果然是那樣的。還有一次有另外的一個婦人,站在離我頗遠的地方,我定睛瞧著她,對她說,『你是一個娼妓』;因為我明明看出她的處境和她的生活。這婦人回答說許多人能指出她外表的罪行,卻沒有人能看清楚她的內心。我就告訴她,她的心在主面前是不正的,而她外表的行為是來自內心的。這婦人以後相信上帝的真道,成為朋友會會友。

從這裏我們旅行到卡來兒。浸會牧師和他的多數會友都到大座堂來參加我所主持的聚會;我向他們宣布生命之道。好些浸會會友和士兵相信了。會畢之後,那浸會牧師,一個空想和容易衝動的人,詢問我什麼事是應該定罪的。我受感動立刻回答他,那在他心裏說話的靈就是那應該定罪的。這話使他住口;而上帝的見証在他心中生起。我指示他關於被選召和被棄絕者的事;他說他從未聽見過這樣的道理。這人以後亦相信了。

以後我到軍營中去,士兵擂鼓,把守軍都召集來。我向他們宣佈真道,指示他們親近他們的導師主耶穌基督,和他在他們心中的靈,藉此棄暗就明,離開撒但的權勢而歸於上帝。我警告他們不可以殘暴待人,卻須表現基督徒的生活;又告訴他們那位將作為他們導師的,也可能成為他們的定罪者,如果他們不服從祂的命令。這樣我離開了他們,除了一兩個軍曹之外,他們都不反對我,那軍曹以後也相信了。

市集之日我來到市場上,當地長官一方面對我恫嚇,一方面遺派侍衛前來;長官的太太們且說如果我到那地方去,他們將拔盡我的頭髮,而侍衛們知道怎樣對付我。但是我服從上帝的命令到市場上去,向他們宣佈上帝日子即將到來,審判他們一切的詐欺及敗行,和買賣假貨的事,並警告他們從此說放棄欺詐,是非分明,以公道相對待。這樣上帝的真道能力運行在他們當中。

在我向群眾宣布生命之道以後,人是那麼多,以致侍衛們無法接近我,那些長官們的太太也沒有上來,我安靜地走開了。有許多人和士兵走近我,其中有些浸會的人,他們擅於爭論,有一個是他們的會吏,為人妒忌;他發覺上帝的能力克服了他們,於是憤怒呼叫。我定睛瞧著他,藉著上帝的能力嚴厲譴責他,他高聲喊叫說,『別用你的眼睛刺穿我,把你的眼睛移開吧!』

下一個星期日我到尖頭屋子去,牧師講畢之後我向會眾傳佈真理和生命之道。那牧師走開,而當地長官要我離開尖頭屋子。但我仍繼續向他們講論上帝之道,告訴他們我從上帝而來,要向他們宣講生命和教恩。上帝的能力可畏懼地運行在他們當中,會眾都顫栗震動,他們以為尖頭屋子在震動,有的恐懼屋蓋將塌下來。那些長官們的太太非常激怒,力圖向我進擊,可是士兵們和友善的人都團護我。

最後城裏的暴民都動了起來,他們攜帶棍棒石子來到尖頭屋子,喊叫『打倒這群圓頭流氓』,且亂拋石子。這時候總督派來了一兩排槍兵,進入尖頂屋子,表示要彈壓暴亂,並命令其他的士兵都離開。這群士兵乃挾著我同走,說是要我同他們在一起,用意在保護我。

當我們走出街上時,全境鼎沸。總督親自來了;有些士兵因保護我免受暴民攻擊而給送進監獄。

有一個已經相信了的上尉把我帶到他家,那裏正有浸會的聚會,也有朋友會的人參加。這是一次很安靜的聚會,他們欣然聆聽生命之道,許多人接受了。

第二天,當地法官和行政官在市政廳聚議,向我發下拘票,差人傳我前往應訊。那時我正參加浸會的聚會,聽到這消息後立即往市政廳去;有好些暴徒已在那裏,有的發假誓作證控訴我。我和行政官們有許多爭論;我公開指出他們的牧師所結出的惡果,他們對基督真道毫無所知,所以雖說他們是有名望的信徒(他們屬於獨立教派和長老派),但他們並沒有他們所承認的信仰。經過長久查問之後,他們終於以瀆神,傳佈異端和煽惑等罪,判我監禁;其實他們並不能公正地構成我的罪案。

卡來兒監獄有兩個典獄,一正一副,樣子很像看守野熊的人。我剛到的時候正典獄把我帶到一所大房子,告訴我,我可以得到應用的東西。但我向他聲明我不能給他錢,我既不睡他的床,也不吃他的食物。這樣說了他就把我換到另一房子;過些時候我才得到一些睡具。

我就在這裏等待巡迴庭的裁判,忽然大家都傳說我將受絞刑處分。那名叫羅遜(Wilfred Lawson)的警吏長百般鼓動,要他們把我處死,聲言他將亲自把我送上刑場。他們正在盛怒之下,派定了三個槍兵看守我,一個守在房門口,一個在梯旁,另一個在靠街的門口;他們不准任何人走近我,除了有時要送一些必需的東西給我。

夜間,有時候到了十點左右,他們才帶牧師前來見我;這些牧師都非常粗暴兇惡;他們是一群含恨的蘇格蘭長老會牧師,充滿著嫉妒和惡意,他們原不配談論上帝的事,因為他們出言淫穢。可是上帝藉著他的能力,使我制服了他們,叫他們看出他們歸結出的惡果和他們的污穢心靈。也有一些所謂貴婦人,前來觀看這個『行將受死』的囚犯。當法官及警吏們忙於尋找叫我死的辦法之時,上帝以出人意料之外的方法叫他們大失所望。

在法官們離城他往的第二天,典獄接到命令,把我放在大牢中,和那些海盜,竊賊,兇手等混在一起,他就執行了這命令。這地方污濁不堪,男犯和女犯關在一起,沒有便所,囚犯非常污穢,一個女犯幾乎給虱子咬死了。雖然如此,這些囚犯對我都很友愛,也都聽我的話,其中有些接受真道,正如從前的稅吏和娼妓一樣;因此他們往往給前來辯論的牧師們以有效的駁斥,叫他們狼狽不堪。

可是那典獄非常殘暴,副典獄對我和來訪的朋友會人亦時加辱罵;甚至以大棍棒擊打走近格子探望我的朋友會人。有時我走近格子拿我的食物,典獄亦大生氣。有一次他怒氣衝鋒天地走進來,以棍子打我;雖然那時候我並沒有走近格子,他一面打發一面喊說『從窗口出來!』其實我離開窗口很遠。他打我之時,上帝的能力感動我開口歌唱,這叫他更為憤怒。他叫一個彈絃子的,彈奏起來,要以此打擾我,但上帝的能力使我的聲音更為響亮,壓倒了他們的琴聲,叫他們狼狽不堪地走散了。

當我在卡來兒監獄中時,有一個年約十六歲的年青人,名叫帕涅爾(James Parnell)的前來看我,他相信了,接受真道。主立即重用他,使他為生命之道作為一個有力量的牧者,許多人由於他的影響就轉向基督,不幸他的生命不長。一六五五年帕涅爾為著上帝的工作旅行到厄色克斯(Essex),被關禁於科爾拆斯特(Colchester)監獄中,忍受極度的迫害及痛苦。殘暴的典獄把他關在這碉堡牆中的一個地洞裏面(通常稱為爐子),離開地面甚深,得靠梯子才能接近洞口,但他的梯子太短,相差約六尺,從梯頂須靠一條栓在上面的吊繩才能夠攀上去。來探望他的朋友會人想把食物放在籃墜下給他,但那沒有人性的典獄不准,強迫他上下於梯子和吊繩之間,去拿他的食物,他祇好長期地這樣做,否則必餓死洞中。

不久之後他的腿因住那潮濕地方而患麻痺症,但仍得上下梯子及吊繩去拿食物。有一次他又上去,一手提著食物,另一手去抓吊繩,不幸失手,從高處墜在石板上,頭部,雙臂及身驅均受重傷,不久逝世。(註)

(註)在貴格派的殉道史中,帕涅爾之死是最悲慘的故事之一。帕涅爾年輕有為,獻身於貴格派宗教運動,在劍橋學生群中頗享盛名。科爾拆斯特大牢至今仍為遊客憑弔之所。

當我被禁於卡來兒獄中之時,關於我將被巡迴庭判處死刑的風聲到處傳佈著;那時候國會正在開會期中,議員們聽說有一個年青人將因宗教問題在卡來兒被處死刑,極表關注,因此寫信給當地警吏及行政官詢問這案件的經過。

再過些時,上帝的能力感動法官,他們終於把我釋放了。但在這以前總督及皮爾遜來到獄中視察我所關禁的地方和日常的生活情形,發現這地方如是惡劣,空氣如是污惡,他們認為行政官之容許典獄如此對待囚徒是很可恥的。因此他們召來典獄,命覓保人擔保以後不再胡為;至於那殘暴的副典獄則被關入大牢,和我及那些海盜同處一室。

出獄後我往鄉下去,主持重要聚會。永恆福音和生命之道大為興旺,千百人歸向於主耶穌基督和祂的教訓。

衛斯特摩耳的牧師及行政官對我十分忿怒,已取得了逮捕我的拘票,且一再展期,可是主不准許他們向我動手。我繼續旅行,訪問各地朋友會的人,以後返回斯窩司摩耳,聽說蘇格蘭的信徒和某些浸會派要求和我辯論,我差人告訴他們我願意在昆布蘭地方貝里的家和他們相見;到約定的時間我就去了,可是他們都沒有來。

在我旅行中我遇到了好些危險的事;某次我們於聚會完畢後在一個市集日經過威克敦地方,當地的人僱人持械把道,不讓我們進城,雖然那時有些一他們的鄰居和我們同行。他們藉口肪止疾病的傳染,但事實上並沒有疾病之事。他們攻擊我們,想奪取我們的財物和馬匹,但上帝約束著他們,叫他們不過分胡為,我們得以平安經過。

另有一次我們正走過兩位朋友會友的屋子,有些暴徒等在小巷中,不斷地拋擲石子,幸蒙主幫助,我們得以平安過去,未受嚴重傷害。從這件事可以看出牧師教導的結果,祇是使他們的信仰遭受污辱。

在那一郡訪問朋友會會友之後,我又往達剌謨(Durham)去,途中舉行過盛大聚會。有一次大聚會是在皮爾遜家中舉行的,許多人相信了。從這裏我經過諾森伯蘭(Northumberland) 往德文特湖 (Derwentwater),在那裏有許多重要聚會;牧師們揚言他們將來參加,但並不見人來。永恆生命之道在此地白白傳揚,也白白地接受;千百人轉向於他們的導師基督。

在諾森伯蘭有許多人前來辯論,有的表示反對『完全』的道理。我對這些人宣稱亞當和夏娃在未墮落前是完全的;不完全或缺陷是從魔鬼和墮落而來的;但那位到世上來毀滅魔鬼的基督說,『你們當完全……』

有一個信徒聲言約伯說過,『必死的人豈能比上帝公義麼?在祂眼中連諸天都不潔淨。上帝以祂的使者為愚昧。』但我指出他的錯誤,讓他知道說這話的並不是約伯,而是那些和約伯辯論者當中的一人,因為約伯相信『完全』,並守住他的純潔;所以那些人被稱為『叫人愁煩的安慰者』。

這些信徒又說,外表的身體乃是死和罪的身體。我指出他們對這一點也同樣是錯誤的;因為亞當及夏娃在尚未有死與罪的身體之前,也各有外表的身體;而人們在這死與罪的身體被取去之後,當他們為基督所更新,再有了那在未墮落前所具有的上帝的形像之時,也將各有身體。我說這些話後他們就不再反對我,在上主的能力中我們得有榮耀的聚會。

這以後我們來到希什姆(Hexam),在一座小山頂上舉行重要聚會。牧師揚言將前來反對我們,但並沒有露面,一切非常安靜。永生上帝的永恆日子和祂的真道被傳遍於這些黑暗的郡縣,祂的兒子被高舉超越於一切。在眾人當中我又宣佈日子已到,凡承認上帝的兒子的必接受祂,而凡接受祂的,祂必賜給他們能力,使成為上帝的兒子,正如祂在我身上所行的。

我又宣佈,凡接受上帝的兒子的,必有永生;凡不接受上帝的兒子的,雖然承認全部聖經的話,從創世紀到啟示錄,也是沒有生命。

這樣,我們指示眾人親近基督的光,藉著這光他們就可以看見祂,接受祂,並知道他們的真導師是在何處。把永生真道傳給了他們之後,我們就平靜地離開希什姆,來到基爾士蘭(Gilsland),一個以盜竊著名的地方。

第二天我們再來到昆布蘭,在靠近龍蘭地方的山頂上我們有一次數千人的大聚會。這真是一次榮耀的和屬天的大聚會,主的榮光照耀一切;人數如是眾多,盡聲音所能及的地方。他們的眼睛仰望他們的導師基督;他們是來坐在他們自己的葡萄樹下。不久豪季爾來了,坐在人群當中,他覺得他們並不需要言語,因為他們是坐在導師耶穌基督旁邊;也可以說主是坐在他們當中,但並沒有開口的必要。

在昆布蘭,俾肅雷克,諾森伯蘭,衛斯特摩蘭,郎卡郡,約克郡諸地許多人相信了,上帝的種到處發榮滋長,天上降下甘露,上帝的榮耀照亮他們。許多人開口稱頌祂,是的,『祂從嬰孩和喫奶者的口中建立了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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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會見克倫威爾將軍
(一六五三至一六五四年)


這時候牧師和信徒們重新以所謂預測的話攻擊我們。好久以前他們就預測我們將在一個月之內被消滅,以後從一個月延長到半年,可是那時間也早已到期,我們的人數卻大為增加;現在他們又說我們每一個人都將吃盡所有的,因為每當聚會之後,許多虔誠的人來自遠方,歸途遙遠,路上往往寄宿在朋友會會友家中,有時候人多床具不夠應用,有些人就睡在乾草堆上。這情形使一班『該隱式』的嫉妒信徒和世人替我們擔憂起來,他們怕我們在食盡當光以後會連累到他們的教區,叫他們負擔我們的食用。

但過些時候,當他們看見主賜福給我們並增加我們的數目,好像當初祂之對待亞伯拉罕,叫他的田地和筐子同樣蒙福,叫他出也蒙福,入也蒙福,所生所產俱皆蒙福;上帝同樣使我們各事順利興旺。這時候他們才看出他們一切預測的錯誤,也才知道對上帝所賜福的人加以咒詛是徒然的。

起初,朋友會會友因不向人脫帽,不應用尊稱的字眼,只用平常的『你』字;還有他們不向人鞠躬,不說奉承的客套話或追隨時下的習尚,所以許多人在貿易上頗有損失,主顧們嘲笑他們,不同他們作買賣,因此有一時期朋友會中有些人連吃飯的錢都沒有。

但過些時候,當人們經驗到朋友會人的誠實可靠,知道他們是非分明,毫不含糊;對於諾言信守不渝,絕不訛詐,在買賣上亦童叟無欺,大家反把他們的言行當作美談,叫他們能在大眾當中為上帝作見証。

現在的情形是完全改變了,人們到處詢問,『甚麼地方有貴格派的布商,縫衣匠,鞋匠,或作其他買賣的?』朋友會會友所經營的貿易比別人的更發達,任何貿易幾乎都有朋友會人參加。這時候那班嫉妒的信徒又說另一種話了,他們開始埋怨說,『如果讓這班貴格派的人自由發展下去,不久他們將把國中的生意都從我們手中奪過去了。』

這是主對祂百姓所施的作為!但願一切承認祂聖潔真道的人都感到這一點,並被保守於祂的能力與靈裏面,對上帝及對人均能忠誠。第一須先忠誠於上帝,凡事都順服祂。第二,無論在何事上對人均行公義,好叫主上帝的聖名在他們畢生的信實,聖潔,虔誠及公義的言行上得到榮耀。

朋友會在北部諸地既頗興盛,威爾斯之芮石含地方有一個名叫夫洛德(Morgan Floyd)的牧師,因為聽見了許多關係我們的事,乃派遣他教會中的兩人到北部來,意欲調查及試探我們的虛實。這兩人到達的時候,主的能力抓著了他們,兩人都相信真道。他們和我們同住些時,然後回威爾斯去。其中一人不久失掉了他的信心,但另一人,名叫約翰孫的,始終信守不渝,並獻身於教牧工作。

約略在這時候,軍隊中士兵依法必須向克倫威爾將軍宣誓效忠,有許多士兵因服從基督的教訓,拒絕宣誓,因此被解除軍職。士達布斯(John Stubbs)便是其中之一。他是當我被囚於卡來兒獄中時相信的,以後成為羔羊的好戰士,耶穌基督忠實的牧者;為著主的事工他到處旅行,曾經到過荷蘭,愛爾蘭,蘇格蘭,意大利,埃及,和美洲。主的能力保守他,使它脫離教皇黨羽的陷害,雖然他多次遭受異教裁判所的危險。另外有幾個士兵根據自己的判斷雖已相信,但並未服從真道,卻行了克倫威爾將軍的誓禮。這幾個士兵以後往蘇格蘭去,有一次走近營地,戍軍誤認他們為敵人,開槍射擊,有幾個給射死了,真是一件可傷的事。

當北部一帶教會開題獲得解決,朋友會在基督的教導下也建立了起來,主的榮光照耀他們的時候,約略在三八五四年年初,我從斯窩司摩耳往蘭加斯德訪問朋友會的人,來到申德山,這裏三週之前已安排好了一個聚會。我們又經過哈里法克(這城有許多兇暴的『信徒』),到泰勒的家。泰勒從前是軍中的一名隊長。在這裏我們遇見一些浮囂派人,但主的能力勝過了他們;主的能力推動我們繼續旅行。

在申德山我們有一個重要聚會。參加的據估許有好幾千人,當中不少是知名人士,軍隊軍官及官員等。相信的人很多,因為主的能力和其道充滿一切,沒有出來反對的人。

約在這時候主感動許多人,差遣他們進入她的葡萄園工作。他們向南方旅行,為著宣傳福音的緣故,分散到本國的東部,南部,和西部各地,豪季爾和巴洛往倫敦去;康姆和奧蘭往布里斯它去;胡布吞和懷德海往挪利支去;和謨茲則往威爾斯去;還有許多人分別向不同的旅途進發。這時期主所選拔擔任牧職的約有六十人,都奉派離開北部往外工作。我對這些人的事工感覺到有很重的責任。

這時候諾定昂的莊士(他原是浸會會友,後成為浮囂派人)和他的伙伴開始以所謂預測的話攻擊我;他說我現在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以後將急速敗落。他從諾定昂發出毀謗的文件到曼斯菲特一帶地方,指責朋友會會友不該在市揚上及尖頭屋子中宣揚真理;對這些文件我曾答辯。祇是他和他的伙伴們所作的預言正落在他們自己身上;因為不久他們的團體衰敗,而他們的徒眾有許多加人朋友會的。

藉著主的能力,真道和朋友會在過去和現在都同樣發展起家,而由於同一的能力,我始終得蒙保守,仍有那永不衰敗或改變的永恆種子。可是莊士曾經發誓,已違背了基督的命令。

許多類似的假先知都起來攻擊我,但主已挫折他們,並將挫敗凡起來攻擊蒙福之種,以及有那種在心裡面之我的人;我所信的是主;我看見了他們的結局,並在主差遣我出去之前,已知道了祂定意傾覆他們。

我在約克郡一帶旅行,一直到賀德尼斯及那一郡的盡頭,訪問朋友會和根據基督教訓所建立的教會。最後來到布剌福特的家,有許多浮囂派的人從約克前來爭吵,但被制服了。那位被稱為夢塔究夫人的也來了,她後來相信,始終持守不渝。

從這裏過往勒斯特郡之杜拉敦去,訪問我的親戚。我剛到的時候,牧師司提文士約同另一個牧師,向地方上宣佈,要我到他們那邊去,據說我若不去他們甚麼事都不能作。我離開了當地親戚巳三年之久,也不知道他們對我有甚麼計劃。但我終於來到尖頭屋子的院子,兩個牧師和許多人都結集在那裏。我一到,他們就要我進入尖頭屋子。我問我進去作些甚麼;他們問答說司提文士牧師忍受不了外面的寒冷。我說他可能和我同樣能夠忍受。最後我們進入一大廳,法因士華斯和我一起,劇烈的辯論遂即開始,辯論的中心是關於他們在行為上和基督及其門徒是何等地相背馳。

牡師們願意知道什一捐在何處有明文禁止過。我指出希伯來書第七章所載,非但什一捐,即收取什一捐的牧制,均被廢止;而那產生牧制及命令作什一捐獻的法律也同樣巳經廢止。聽見這話後,牧師煽動會眾作粗暴舉動。

我從小認識司提文士,因此我指出他的錯誤和他講道的態度;並指出他和其他牧師都把聖經上的應許引用到未曾重生的人。我指出應許祇及於『種』,而不是許多『種』,祇是那唯一的『種』,基督,祂雖是獨一,卻是在每一男女的心裏。無論誰人在進入天國之前必須重生。

他說我不可作此判斷。我告訴他那位屬靈的能夠判斷一切。因此他承認我所說的是完全根據聖經;可是他又說,『鄰右們,問題是在這裏:福克斯已達到了太陽的光,現在想把我的星星之光熄滅了。』

我告訴他我決不熄滅上帝所賜給任何人的最微小的啟示,也夏不願意熄滅他的星光,如果那是真的星光,——是從晨星發射出來的。可是我告訴他,如果他有甚麼是出自基督的,他應當白白地傳佈出來,而不該為著傳道向人收取什一捐,因為基督命令他的牧者說,你們白白地得來,也要白白地捨去。因此我要他不再為什一或僱傭傳道。但他說他對這一點不能屈服。

過了一會兒會眾開始騷動,所以我們都散開;那天也有好些人相信並接受真理。我在離開之前告訴他們,若上帝允許的話,我希望下星期的同一天再到此地。當中的時間我往鄉下聚會,一星期後又回到城裏來。

這一回司提文士牧師約來了另外七牧師,因為他於市集日在亞得士敦的演講中宣佈這一天將與我開會辯論;當初我並不知道這一回事,我不過是說一星期後我可能再來此地。這八個牧師向各方招集了好幾百人,他們要我同往尖頭屋子,我不肯去,上了一個小山,在那裏同他們講話。

和我在一起的有泰勒,他原是一個牧師,還有帕涅爾和其他朋友會的幾個人。這些牧師原以為那一天他們可以踐踏真理,然而真理卻勝過他們。於是他們逐漸浮動起來,會眾都很粗魯;那些牧師不願和我答辯,卻找別的朋友會的人,東一句西一句地爭吵不休。最後有一個牧師把他的兒子帶來要同我爭辯,但不久他也住口。當他不曉得怎樣問答的時候他轉向他的父親求助,可是當他父觀想幫兒子忙的時候亦同樣顯得驚惶失措,狼狽不堪。

這樣,在自尋煩惱之後,他們怒氣衝衝地離開,都到司提文士牧師家去喝酒。他們走後我說,『我從來不會在任何地方經驗過有這麼許多牧師而不能同我辯論的事。』這時候他們當中有些人連同他們的太太上前拍我的肩膀,以巴結的口吻說,『你這人很不了起,要是你不和貴格派一道,那就好啦。』

於是他們開始把在我旁邊的朋友會人推開,把我拉進他們當中。過一會兒,幾個健壯漢子上來,執著我,帶我到尖頭屋子的走廊上,想以強力拉我進去,可是門是關著的,這使他們都翻倒作一堆,把我壓在底下。我盡力鑽了出來,再回到山上去。他們又把我挾持回來,置於尖頭屋子牆邊的一條凳子上。這時候牧師們都回來了,他們和群眾站在一起。

牧師們高聲呼叫說,『來吧,辯論,辯論!』我說我不認得他們這些聲音,因為都是雇工和陌生人的聲音。他們就喊,『證據何在?證據何在?』我指示他們去讀約翰福音第十章,就能明白基督對這事所說的。基督告訴我們祂是真牧人,那為羊捨命的;而祂的羊也聽祂的聲音並跟著祂;但那雇工看見狼來了就撇下羊逃走,因為他是雇工。我說我可以證明他們都是雇工;於是他們把我從凳子上拉下來,而他們自己都站上去了。

這時我覺得上帝的大能力超過一切。我告訴他們如果他們願意安靜地聽我說話,我要根據聖經指出我之所以不承認站在我面前這八位牧師(或教師),以及一切僱傭教師的理由。牧師和群眾都同意了。於是我指示他們先知以賽亞,耶利米,以西結,彌迦,瑪拉基,和其他先知所說的話,證明他們正是步了上帝差遣真先知出聲去反對的那些人的後塵。當我訴諸上帝所安放在他們良心中的,即內心的基督之光時,他們就不能忍受了。這以前他們都很安靜,但到了這時有一個信徒開口說,『喬治,你是講不完的嗎?』我說我快講完了。再繼續一會兒,藉上帝的能力盡了我的本分。牧師們和群眾都靜寂地站立著。

最後,有一個牧師發言說,他們要對証我所徵引的那些經文。我問說我衷心贊成他們這樣做。於是他們開始念耶利米書第二十三章,在這裏他們看見了假先知的記號,和耶利米怎樣出聲反對。當他念到某一兩節的時候,我說,『請注意呀,諸位!』牧師說,『住口,喬治!』我要求他念全章,因為這一章的話都是攻擊他們的。於是他們停下來,不再讀了。

我的父親當時在場,他一向雖聽從牧師,可是這回聽見了我的話大為滿意,以杖擊地說,『一個人若能持守真道,真道必證實他的話為真。』

這事以後我又到鄉下去,有了數次聚會,以後來到斯溫寧吞,是軍隊集中的地方;可是我們的聚會很安靜,主的能力充滿,士兵們並沒有干擾。

以後我往勒斯特去,從那裏又去維特士敦。有約十七個哈格上校屬下的士兵和他的副官來到,在我們開會之前把我帶走,這時候朋友會的人已陸續前來,也有些是從別的地方來的。我告訴那位副官讓其他的人自由,我可以代表他們回話。於是他帶著我,讓其他朋友會的人走,只有派克(A. Parker)君陪我同去。

晚間他們帶我到哈格(Hacker)上校面前,他的少校,上尉們,和許多部屬都在;我們討論了許多有關神甫和聚會的事;這時候有許多風聲傳說有人密謀反叛克倫威爾將軍(Oliver Cromwell)。我花了一點時間和他們理論有關基督之光的道理,那光會啟蒙一切來到世上的人。哈格上校問道,那叫猶大出賣他主人的不是這基督之光嗎,並叫他自己上吊?我告訴他『否,那是出於黑暗之靈,這靈恨惡基督和祂的光。』

這時候時哈格上校就說我必須回家,留在家裏,不得外出參加聚會。說話我是無辜的人,與一切政治陰謀無關。他的兒子尼含在旁邊插口說,『父親,這人橫行久了,現在應該制止他!』我問他,『為什麼?我做了些什麼不法的事?我曾經對不起誰?我是生長在這地方的,自幼至今,有誰能指責我行過什麼邪惡的事?』哈格上校再度問我能否答應他留在家中。我說如果我作此諾言,就無異承認我做過了什麼錯事,同意以自己的家為監獄,那麼我若出去參加聚會,他們必說我違背命令。所以我告訴他們,我必須順從主的命令參加聚會,不能依照他們的要求;只是我一再聲明我們是一群和平的人。

哈格上校就說,『既然這樣,我要在明晨六時把你送到衛國公克倫威爾將軍那裏去,由他的侍衛杜如雷隊長押送。』

當夜我被拘禁在馬沙矢,第二天早晨六時接送交給杜如雷隊長。我要求在動身之前讓我有機會見哈格上校,於是他把我帶到上校的床前。上校再次勸我回家,不再舉行聚會。我告訴他我不能夠受這種限制,卻必須享受服事上帝的自由,並自由參加聚會。『那麼你必得到衛國公跟前去。』這時我就跪在他的床前,祈求上帝赦免他,因為他是一個彼拉多,同樣要洗手推卸責任。我請他在災難臨到的時候,記住我向他說過的話。可惜的是他受司提文士和其他牧師及信徒的煽動,而這班人的嫉忌和卑劣是很顯然的。他們不能夠以辯論推倒我,也不能反抗那在我心中的主的靈,他們就使用軍人來逮捕我。

以後當哈格上校被囚於倫敦等待處決的前一兩天,他記得他對無辜者所做過的往事,並曾向菲爾瑪迦烈夫人懺悔,表示他曾為這件事心中煩擾。(註)

(註)哈格上校為克倫威爾將軍手下重要官佐,曾經奉命處決查理一世,並警衛倫敦。查理二世復辟後哈格被處死刑。

這時候,杜如雷隊長把我當囚犯從勒斯特押送進京;走到哈巴洛地方時他問我是否願意回家住兩星期?他說我可以自由回家,如果我同意不去開會的話。我說我不願意作任何諾言。在路上他好幾次對我提出同樣的建議,我也始終給他同樣的同答。這樣他終於把我押送到倫敦,安排我住在靠床近查寧渡一家名叫人魚的旅舍。

在旅途中我受主的感動向所接觸到的人宣佈上帝日子即將臨到他們身上,警告他們悔改。當時杜斯巴利(W. Dewsbury)和斯托(M. Storr)被囚於諾定昂獄中,杜如雷隊長准許我前往探視他們。

杜如雷隊長把我帶到人魚旅舍後即往衛國公處報告。回來的時候他說衛國公要我保證我決不以刀劍攻擊他或他的政府,而且我應當以我認為適當的措辭寫在紙上,簽署負責。我對他這話未作回答。

第二天早上我受主的感動,寫好了呈送執政衛國公克倫威爾將軍的文件,在這文件中,在主上帝的面前,我鄭重聲明我反對佩帶刀劍,或使用任何種武器以攻擊他或任何人;我奉上帝的命令要反對一切暴行,反對黑暗的作為;訓導人棄暗就明,離開爭殺的道路而接受和平的福音。當我寫好了主要我寫的話,我在上面簽名,交給杜如雷隊長,請他轉呈衛國公。

過些時候,杜如雷隊長帶我到白宮見衛國公本人。時候是在早晨,衛國公尚未更衣,有一個名叫哈未(這人和朋友會人略有來往,但未歸順)的侍從在旁侍候他。我走進屋子時被感動開口說,『願平安在這屋中!』以後我勸告他敬畏上帝,這樣他必能從祂得到智慧,而智慧將引導他,使他所行各事均能榮耀上帝。

我向他講論真理,並討論許多關於宗教的問題;他的態度十分溫和。但他提起我們和一般牧師有紛爭。我告訴他我並不同他們紛爭,而是他們要同我和朋友會的人紛爭。我又說,『如果我們尊重先知,基督,和使徒,我們就不能夠重視他們所反對的一班所謂教師,先知和牧師;我們應該也根據同一的靈和能力反對他們。』

我又指出先知,基督,和使徒們是不索代價地在宣揚真道,並反對凡非如此作的人。這些人祇為污穢的金錢而傳道,是屬於雇工,貪得無厭,從來不知滿足;因此那些具有先知,基督托以及使徒所有的同一精神的人,必須出來反對他們,正如先知們所做的。在我講論中,他好幾次連聲稱是,說這樣很好,也是真實的。我又告訴他所謂基督教界中人大家都有了聖經,可是這些牧師缺少聖經作者所具有的靈和能力,因此他們不能和聖子及交契結,也不能和聖經及其他信徒發生關係。

我和他還說了許多話;這時候有些人進來,所以我稍為退後。我正要轉身時,他拉著我的手,眼淚在他眼中,說,『再到我家來吧;你同我每天若能有一小時相聚,彼此必更接近』;繼而又說,『我不願對你有傷害,正如我不願自己的靈魂受傷害一樣。』我回答說,『如果你傷害我那就是傷害你自己的靈魂了。』又勸他聆聽上帝的聲音,在祂的導引下順服祂;如果他能夠這樣行的話,他的心就不致於剛硬;如果他不聽上帝的聲音,他的心就必剛硬。他同意我所說的。

說完話後我走了出來,杜如雷隊長跟著出來,告訴我衛國公的意思我可以自由,隨意到我所願去的地方。以後我被帶到一個大餐廳,是衛國公重要幕僚喫飯的地方。我問為什麼把我帶到這裏,回答說是衛國公的命令,要我同這些重要人物一起吃飯。我要求他們告訴衛國公,我不願享受他的食物。當他聽到這話之時,他說,『現在我看見了一群不能用名利爵位去克服的人,其他宗派或別的人卻都可能。』

既獲自由,我就往來時杜如雷隊長為我安排的那家旅舍去。這隊長對待我有的時候雖甚公道,但他是我和真理的敵人,是反對真理的。當我在他看守下之時,若有信徒來看我,他往往在旁譏笑我們的顫動,喊我們為貴格派——就是獨立派和長老派所加給我們的綽號。不久之後他來告訴我說,有一次白天時候他躺在床上休息,忽然全身顫動,各關節互相敲擊,以至於無法起床。他非常恐懼,似乎絲毫力氣都無存留。只有他覺得主的能力約束了他,所以他戰慄地離開了床,向上主呼求,決不再發言攻擊那些在上帝話語之前戰慄的貴格派信徒。

當我被囚於查寧渡之時,許多人前來訪問我,其中有牧師,信徒,軍官等等,幾乎各行的人都有。有一回一群軍官前來,以後要求我與他們一同禱告。我靜坐著,心中默念主。最後覺得上帝之靈及能力在我心中運行,祂的能力如此奇妙偉大,使他們都極震驚,雖然他們並未處在這能力裏面。

在來訪問的人當中有一個帕克上校,和他屬下的幾個軍官同來。他們還在的時候,有一個叫可貝的和一大群浮囂派人也來了。這批人一到使喊著要酒要煙,我告訴他們在我房間裏不許有這些東西,如果他們想要這些東西的話可以到另一房間去。他們當中有一人喊說『一切都是我們的』,另一人則喊『一切都是好的』。我回答說,『有了像你這樣乖張,嫉忌,和挑剔的人,怎能說一切都是好的?』我實在看出這人的乖張本性。我指出他們的缺點,他們都承認我所敘述的,並且相顧表示驚奇。

這時候帕克上校開始發言,他以一種極隨便及嘲弄的態度談說關於上帝,基督和聖經的事。我因聽見他這種輕浮的話而悲傷地告訴他,他實在是太『輕』,不配談論上帝的事,因為他不知道人的體積多大。那些軍官都表示氣忿,認為我不該對他們的長官說這樣的話。

這個帕克上校是一個浸會人,他和這些浮囂派人彼此很客氣,因為浮囂派人善於吹噓所以帕克上校要求他們不要客氣。我卻告訴他們物以類聚,他們兩邊的人原都是一氣的。

帕克上校住在靠近窩爾坦的提阿巴得地方,且為當地保安官。他在提阿巴得園建立一浸會的大堂會,因為那園是由他和他的軍官買過來的。他們的聲勢甚大,對朋友會及真道極其悔辱,聲言若我到他們那裏去,他將發出逮捕狀把我拘禁起來。

可是在我恢復自由之後,主的靈感勸我,命令我下提阿巴得去,在靠近他們的地方舉行聚會,有許多帕克上校的人前來參加,且有些人相信真道,接受那位不索代價的導師基督,並離開了浸會。這情形使他更加忿怒。可是上帝的權力約束著他,使他沒有力量干擾我。

這以後我又到窩爾坦,更靠近於他;在那裏開過一次會。當地的人非常殘暴,他們跑近屋子來,打破窗櫺。這時候我手中拿著聖經,走出去在他們當中,請他們進屋子來,告訴他們我將指出聖經中的根據來辯護我們的理論和實際。這以後我又指出他們的所謂教師已步上了眾先知,基督和使徒們所反對的那些人的後塵。因此我指引他們接受在他們心中的基督之光及上帝之靈,藉此以認識那位不索取代價的導師主耶酥基督。

聚會結束,他們安靜而滿足地走開。從此這市鎮有了一個聚會的地方。但這是克倫威爾將軍使我恢復自由好久後的事。

當我從白宮出來回到查寧渡人魚旅舍後,並沒有在那裏多事逗留,即往倫敦。在倫敦舉行多次重大聚會。前來參加的人如是眾多,幾乎使我無法在人群中移動;真道的傳佈極為可觀。曾經充任林肯警吏的奧爾當(T. Aldam)和克剌文(R. Craven),以及許多朋友會人在我之後亦到倫敦;但亞力山大派克同我在一起。

不久之後,我再上白宮去,被感動向他們宣佈主的日子,和主親自降世教導祂子民的道理。他們有一部分是軍官,另一部分是侍從克倫威爾將軍的幕僚。當我在他們當中宣佈主之道時,有一個牧師出頭反對。克倫威爾將軍左右有好幾個牧師,這一個是他的新聞官,這人生性嫉妒,輕淨,傲慢,無聊。我勸他悔改,他卻於下星期在他的報紙上發表了這消息,說是我在白宮勸一位虔誠的牧師悔改。

當我再到那地方去的時候又遇見他,許多別人都走近我來。我當場聲明這牧師在好些事上是一個說謊者,使他啞口無言。在他所寫的新聞上他說我穿著有銀鈕扣的衣服,那是一句謊話,因為我衣服上的鈕扣是假金的。以後他又在新聞上說我把鍛帶掛在人家臂上,叫人家跟著我。這又是一句謊話,因為我生平未曾使用過鍛帶。

三位朋友會的人前往質問這個造謠言的牧師,要知道他的消息是從何而來。他說有一個女人這樣地告訴他,如果他們下次再去,他就可以把這女人的名字告訴他們。待他們再去的時候,他又改變口供,說供給他這消息的是一個男人,祇是他不說出這人的名字,若他們改日再去,他就可以告訴這人的名字及地址。

第三次他們去了,仍然不能使他說出那消息的來源;只是他建議如果我去函更正,簽署我的名字,他可且把我的更正函登出。朋友會的人把我的函件帶去了,他又翻面不踐前約,不肯將更正函登出,且老羞成怒,揚言要找警吏來對付他們。

這就是那造謠言者的詐欺作為;他把謠言傳播到全國各地,毀謗真理,引起民眾對朋友會及真的惡感。

關於這事不久以後有一部書出版,目的在清除一切對朋友會及真道的毀謗及無稽傳說。

這些作新聞販子的牧師是屬於獨立教派的,和在勒斯特的那些人一樣;只是上帝的能力勝過一切謊言,把它們一掃而淨,許多人亦從此看清楚了這些牧師的醜惡面目。天上的神以祂的能力使我安然

經過各種試煉,祂的能力遍及全國;這時候有許多朋友會會友被感動到各地傳佈永恆福音,遍及全國及蘇格蘭;主的榮耀充滿萬方,人們對祂有無窮盡的讚頌。

倫敦方面相信的人很多;衛國公的家旅也有些相信的。我想再度訪問他,但無法接近;他的軍佐們的態度甚為粗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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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訪問南部諸郡
(一六五五至一六五六年)


約略在這時候,上帝命令我起草一項文件,用以勸諭警告羅馬教皇,和歐洲各國君王及統治者。

除此之外,我又寫了一封給執政衛國公的信,告訴他上帝對各國所行的大事,和它們所要感受的震動;同時警告他謹慎於他的才智,機謀和政策,不為自己求什麼目的。

我繼續旅行,一直來到勒定(Reading),在這裏遇見幾位已經相信主道的人。我逗留到星期日,曾假蘭波爾的果園開會,城中的人大部分都來參加。這是一次榮耀的聚會,許多人相信了,大得滿足。菲爾法官的兩個女兒來看我;布里斯它的比肅(G.Bishop)也來見我,他是軍中的一名隊長,腰間佩著短劍。

會後有好些浸會會友和浮囂派人私下來看我,有許多討論,許多爭辯;但主的能力充滿他們。浮囂派人說上帝創造魔鬼,〔他們想要証明罪惡也是對的。〕我否認此說,告訴他們我是在神的能力中,亦在基督的能力中;那作為『子孫』的基督是在魔鬼之前的,祂擊傷魔鬼的頭;他之變為魔鬼是因他離棄真道,成了殺害及毀滅者。我向他們指出上帝不曾造他為魔鬼,因為上帝是真理的上帝,祂把一切都造為美善,賜福澤給他們,祇是不賜福以給魔鬼。魔鬼是敗壞的,從開始就是一個撒謊者和殺害者,他祇替自己說話,並不傳達上帝的話。

這樣,真理阻止並約束了他們,克服了國中一切虛幻之論,叫他們失敗。藉著主的能力,我的心意得以顯明出來,我也努力使我這心意向那在眾人心中的上帝之靈顯明,叫他們因此轉向上帝;有許多人藉著聖靈而轉向主耶穌基督,並且來接受祂的教訓。

這事以後我往倫敦去,逗留一些時候,舉行多次重要聚會;然後到厄色克斯(Essez)又到科紹爾(Cogshell),在那裏有一次大聚會,參加人數於據估量約有二干,時間延長至數小時,是一次很成功的聚會。生命之道無代價地接宣揚出來,許多人轉向於主耶穌基督——他們的導師與救主,他們的道路,真理與生命。

禮拜六在靠近科折斯特地方有一次大聚會,許多信徒和獨立派教會的教師們前來參加。當我講畢之後我從站立的地方下來,有一個獨立派教會教師忽然發出怪聲,而司徒達德一聽到就對我說,『再站住,喬治』;我因為已經走開,起初沒聽清楚。及至聽到了,就再站上。過一會兒主的能力克服他們,叫他們失敗。主的真道充滿會中,大隊羊群己找到了牧人,被飼養在主的生命草原中。

星期日在離開科折斯特不遠地方我們又有一次大聚會,會中主的能力極為彰顯,與會的人得到很大滿足;他們轉向於基督無代價的教訓,欣然接受。他們當中許多人是殉道的良材。

經過科折斯特,我往獄中探視帕涅爾;典獄不肯讓我們進去或讓我們和他同住。他們待他非常殘暴。典獄的妻恫嚇要他的血;終於在這獄中他們殘害了他。在他死後不久有一部書出版,詳細記述這事的經過和他的生平,另外還有一些信札,和他的作品一起發表。

我們來到雅穆斯(Yarmouth),此地有一位朋友會會友,名叫波因得(Thomas Bond),為著基督真理的緣故被囚,在獄中巳經有些時候。我們在此地作了一些工作,有些人轉向於主。

從這裡我們騎馬往另一市鎮,約在二十里外,過見許多虔誠的人,我被主的靈感動,坐在馬背上向他們說話,所經過的幾個地方都是這樣。我們又往五里外的另一市鎮,寄宿在一小旅舍。當天胡伯湯因和我一共旅行了四十五里。鎮上有許多友善的人;在主的能力中,我們有了一次充滿愛心的聚會。

我們交代店主人於明晨三時備妥馬匹,因為我們預言一早往三十五里外的里因去。可是當夜我們上床休息以後,約十一時左右,當地警吏,武官和許多暴徒進旅舍泉來。據說住在五里外(我日間騎馬經過並向市民說話的地方)的某保安官發出警訊,通告各地治安當局搜尋兩個騎灰色馬穿灰色衣服的人,因為星期六晚有一家人家被破戶而入。我們表示我們是清白無辜的人,憎惡這類盜竊的勾當;可是他們仍然拘捕我們,派警持械看守,並責成那些友善的人守著我們。

第二天早上我們急即起床,警吏及守衛把我們帶到五里外的一個保安官面前。我們約了當地兩三位有地位的人同往,這些人曾參加在羅倫斯隊長家中的大聚會,可以証明星期六晚及星期日晚我們都在羅倫斯隊長家中聚會,而那破戶失盜的事是發生在星期六晚的。

當我還是一個囚犯,住在查寧渡的人魚旅舍之時,這位羅倫斯隊長曾帶了好幾位屬於獨立派教會的法官前來見我,我和他們有好些辯論,使他們頗為難受。他們主張『不完全』或『缺陷』的道理,認為人一天活在世上,就一天不能避免犯罪;他們不顧意聽見基督親自教導他的子民,並使人在世的日子,可能達到像亞當夏娃未墮落前的那種『完全』之說。這幾個法官同謀害我,偽稱某某一家失盜,可以向我發出拘票。及至聽說我星期六晚在羅倫斯隊長家中有盛大聚會,他們都覺得十分苦惱;而且那晚的聚會有一位上校相信了,這人持守真道,至死不渝。

上帝的旨意卻叫警吏把我們帶到五里外(在往里因去的途中)一個非屬獨立派教會的法官家去(其他的法官都是獨立派教會會友。)到的時候因為我們不在他面前脫帽,法官頗為不悅。我告訴法官我在衛國公面前亦未脫帽,他並不以為忤;法官不過是他屬下的一個僕人,何必因此動怒?這時候他在讀逮捕狀;我告訴他那屋子失盜的那一夜我們正在羅倫斯隊長家中聚會,在場有好些人可以作証。

法官在查詢我們和証人之後,表示相信我們並不是破戶行窃的那些人,可是他以不能找出別的理由來懲辦我們為一件憾事。我告訴他,他不當以知道人的無辜為憾事,卻當以此為可欣慰的事。若以得到罪証(如盜賊等)為樂事,那就是存心不良了。

他顯得十分踟躕,不曉得是不是該把我們送監;那心懷惡意的警吏不斷地從旁挑撥,告訴法官我們有好的坐騎,他很願意把我們押送到挪利支的監獄去。可是我們抓住法官所說相信我們不是行竊者這話,為自己辯護;同時勸告他當畏懼主的日子之來臨。終於主的能力克服了他,他讓我們自由地離去;他們的陰謀歸於失敗。

既獲自由,我們就往劍橋去。到了這學者薈萃的市鎮,他們聽見我來,表現得非常兇暴。我坐在馬背上,藉著主的能力,通過市街。但他們把司徒達德於抵達旅舍之前拉下馬來。我們進入旅舍後,他們又在外面街上和院子中喊叫辱罵,比一般礦工煤夫和車夫更為粗野。旅舍的人詢問我們晚飯吃些什麼。我回答說,要不是主的能力約束了他們,這班所謂學者早就想把我們撕碎了做成晚飯!他們都知道我是反對買賣式的傳道工作的,而他們正是這行買賣的學徒,無怪他們對我的憤怒正如當初製造亞底米神銀龕的那班手藝人對保羅阿甘之忿恨一樣(參〔徒〕19:24-29)。 

在這裏克若克(John Crook)來見我們。夜間,當地市長非常客氣,前來請我上他家去;當我們走在街上時,街上喧鬧之聲甚大,可是他們不認識我,因為天已大黑。他們非常憤怒,非但要攻擊我,也攻擊市長,以至市長幾乎不敢和我一同走在街上,因怕要引起暴動。我們遣人約請當地朋友會人前來相見,在上帝能力中有很有意義的聚會;當夜我就留在那裏。

第二天早上我們交代備妥馬匹,於六時動身,平靜地離開了劍橋。尋事的人大感失望,因為他們以為我必在鎮上作較長久的逗留,準備慢慢地對付我們。我們一早離開,使他們無從實現那醜惡的圖謀。

在厄韋慈罕(Evesham)我聽說地方當局把好幾個朋友會會友拘禁於獄中;知道我來了,他們特意造了一對高大的枷架,向我示威。我找到住在附近的一位朋友會會友畢達衛君,詢問他這事的實在情形,他說確是如此。當夜我同他一起往厄韋慈罕;我們有了一次盛大的聚會,會中朋友會會友和其他的人都蒙生命之道和主的能力所潤澤,大大地得到幫助。

第二天早晨,我騎馬到一個監獄,訪問獄中的朋友會會友,安慰鼓舞他們。以後又到另一監獄,有幾個囚犯在那憂,其中之一為史密斯,他原是一個安立甘會牧師,現在是基督的自由牧人。當我探望了上述二監獄中的朋友會會友,轉身離開市鎮之時,我知道當地行政長官會到鎮上來,準備把我拘禁獄中。但上帝挫敗了他們圖謀,使無辜者脫離他們的羅網;上帝的大能約束了他們。祇是這一帶的牧師和信徒都極粗野,也很嫉忌。

我從厄韋慈罕往烏斯特(Worcester),在那裏有了一次嚴肅的聚會。從烏斯特我們又往條克斯巴立(Tewkesbury),夜間舉行一次盛大聚會,當地牧師和一大群暴民也都到會。

離開條克斯巴立後我們取道往窩立克,在一個寡婦家舉行聚會,許多誠敬的人前來參加;這次聚會確甚可貴,好幾個人相信了並轉向於主。會畢之後有一個浸會人開始吵鬧;而當地的警吏和他的衙役忽然走進來說,『這些人深夜在這裏做些什麼?』因此就拘留了克若克,司徒達德,羅柏士和我。但我仍回到旅舍去,準備明晨應訊。

第二天早上好些暴徒來到旅舍,進入我們房中,是一群粗野的人;但主賜給我們能力,得以約束了他們。羅柏士和克若克往見警吏,問他要怎樣對待我們。他說我們可以走,而他向我們無話可說。當我們上了馬要出城的時候,我忽然覺得我應該到警吏家去,讓他知道執政衛國公曾經發出文告,准許人民有良心上(或信仰上)的自由,而他竟然違背政府文告,對愛好和平,敬畏上帝之人的行動橫加干預,這是很可怪的舉動。

朋友會的人和我同行出城,但暴民跟踪我們,拋擲石子。有一人上前拉住我的馬勒,把它拉斷了,馬向後退,把那人掀倒地上。警吏在旁觀看,卻不阻止,甚至不開口譴責作亂的群眾;我們得以避免給殺傷在街道上可說是一件奇事,因為暴徒沿途截擊我們,向我們拋擲石子。

當我們離城頗遠時,我告訴同行的朋友會人我覺得主在命令我再返回城裏,若有人亦受主的這種命令,即可與我同往,其他的人可先往頓柯。這樣我在上帝可畏的能力中行經市場,向他們宣佈生命之道,克若克君與我同行。雖有人擊打我,但主的能力約束著他們。我指出他們徒有基督徒的虛名,而他們的教師也是不配的,不能幫助他們成為嚴肅些的人;總之他們已羞辱了基督教之名。

把我所要說的話說完之後,我又轉身出城,取道往科芬德裏,在那裏發現人們都住在黑暗中。我去探望一個信徒,他家我從前曾經去過,看見他正是酩酊大醉。我心中十分愁煩,因此不再訪問其他的家,祇騎馬經過街上,來到市區。我覺得主的能力支配著這個市鎮。

我取道往頓柯去,夜間有一次聚會,有些人為主的靈感動而轉向於祂,在窩立克和條克斯巴立二地也有些人歸信。當夜我們留宿於頓柯,會見了康姆君,他是永恆福音的一位忠誠工人,第二天早晨來了一群粗暴的牧師和野蠻人,他們有的行為類似野獸,竟騎在馬背上衝進我們的臥室,但主賜給我們力量抑制住他們。

從此地我們又往勒斯特郡,然後再到窩立克郡的巴底士黎。在這裏會見愛德曼遜(W. Edmundson),他原是住在愛爾蘭的,因心受感動前來英格蘭見我,藉著他我寫信給愛爾蘭北部那些已經歸信了的朋友會會友,原信如下:

朋友們:
對於你們所信的,請安靜等待;也許主的靈將移去你們所相信的。諸位親愛的朋友們,你們都當住在上帝的生命中,愛中,能力和智慧中,彼此結聯,也與上帝相契結。願上帝的平安和智慧充滿你們心中,除了主的生命之外,你們不為任何別的力量所支配。

以後這封信在愛爾蘭聚會中向朋友會會友宣讀時,主的能力降臨,充滿屋中所有的人。

從巴底士黎我們們取道往士溫寧吞和海含,來到諾坦普吞郡和裴德福郡,在各地都有重要聚會,主的能力和祂的靈感動了許多人歸向於祂。

來到赫特福郡的波爾多克,我向人詢問鎮上是否完全沒有信徒,回答說有些浸會會友住在此地。另有一位患病的浸會女會友。住在裴德福郡的魯斯就和我一同去訪問她。

到她家的時候遇見好些虔誠的人在她旁邊,他們告訴我她是不久人世的人,所以如果我有甚麼能夠安慰她的關於來生的話,請我對她講述。主感勸我向她開口,間時祂也醫治了她,叫她起來,這事使鎮上及各地的人大為驚奇。這位浸會女會友和她的丈夫波爾多克都相信了,從那時起,千百人在她家中聚會;附近一帶有多次盛大聚會,並有許多人歸信,接受生命之道,來到他們的救主耶穌基督座前領受教訓。

訪問這位患病婦人之後我們又回到旅舍,看見兩個人狠命地在打架,其兇暴之狀使旁觀的人都不敢上前勸解。主的能力感動我上前止住他們,我把他們隔開,然後執著每人的一隻手,告訴他們如此互毆是何等邪惡的行為,並勸導他們和解。兩人均受感動,對我表示敬愛及謝忱,旁觀的人大感奇異。

在倫敦逗留些時,訪問朋友會會友和參加聚會,然後離城,讓拿勒爾留在城裏。當我離開他的時候我定睛看他,心裏忽然為他感到恐懼;但我仍然上馬前行,下到薩立(Surrey)的賴格特,在那裏有小聚會。朋友們告訴我有一位名叫穆爾的法官,為人和善,住在賴格特附近。我就上他家訪問,這人後來成為真道的有用工人。

從此地我們往達徹斯特去,途中住宿某旅舍,是一個浸會會友的家。我們派人至城裏找浸會的人,要求讓我們借用他們的聚會所,並約請熱心人士前來參加聚會,但他們拒絕我們的要求。我們再度派人前往要求,並詢問他們拒絕來參加聚會所的理由,這樣一來,城裏的人都聽到了這件事。我們又告訴他們,如果他們不讓我們用房子,就請他們和一切敬畏上帝的人都到我們住的旅館舍來。可是他們都在盛怒中;他們的教師和許多人終於來了,把聖經摔在桌上。我問他們何事如此氣忿,是不是對聖經有所不滿?他們即喋喋地為他們的浸體爭辯。我問他們是否能夠肯定地說他們是上帝所派遣,和約翰一樣,來向世人施行洗禮的?同時他們有沒有那使徒所具有的靈和能力?他們回答說他們沒有。

我又問他們天地間有幾種力量——在上帝和魔鬼的力量之外,還有沒有別的力量。他們回答說在上述兩種力量之外,再也沒有其他力量。我就說,既然如此,如果你沒有那使徒所具有的上帝的能力,你就是受魔鬼勢力的指使了。許多虔誠的人在場,都說他們願意順服上帝。許多有地位的人當夜相信了;為主的事工我們在那裏有了寶貴的工作,主的能力充滿一切。

隔天早晨我們要離開的時候,這班盛怒的浸會會友跟著我們在跺腳上的塵土。我說,『這是什麼意思呢,你們是處在黑暗權勢下的人,我們卻是在上帝的能力中,我們把腳上的塵土跺下,對你們作見証。』

離開了達徹斯特,我們一行來到衛茅資,仍然尋找虔誠的人,約略有八十人聚集在一個牧師家中。他們當中多數接受生命之道,轉向於他們的導師基督耶穌,就是那位曾經親自以祂的聖光照亮他們,叫他們看見自己的罪和看見那救他們脫罪的主的導師。這是一個蒙恩的聚會,他們在愛心和喜樂中接受真道。

這聚會延續了好幾個鐘頭。他們那些所謂教師的真面目和他們的背信都顯明出來﹒同時使徒及其教會的情形,基督以前的律法及先知預言,以及基督怎樣降世完成這一切,在使徒時代親自作為他們的導師,在今日親自以祂的能力及靈教導祂的子民等,也都一一顯明在他們面前。會場空氣極為嚴肅,在靜穆中結束。與會的人愛心洋溢;從這時起,該地即建立了朋